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姬巧巧穿著那罩衣和褂子立在黃沙上時,刑天已經(jīng)穿套上了和尚服,只是他那一頭的長發(fā),怎么看,怎么別扭。
“我們以后要在一起嗎?”
“在你毒徹底解掉前,我想是的?!毙烫炜粗骸按鸢革@而易見。”
姬巧巧撇了嘴:“那好,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太親近,所以,一路歸一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說完她指指黃沙:“但是現(xiàn)在希望你告訴我,我要如何出你的領域?”
“你現(xiàn)在想去哪里?”
“我的目的是要去參加魔王爭霸賽,拿一兩個月的時間想了解了解除西北外,其他地域的強人?!奔汕煽蓻]隱瞞她的打算,但刑天聽后卻是一笑:“你這樣走走,又能看到多少?既然你這么想了解,不如我?guī)е?,直接去會會那些強者吧。反正魔界有不少人,等著我超度呢!?br/>
他話音一落,伸手從背后扯出了那支金筆,虛空的在面前寫了幾個字,立時金光閃爍集聚起來,形成一個個姬巧巧看不懂的字符。
“這是什么?”
“名單?!?br/>
“可這字……”
“梵文?!毙烫煺f著轉(zhuǎn)了頭:“想學嗎?只要你肯入佛‘門’,我就教你,而且我佛‘門’有很多秘術(shù)孤本,每一個都很……”
“我聽不見!”姬巧巧伸手塞住了耳朵:“少來蠱‘惑’我,學東西我喜歡,但要我入佛‘門’免談,而且我們不說好了嘛,你不再度我入佛‘門’的嘛!”
刑天撇撇嘴:“你答應我的還沒做到嘛,何況勸成了你,那可是我的大功德啊!”
姬巧巧只能送他一個白眼:“沒見過你這么市儈的出家人!”
刑天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手中金筆一轉(zhuǎn),點了其中一個名字,但見金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他立時伸手抓了姬巧巧,兩人便消融在這黃沙里,而出現(xiàn)在一處遍地是劍的溶‘洞’里。
“我們這是在哪里?”
“劍冢?!毙烫祀p眼朝著溶‘洞’的深處瞧望。
“難道你要超度的人在此?”
“沒錯!”他說著依舊張望,卻沒松了他緊抓的手。
“你這倒方便,找誰就直接傳過來了,這手絕活能教我不?”姬巧巧真是好學生,什么時候都不忘強大自己。
“這個可沒法教你,這乃佛家神器,不算什么絕活?!?br/>
“那,要不你記住我名字啊,我需要你的時候,你直接傳到我身邊,多方便,咱們兩個還可以別的時候,各走一邊毫無瓜葛!”姬巧巧真誠建議。
“不成的!”刑天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這筆若寫出你的名字來,我是能直接到你身邊,你卻會是我要超度的人?!彼骸八裕阕詈脛e打這個注意!”
姬巧巧扭嘴點頭,她知道自己厲害,但更知道面前這個和尚比自己還厲害,所以她果斷退開一步表示自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結(jié)果才驚覺兩人的手還牽著,她立刻甩手‘抽’開:“拉人家那么久也不放開,流氓!”
嘟囔,但他又怎會聽不見?可是他沒說話,只是盯了盯自己的手,眉微微蹙起:為何我毫無察覺?是太過凈而無垢,還是已經(jīng)心不由己?
他盯著自己的手,忽然另一只手在那掌心一劃,血水帶著一點點金‘色’流淌。
“干嘛啊?”姬巧巧不解的盯著他:“我是說你流氓,你也不會把手‘弄’成這樣?。 ?br/>
刑天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想提醒自己,什么是劫?!?br/>
姬巧巧一頓:“什么是?”
刑天嘆了一口氣:“會流血,會痛,會就此萬劫不復?!彼f完不等姬巧巧就邁步朝溶‘洞’內(nèi)走,而且走的很快,幾乎步步入風,姬巧巧聞言覺得有些深奧,想問卻得追著他跑,好不容易跟到他時,他已經(jīng)站在溶‘洞’的深處,那里有一個石棺,而石棺邊上坐著一個彪形大漢,臉上刺著一道青,看起來像是一朵‘花’,只不過在姬巧巧看來,這‘花’可毫無美感。
“你們是誰?”大漢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人明顯不悅,但看表情似乎也已經(jīng)知道他們兩個的到來。
“貧僧法號殺生!”刑天單掌問佛,欠了身,倒有些禮數(shù),只是他這掌心上的血依然在流淌。
男子的眉一挑:“那她呢!”
姬巧巧一擺手:“不用管我,我是路過的?!?br/>
男子瞥了姬巧巧一眼,又看了看刑天,最后視線落在了他的掌心淌血的傷口上,輕嘆了一口氣:“何必追我到這個地步?我不過是那些家伙中的一個,何況我這些年也沒做過什么壞事……”
“你本有孽業(yè),需要在十八層地獄里好好受罰,你逃離時,尚有孽業(yè)未消,如今雖身在魔界,卻還是造孽,我不度你可不行啊!”刑天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但話語卻讓男子‘激’動起來:“我怎么造孽了?葉家小姐喜歡我,我也喜歡她,我們真心在一起,何來造孽?”
“葉家小姐本該與孫家有一段絕世佳緣,是你逃到這魔界中,‘迷’‘惑’了葉家小姐,魔劍山莊的葉莊主因此而不認了葉家小姐,她跟著你,受盡苦楚病亡,好好的一個富貴長壽命,因為你成了窮苦短命,這不是孽嗎?葉莊主本有此‘女’盡孝,可圓上一世親母還犢之恩,卻因為你反倒消成兩怨,這不是孽嗎?還有那孫家,堂堂的魔元弓唯一傳世之家,也因為葉家姑娘退婚而顏面盡失,孫世子更是因此沖關(guān)有無,傷了筋脈,走上一條血魔的修習之路,這還不知要殘害多少人……這難道不是你造下的孽!”
刑天句句問話里,那男子低了頭:“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我們的愛,為什么要成孽,成錯?”
“不該有的情緣,便會造就了孽!”刑天說著拿出金筆,在虛空凝聚的金字上一勾:“今日便讓我來超度你吧!”
他話音落下時,金筆已經(jīng)回背,那勾掉的金字在虛空中形成了一道光圈。
“我不甘心!”彪形大漢盯著他,眼有猙獰:“我和阿娥的愛,沒有錯?!?br/>
刑天看了他一眼:“你的孽是情孽,我超度你重回十八層地獄,這也算你的福氣!”他說著口中急速念起梵音,那字字如鐘呂一般,震得旁觀的姬巧巧都覺得心神不得寧,更何況是那漢子?當下他大喝一聲,雙手衍生出血‘色’利爪朝著刑天抓來,而周邊的劍在這一刻幾乎全部飛起,朝著刑天的后背便刺!
刑天顯然不以為以,他單掌一出,一道巨大的佛印直接裝上了那漢子,立時那漢子便被這一掌打到吐血,而那些劍還沒靠近刑天的身子,便成了粉碎。
“回頭是岸啊!”刑天語重心長的手指他,就要‘抽’魂超度,而在此時溶‘洞’頂上卻有一道透明的劍向下直奔刑天的頭顱……
“小心!”姬巧巧大喝一聲,人已經(jīng)直接躍向了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