“吱呀!”
房門打開,唐永夜伸了一個懶腰,走了出來。
回到宗門已經三天時間。
他煉化了十塊靈石,修為都沒有突破武師四重巔峰。
唐永夜可以隱約間感受到一股神奇的力量,抑制著他的修為突破。
“應該是天賦在作怪。”
唐永夜的眉頭微皺。
天賦越低,越難突破。
隨著他修為的提升,這種天賦的桎梏,他越加可以深切的感受到。
天賦,玄之又玄,但是卻不可忽視。
天才,想要突破,輕而易舉,反觀天賦底下之人,想要突破,必須經歷比天才多百倍千倍的努力。
甚至是努力了,也未必能夠得到結果。
“去測一測我現(xiàn)在是幾等天賦?!?br/>
來到廣場,通靈碑前空蕩蕩的。
平日里很少有人檢測天賦,畢竟一個人的天賦是改變不了的,檢測一次,也就沒必要檢測第二次了。
除非這個人能夠得到增強天賦的天材地寶。
不過這種靈物,可是極其珍貴,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唐永夜這個怪物一樣,天賦可以無限制增長下去。
“咦,那不是玄武峰的八等天賦廢材嗎?他怎么又去檢測天賦了?”
“我可是聽說這個小子,連楊林都戰(zhàn)勝了,可不像說的那么垃圾?!?br/>
“你懂什么,修煉越往后,對天賦的要求就越高?!?br/>
人們看著唐永夜,眼中有戲謔鄙夷不屑等表情。
唐永夜無視眾人的議論聲,來到通靈碑前。
“嘭!”
一聲響,唐永夜運轉靈氣的拳頭,狠狠地轟擊在通靈碑上。
六等天賦!
四個字眼,出現(xiàn)在通靈碑上。
“怎么可能?這個小子不是說是八等天賦嗎?怎么成了六等天賦?”
“一定是這小子得到了增強天賦的靈寶,所以天賦才提升了上去?!?br/>
“真是暴殄天物,居然被一個廢物,得到了傳說中增強天賦的靈物,若是我能夠得到,我一定能夠成為三等天賦的天才?!?br/>
眾人看到通靈碑上的大字,各個神情激動,痛心疾首。
他們都認為唐永夜,是吞服了增強天賦的天材地寶。
“可惡,這個狗雜碎,居然有這么好的運氣?!?br/>
人群中,楊天絕臉頰鐵青無比,拳頭緊握。
他的天賦因為唐永夜,被柳長天廢掉了,成了最垃圾的九等天賦。
本來唐永夜是八等天賦,他多少有些安慰。
八等天賦比九等天賦強不了多少。
可是現(xiàn)在,唐永夜的天賦成了六等天賦,他實在難以接受這個現(xiàn)實。
楊天絕眼睛滴溜溜的轉著,顯然在動什么歪腦筋。
“看來武師四重,已經是六等天賦的極限了,想要突破,必須將天賦提升上去才行?!?br/>
唐永夜的心中有了幾分緊迫感。
隨即他抬頭看向廣場上的眾人,如同看到了獵物一樣,眼中有一絲火熱浮現(xiàn)。
在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個個屬性氣泡冒出,其中就包含‘天賦’屬性。
“我一定要得到。”唐永夜心中暗道。
接下來,唐永夜的舉動,可是讓所有人大跌眼球。
“諸位,你們好像看著我很不爽?”
唐永夜臉上呲開一個笑臉,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囂張,昂首挺胸的蔑視著所有人。
“我靠,一個八等天賦,不對六等天賦的廢材,也敢這樣挑釁我們,真是找死。”
“絕對不能讓這個廢材豎著離開廣場?!?br/>
“對,一定要將他的四肢打斷,讓他在床上悔恨度過下半生。”
雖然唐永夜打敗過楊林,但是其只是六等天賦,沒有一個人看得起前者。
而現(xiàn)在,他們眼中的廢物,居然光明正大的挑釁他們。
是可忍孰不可忍。
每個人的眼中,都流露出滔滔怒火,怒不可遏。
“這個狗雜碎,居然敢挑釁這么多人,真是不知死活,倒是省的我動腦筋了?!?br/>
楊天絕滿臉陰笑。
他仿佛已經看到唐永夜,被所有人群毆求饒的凄慘場景。
唐永夜好似沒有察覺到眾人的怒意一樣,嘴角反而流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冷笑。
在這些人中,修為最強的,也不過是武師四重,他完全不懼。
“小子,你可真夠狂的,今天爺爺就親自教教你怎么做人?!?br/>
一個身體魁梧的男子,滿面兇狠的走了上前。
“是張遼,張遼是一個體修,身體極其的強悍,徒手撕豹都不是問題。”
“張遼一直在苦修,聽說前不久,斬殺過一頭武師四重獵豹,實力強大無比?!?br/>
“這小子這下慘了?!?br/>
人們看到走出之人,看向唐永夜,多了幾分同情。
“你,不夠看!”
唐永夜一如既往的囂張。
“可惡的小子,你敢挑釁我,我弄死你?!?br/>
怒吼一聲,男子如同是一頭獵豹,猛然沖向唐永夜。
此人身上鼓脹的肌肉,給人一種爆炸性之感,好似體內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咦,體修!”
唐永夜眼中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體修本來就極少。
“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體修?!?br/>
唐永夜冷笑一聲,一步踏出,他沒有動用靈氣,手掌如同是蒲扇,狠狠地朝著男子拍下。
“這個狗雜種還真夠狂妄的,居然敢跟張遼比拼力量?!?br/>
楊天絕看到唐永夜的舉動,心中冷笑不已。
眾人紛紛搖頭,都不看好唐永夜。
“不自量力!”
張遼見狀,嘴角也是翹起了一絲鄙夷。
胳膊上的肌肉攏起,幾道青筋如同虬龍一般,在蠕動著,手臂的力量陡然暴漲。
手掌落下,空間中響起一陣音爆之聲。
這一掌,就是武師四重都不敢硬抗,他仿佛已經看到唐永夜慘敗的場景。
“鐺!”
一聲沉悶的聲音,在兩人的手掌碰撞間響起。
恐怖的反震之力,傳入體內。
“怎么可能?”
張遼感覺自己不是與人在戰(zhàn)斗,而是在與一個銅人戰(zhàn)斗。
咔嚓的一聲,張遼的手臂直接被打折,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緊接著響起。
旋即,張遼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撲通!
剛才還威風八面的張遼,如同一條死狗倒在地上,胳膊無力的搭拉著。
一時間,整個廣場都變得鴉雀無聲。
剛才還瞧不起唐永夜的眾人,嘴巴張的大大的,如同見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