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東在一旁說道:“不好意思,賣完了,我們準(zhǔn)備收攤了?!?br/>
“五百一根,給我來十根!”
陳曉東聽了尷尬笑道:“老板,主要是我沒貨了,想吃明天來吧?!?br/>
沈巍手里甩著蘭博基尼的車鑰匙,淡淡道。
“可是我女朋友就想今天吃怎么辦?”
江晨看了一眼年輕人身旁的美女。
的確長得很漂亮,不過和林萱兒差的太多了。。
江晨懶得搭理這種腦殘的富二代,幫著陳曉東收拾好了車子準(zhǔn)備離開。
“一千一根?!鄙蛭∶碱^一挑霸氣說道。
還沒有離開的群眾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小子真是土豪??!
一千一根,十根就是一萬,這可是相當(dāng)于在這里擺地攤一個月的收入了。
“今天我女朋友就是想吃你的看烤腸,多少錢都無所謂,哥不差錢,你開個價?!?br/>
“老公,你真好?!迸赃叺拿琅H昵的親了沈巍的臉蛋一下。
“不好意思,不是錢的問題,我現(xiàn)在沒貨了!”陳曉東嘆了一口氣道。
他不是不想掙這個錢,但是烤腸進(jìn)貨需要去幾公里外的市場,而且現(xiàn)在根本沒有開。
沈巍還想說什么,猛然看到江晨手腕上的手表。
瞬間他眼瞳緊縮,心中的怒火消散的無影無蹤。
百達(dá)翡麗175周年紀(jì)念手表,價值1750萬。
這怎么可能!
對于這塊手表沈巍太熟悉了。
百達(dá)翡麗175周年紀(jì)念手表,華國只有一塊,當(dāng)初他專門去專賣店看了好多次。
可惜,實在太貴了他還是沒有舍得買。
這塊表怎么會帶在一個賣烤腸的人手腕上。
最重要的是他清楚,這塊表的做工非常特殊,根本沒有辦法造假,也就是說,這塊表肯定是真的。
“土鱉,你說什么呢?你知道我老公是誰?你知不知道他手腕上的綠水鬼勞力士多少錢?說出來嚇?biāo)滥?8萬。”
沈巍臉一紅:“小晴你別說了?!?br/>
“不行,我就是要說,我要讓這個窮鬼知道,什么叫做豪橫!”
蘇晴口吐芬芳,繼續(xù)說道:“小子,你看你這身衣服,連個商標(biāo)都沒有,地攤貨吧?!?br/>
沈巍的目光落在江晨的衣服上KR的標(biāo)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蘇晴一說他才注意道,江晨的衣服他在一本時尚雜志上見過,是意大利著名設(shè)計師卡爾設(shè)計的?!?br/>
卡爾是香奈兒,芬迪兩大品牌的首席設(shè)計師。
他曾經(jīng)設(shè)計過十套限量版的衣服,特點(diǎn)就是沒有商標(biāo),但是在西服的領(lǐng)口處有KR的標(biāo)記。
據(jù)說,穿著這十套限量版服裝的都是世界頂級的富豪,每一件衣服的價值都在一千萬元左右。
而十件之中其中一件竟然穿在這個賣烤腸的年輕人的身上。
耳邊依然傳來蘇晴喋喋不休的聲音。
“你知道我男朋友的這身西服多少錢嗎?說出來你不要太驚訝,三十萬!”
“你賣烤腸一輩子能掙三十萬嗎?”蘇晴一臉得意的說道。
“蘇晴你特么給我住嘴。”
聽到蘇晴在和眼前這個豪的不能再豪的年輕人吹牛逼,沈巍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江晨的面前,他簡直就是一個窮光蛋而已。
一個窮光蛋卻在一個億萬富豪面前吹牛逼,這是一件多么滑稽的事情。
“阿巍,我只是想讓他知道在你的面前他就是一個**絲,一個窮光蛋,一個……”
“啪!”
沈巍終于忍無可忍,直接給了蘇晴一記耳光。
他感覺此時就像是一個無比滑稽的小丑一樣。
特別是看著江晨那噙著笑容玩味的眼神,簡直就是對他赤果果的嘲笑。
“阿巍,你,你為什么打我。”蘇晴捂著臉蛋,難以置信的看著沈巍。
沈巍看了一眼江晨,深吸一口氣恭敬說道:“這位先生,我女朋友不懂事,您千萬不要和他計較,我明天再來吃烤腸,您忙!?!?br/>
江晨拍了拍沈巍的肩膀:“其實這是我朋友的攤,以后多來光顧。”
“一定一定!”
晚上,江晨和林萱兒還有陳曉東三人在路邊攤點(diǎn)了不少吃的。
三個人已經(jīng)十多年沒見面了。
一邊吃,一邊聊著小時候的事情。
“江晨謝謝你,我真后悔上學(xué)的時候沒好好學(xué)習(xí),要不然也不至于現(xiàn)在賣烤腸了。”
“哈哈,賣烤腸怎么了,我給你的配方記住了,以后你的烤腸攤一天掙個千十來塊錢沒問題,然后找個媳婦?!苯啃Φ?。
陳曉東一臉感激:“江晨真的太謝謝你了?!?br/>
江晨卻不以為然:“謝什么,我們是朋友應(yīng)該的,以后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
陳曉東鼻子一酸:“有的人一出名了就不認(rèn)人了,沒想到你還把我當(dāng)朋友?!?br/>
江晨微微一笑:“哈哈最起碼我江晨不是這樣的人?!?br/>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停下了一輛面包車,二賴子帶著一群人涌了過來。
“就是他們幾個,給我打?!倍囎又钢繋兹伺?。
“江晨,你帶著萱兒快跑?!标悤詵|擋在了江晨的面前。
“哈哈,小的時候我們受欺負(fù)都是你保護(hù)我們的,現(xiàn)在也換來我保護(hù)你了?!?br/>
江晨淡淡一笑,拍了拍陳曉東的肩膀,一步步走向了那群混混。
“江晨!”陳曉東擔(dān)心想要過去幫助江晨,卻被林萱兒拉住。
“沒事,幾個混混而已,江晨可以對付的?!?br/>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林萱兒已經(jīng)非常了解江晨了。
對于江晨的戰(zhàn)斗力也很有信心了。
那群混子拿著棍子撲向江晨。
可是幾秒種后,慘叫聲連連,二賴子帶來的那群混子竟然都被江晨揍趴下了。
江晨看著雙腿發(fā)抖的二賴子。
“剛剛我說的話你是不是沒聽到,曉東是我兄弟,你要敢動他就如同這棵樹?!?br/>
砰!
江晨一拳砸在了樹上。
咔嚓!
拳頭粗細(xì)的樹竟然被懶腰砸斷。
“這……“
二賴子嚇得渾身顫抖。
“大哥,我錯了我不敢了。”
“滾……”
當(dāng)江晨回來的時候,陳曉東幾乎傻了。
小時候,江晨的身子很瘦弱,經(jīng)常被人欺負(fù),都是陳曉東保護(hù)江晨。
他沒有想到幾年不見,江晨竟然這么厲害了。
這時候,林萱兒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接到電話,林萱兒的臉色陡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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