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緋張口結(jié)舌,不知道是該等鐘時暮說清楚,還是直接不管不顧地走人。
好在手機突然響起來,是任雨瀾。
電話那邊催的很緊:“我就在機場的星巴克,快點來哦?!?br/>
奇怪,任雨瀾有時間等人,怎么不想去打車呢?
宋緋一肚子狐疑。
不過,能有借口離開市光,她還是很樂意的。
上班日的下午,機場高速一路暢通。
宋緋剛跑進星巴克,就看見任雨瀾一襲紅色長裙,在里面唯二的高腳椅子上晃腳。
她走過去:“我來了,你——”
還沒“你”出個所以然,卻見一邊柱子后閃出一個人,沖她禮貌地笑:“宋小姐。”
怎么有鄒利文?
宋緋住嘴,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
任雨瀾卻直接跳下來:“緋緋!”她粘著宋緋,很委屈地控訴道,“我被這人纏了一整路了,你要再不來,我就報警了!”
宋緋聽完,立刻同仇敵愾地瞪向鄒利文。
鄒利文無奈攤手:“任小姐,我是為你著想,萬一被人針對——”
宋緋沒忍?。骸搬槍??”
鄒利文看過去,嘆了口氣:“宋小姐,恐怕您還不知道,任小姐這次闖大禍了?!?br/>
她有些驚呆,來不及問,任雨瀾已經(jīng)跳腳:“什么叫闖禍?我就是看不慣那幫子野模捧倪潔琳臭腳!”
怎么和倪潔琳牽扯上了?
這個時候,宋緋不太能聽得這個名字,額角突突直跳,但還是記著問任雨瀾:“怎么回事?你給說清楚。”
事情很簡單。
任雨瀾受邀去走秀,與JeN狹路相逢,本來井水不犯河水,卻聽見有人嘴里提到了“汀蘭”。
“打住,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任雨瀾一拍腦袋:“哦,我沒和你說過……你和倪潔琳,結(jié)過梁子?!?br/>
倒也很有道理……可之前在網(wǎng)上,她一點都沒查到過啊。
“鐘時暮肯定不會讓這種事出來啦,畢竟他最要臉了?!比斡隇懻f著,有意無意瞥過鄒利文,鄒利文臉色不好,像吞了根釘子似的,卻又說不得她,只能瞪眼。
“看我干嘛?”任雨瀾氣哼哼,繼續(xù)對宋緋道,“我聽人家編排你,當(dāng)然要嗆回去啊?!?br/>
“哦,謝謝?!彼尉p真怕她與人打起來,也不刨根問底了,直接清嗓子,“那我們就回去吧。”
說著,沖鄒利文點頭。
鄒利文這時才回神,攔在兩人面前:“宋小姐,還是我送吧?!?br/>
“不用?!彼皖亹偵?,“你應(yīng)該還要回市光吧,耽誤時間不太好?!?br/>
“可……”
“放心,就算被人針對,我想也不會是在車上。”
“就是就是,你以為是拍好萊塢大片呢?!?br/>
鄒利文別開臉,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回避任雨瀾的挑釁。最后,他終于如宋緋平常所見的那樣,直著身子,模式化地微笑道:“麻煩宋小姐了?!?br/>
作為堅持,鄒利文把人送到上車點,還要求她們系好安全帶。
宋緋沒有拒絕,甚至在車開動之后,還扭頭看了眼后面。
“多看看我不好嗎?”
宋緋笑:“我就是看人走了沒有……你和他搶什么?”
任雨瀾撇嘴,不過默了片刻,突然小聲道:“其實我吵架,是有原因的?!?br/>
“什么?”
“不是你問我兩個月前有什么事嘛……”頓了頓,任雨瀾對她咬耳朵,“就是我剛才說的,你和倪潔琳?!?br/>
嗯,具體是什么呢?
她認真地等待著,而任雨瀾卻說起別的:“我先聲明,我是不信的。”
她奇怪:“然后?”
任雨瀾閉上眼,仿佛狠心一樣:“說你抄襲。”
“哦……”她順勢點頭,可又凝固在半空,“什么?!”
嗓門瞬間拔高。
可更巨大的聲音還在后面,砰的一下,車猛烈地偏離了方向,宋緋不受控地向前撲。
然后……
“哐當(dāng)!”
她重重撞到前面。
市光樓下,鄒利文估摸著時間,給宋緋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幾乎時間快到,才被接起來。
“宋小姐,你——”他本來帶著笑,可倏然神色大變,轉(zhuǎn)身就向樓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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