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情柔軟一片,聲音更是低沉柔和:“好,我不走?!?br/>
電影放到片尾,傅詩彤才迷瞪著眼醒過來。
聲音帶著些許嘶啞,她問道:“講什么了?”
“愛。”冷皓軒精煉地說道,“和性?!?br/>
傅詩彤眨巴下眼:“好看么?”
“沒你好看。”冷皓軒說道。
傅詩彤臉一紅。
這才睡醒就被撩一把,這男人還真是……
“還睡么?”冷皓軒吻在她的額頭上。
傅詩彤搖頭。
冷皓軒說道:“那寶貝,你聽我說,我欠你一句解釋?!?br/>
他娓娓道來,不高不低的聲調(diào)卻是緊扣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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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冷皓軒真的去地窖看過自己,并已經(jīng)找出證據(jù)給自己洗清嫌疑,傅詩彤心里咯噔一下。就是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楚宗來地窖帶走了自己,讓她成了戴罪之身。
她并不懷疑楚宗的好意,但楚宗作為外人,能如此自由地出入冷皓軒的地盤,很顯然是有人特意安排,而這個人,多半就是岑雅。
一個口口聲聲要公平競爭的人,卻有這么深沉的心機(jī),傅詩彤不禁為冷皓軒擔(dān)心。
為了嫁給冷皓軒,岑雅費(fèi)了那么多心思,現(xiàn)在美夢破碎,她會不會再做出玉石俱焚的事來威脅冷皓軒?
記起岑雅割破自己手時殘忍的冷笑,傅詩彤脊背發(fā)寒。
見傅詩彤的臉色蒼白,冷皓軒打住話題,擁緊她的身子,說道:“之前的自殺未遂,對岑雅的名聲也有所影響,她不會再故技重施,況且,嫁入冷家是她的夙愿,這一次,也算得償所愿。”
“怎么會是得償所愿……”傅詩彤蹙起眉心。
冷皓軒點(diǎn)上她的眉心,揉了揉,好似要揉開她的郁結(jié)一般:“我做這件事,就沒想過要考慮別人的想法,我在意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你?!?br/>
心里五味陳雜,傅詩彤再次靠在冷皓軒懷中,半晌,才喃呢著說道:“值得么?”
“嗯?!崩漯┸帒?yīng)道,“值得?!?br/>
為了她,他寧負(fù)天下人,不計(jì)前因,也不論后果。
傅詩彤只覺受寵若驚,她何德何能,讓他為自己做到這一步。
從頭到尾,她都沒為他做過什么,唯一做的事,也只有系一下領(lǐng)帶這么簡單而已。
感動在心里泛開層層漣漪,傅詩彤說道:“我以后,對你好一點(diǎn)?!?br/>
冷皓軒看著她:“怎么好?在哪好?什么姿勢?”
嘴角一扯,傅詩彤捏著拳頭輕輕砸了他胸口一下:“流氓?!?br/>
“就對你流氓了?!崩漯┸幑戳斯创?,“你躲不掉的。”
傅詩彤依偎在他胸口,抬手撫上他的面頰:“那我就不躲了?!?br/>
vip病房的病床并不算小,但兩個人睡著,還是有些擁擠。
到了晚上,冷皓軒就睡到了另一張床上。
白天睡得多,到了夜里,傅詩彤精神得不行。
她拿著平板翻閱著網(wǎng)上的新聞,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一次婚禮并沒有造成想象中那么糟糕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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