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琤目前還對這些事情毫不知情。
他不知道師傅回來了,更不知道自己的師姐遇到了別人的暗害。
聽霜被那個男人帶回去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見到他。
她只需要在那里每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有人會負責(zé)她的生活起居。
但是她也不傻,知道這樣的一切一定是有前提的,不會有人白白的花錢養(yǎng)著他們。
這里聚集了大概三十人左右的能人異士,他們之間沒有機會見面。
過了幾個月之后,那個男人終于再次出現(xiàn),也把他們所有人都召集在了一起。
“各位在這里生活的怎么樣?”
“好極了。”
“那就好,希望沒有什么地方怠慢到大家?!?br/>
這個男人看上去就一臉的精明,雖然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人。
“有什么要求您就盡管說吧,我們現(xiàn)在都屬于您的人了?!?br/>
他擺了擺手。
“別這么說,以后要拜托大家的事情還多,希望到時候大家能給我一個面子?!?br/>
一群人在那里客套,但是明知道對方心里的想法,這種感覺讓聽霜有些不適應(yīng)。
這個人就這樣短暫的出現(xiàn)一下,之后又消失了。
等到他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終于說出了他的目的,只不過這里只有聽霜一個人。
他在這段時間里調(diào)查清楚了聽霜的身世,沒想到還有意外的收獲。
他的原則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不把這個人徹底的弄清楚,他是不放心的。
她竟然還和無眉道人有過交集,這一點他沒有想到。
“你年紀輕輕就自己一個人在這江湖上闖蕩,能和我講講你的故事嗎?”
這個人的年齡和自己父親相仿,聽霜本能的有些抗拒。
“我沒有什么故事,所以也沒有什么好講的。”
“怎么會呢?玄陰派掌門的女兒,應(yīng)該有很多有趣的經(jīng)歷吧?!?br/>
聽霜神色一凜,這個人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調(diào)查我?”
“不要這樣緊張,我不會怪罪你當初欺騙我,也同時希望你不要在意我調(diào)查你?!?br/>
聽霜有一種預(yù)感,這里她似乎待不下去了。
“說吧,你想怎么樣?”
男人知道她誤會了。
“喝杯茶,靜靜心吧?!蓖屏送扑媲暗牟璞?。
到底是年輕氣盛,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沉不住氣了,只想馬上弄清楚自己究竟要何去何從。
這些年自己無非是到處被趕走,被自己的師門拋棄,被自己的家庭拋棄,似乎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接受她,她在這個世界上也感受不到任何一點的歸屬感。
現(xiàn)在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個地方,也要面臨被趕走的現(xiàn)實嗎?
“不知道你和無眉道人有什么淵源?”
事已至此,聽霜也不再有所隱瞞,干脆把這些年的經(jīng)歷都和他講了一遍,這是連她父親都不知道的事情,現(xiàn)在終于有人肯聽她說了。
“你恨他嗎?”
聽霜知道他說的人是誰,低下頭思考了片刻。
“恨?!?br/>
她恨所有拋棄她的人,無論是因為什么,即便知道自己當初是在昆山上是她有錯在先。
這個答案讓男人很滿意,既然如此,似乎很多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那你想報仇嗎?”
“想又有什么用,以我的這點修為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可能?!?br/>
聽霜對自己還是有著比較清醒的認知的。
她有這樣的想法,正是因為她見識過無眉道人的功力。
“年輕人只要你心中有這個想法,早晚會實現(xiàn)的?!?br/>
平白無故為什么要給自己畫這樣的大餅?自己到底是幾斤幾兩,難道她還不清楚嗎?
“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可以告訴我?!?br/>
聽霜眼珠一轉(zhuǎn)。
他說了這么多,主要都是圍繞著無眉道長,難不成他和無眉道長有仇?
這種想法倒也不是不可能,自己當初在山上的時候就遇到了好多個想來找他麻煩的人,可惜最后沒有一個人成功。
“你無非是想利用我,何必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呢?”
男人笑了一笑。
“談不上利用,只不過是一個順水推舟的人情罷了,因為我這里的三十多個人都可以做這件事,不是非你一人不可。之所以選擇你,也不過是因為你有這樣的想法?!?br/>
聽霜才不相信他這一套。
“隨便你怎么說吧,反正我心中自有定奪?!?br/>
在這之后的日子聽霜就專心練功,把自己的這門絕技練得爐火純青。
而且在這過程中,這個男人的確給她助力了不少,不然她也不會這么快就回去報仇。
這次還僅僅是莫如一個人,盡管如此,已經(jīng)給她帶來了很大的成就感。
她回去之后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男人。
“嗯,你做的很好。”
男人在心中暗暗比較,他的確比自己那個傻乎乎的徒弟有用多了。
雖然得到了他的夸獎,可是聽霜還不滿足。
“我會給你偽造一個全新的身份讓你去接近顧琤,你覺得怎么樣?”
聽霜知道自己并沒有選擇的余地。
這個人很神秘,和他相處了這么久依舊不知道他姓甚名誰,更不知道他為什么和霧眉道人有仇。
“好?!?br/>
男人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馬山這個沒用的家伙就讓他自求多福吧,現(xiàn)在他要換一個人了。
而此時的司馬山還躲在國外不敢回來,就連他的父親都很納悶,這孩子好端端的為什么突然要出國?
他說在國內(nèi)沒意思,出來玩玩散散心。
一想到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他也沒有什么辦法,每天游手好閑就知道玩兒。
顧琤也很愁,明明知道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誰,但是卻沒有辦法抓到他。
而且這件事情即便是告訴警察,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到時候還會以為他是精神病,胡言亂語呢。
這件事情真的讓他有些頭疼,如果就讓他這樣放棄的話,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好幾條人命就這樣一筆勾銷,他于心不忍。
雖然說這件事情對司馬山來說也有一定的影響,但是終究沒有影響到他的性命,這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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