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放在爐上溫著吧?!?br/>
兩聲悶雷,曼娜打開窗戶看了一眼,又輕輕地掩上,雨淅瀝淅瀝地打開窗沿邊。
曼娜淡淡地道:“這雨憋了一天了,終于還是下下來了?!?br/>
而這場雨,差點淋濕了抱著左翼回宮的格勒長宇,他前腳才剛進房門,雨隨即就下了起來。
格勒長宇將左翼放在床上,喚來隨從再去催促醫(yī)官。
左翼昏迷不醒,臉色泛白。
格勒長宇的心又懸了起來。
前些日子,左翼才為右翼過世的事情心力交瘁,也是像這般不省人事,憔悴不堪,醫(yī)官都紛紛言無能為力,格勒長宇有一瞬間仿佛感覺他要失去左翼了,心頭絞痛不已。
這段時間,左翼好不容易緩過來,才恢復,可現(xiàn)在又......真是令人擔憂。
也讓格勒長宇害怕,上次,他甚至不知道左翼是怎么的,突然就病的那么嚴重,而后又不知不覺地好起來了,沒有一件事情是他能為她做的。
或者說,他為她做的一切都沒起到效果,最終,左翼還是只能靠著自己渡過難關(guān),他想要保護,卻為何總是那么無能為力。
格勒長宇看著她的女人,他有時候也看不明白她,左翼為了他格勒長宇不惜與族人反目,為了保護他不惜與族人大打出手,可是,同樣,她為了保護她的族人,也不惜一切,與格勒城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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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忘記了,那些她要去保護的族人,都曾經(jīng)傷害過她,傷害過她的家人。她為什么還要去保護他們?
她就是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女子,你可以僅僅用一分的愛,就能換取她十分的愛,而這一分的愛,也能讓她忘記過去十分的痛。
醫(yī)官來了,東盈華也趕來了,東盈華道:“格勒王.....”
“噓?!备窭臻L宇打斷東盈華,讓他們不要說話,示意所有的事情容后再稟,以免打擾到左翼。此刻,他只想守在左翼身邊,確保她沒事,不然,他難以原諒自己。
醫(yī)官替左翼診了脈,發(fā)現(xiàn)并無大礙,緊張的眉頭才微微松弛,上次替夫人診斷差點入獄的情形還歷歷在目。
格勒長宇見狀,將他們悉數(shù)帶離左翼的房間,足夠遠時才問道:“怎么樣了?”
“王請放心,夫人并無大礙,只是體力消耗太大,過于疲憊,昏睡了,過一會便能醒來,再進補些食物,就能緩過來了。”
可是,她今天受了那賊人的一掌?你可仔細查過?”
“臣下已查,也無大礙,此傷較輕,并未傷及關(guān)節(jié)和其他部位,一會給夫人一貼活血之藥貼敷即可?!?br/>
“嗯,那就好,你下去吧。”
格勒長宇松了口氣,道:“小李子,你吩咐食局,給夫人多準備些她愛吃的?!?br/>
“是?!?br/>
等一切安排好之后,格勒長宇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