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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朧,剛放晴不久的夜空,突然又布滿了烏云。(?書レ風雨,呼之欲出。
風卷,云狂,夜幕下,烏云密布。
a市東部中心地帶,是一處經(jīng)濟高度發(fā)展,市三大黑道巨頭的基地也坐落在那里。
這三大巨頭,分別是天狼幫,天琊幫,還有凌氏手下的黑道勢力。其中,天狼幫和天琊幫都是總所周知的。而凌氏的卻是隱藏著,知道的人不多。
今日,天琊幫的基地,那一座高聳入云的高大建筑周圍,可算是熱鬧開了。
天一黑,這里就出現(xiàn)了六七輛黑色的小車,小車的身后還跟著數(shù)十輛高大的卡車,每輛車里都坐滿了人。
一下車,這些人就拿著槍和刀,以及空心管,成群結(jié)隊的將那巨大的別墅給團團圍住了。那架勢,至少有五六百人。
為首的一輛車子車窗打開,一張白皙冷酷的臉露了出來。他臉上帶著墨鏡,穿著一身黑色的襯衫,一條黑色的休閑褲,目光犀利的看著那一座別墅。
這一群人將那別墅圍住了,卻一直沒有采取任何行動,靜靜的,悄無聲息的將別墅周圍的看守的人給解決掉,然后取而代之。
風,越來越大,朵朵烏云壓得低低的,風雨就要來臨了。但是這群人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他們似乎在等什么東西。
突然,那穿黑色襯衫的冷酷男子手機響了一下,他有些激動的拿出手機,看著銀幕上那一行字,眼底閃過一絲欣喜,但只是一瞬間,而后取而代之的是陰冷和犀利。
他起身,下車,抬起手,冷冷的下令,“攻進去!”
他身邊一身紫色衣服的男人也冷笑著,大聲的叫道,“沖進去!兄弟們!”
“是!”周圍的人齊齊應(yīng)了一聲,就開始不顧一切的從別墅的個個角落沖了進去。他們一個個身手敏捷,動作迅速,三兩下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冰,嫂子……”一身紫衣的正是白羽霖,而黑衣的則是夜冰。他有些不解的看著夜冰,眼底有些擔憂。
“她已經(jīng)沒事了?!币贡站o了手機,臉上一片冰冷。
剛剛那條信息是凌函發(fā)來了,他說,蘇一萱已經(jīng)被他帶走,讓夜冰放心做他想做的事。
王天烈敢動他的女人,就要做好被剿滅的覺悟,王天烈上次就借著韓惜語的事跟夜冰鬧過一次了。在夜宴的時候,夜冰已經(jīng)給了他教訓,想不到他還是不死心,居然敢對蘇一萱下手。
“那就好了。”白羽霖點頭,松了一口氣,道,“剛剛收到風少的消息,說韓惜語還在那邊的別墅,已經(jīng)被連警官以賣淫為由抓起來了。據(jù)說王天烈在那里養(yǎng)了很多女人……”
“你讓連竟先別管,那邊的人我們不能動?!币贡幕卮?。
“為什么?”白羽霖不解。
夜冰深深的看了白羽霖一眼,道,“你以為王天烈為什么一聽到我?guī)Ь烊サ南⒕鸵幼???br/>
白羽霖愣了愣,“難道不是因為害怕被抓?他那邊人少,不是你的對手?!?br/>
夜冰冷笑笑,眼底寒光閃過,搖搖頭,“你錯了,霖。因為那是王天邢的別墅?!?br/>
白羽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驚呼道,“這么說,那些女人多數(shù)是王天邢的?”
“不,那些女人多數(shù)是王天烈的。只是,那里也藏有不少王天邢喜歡的類型?!币贡m正。
白羽霖恍然大悟,藏了不少王天邢喜歡的類型,意思就是,那里有很多女人是王天邢的,或者是王天烈要送給王天邢的。而他們現(xiàn)在還不能驚動王天邢,那個男人是個魔鬼,在打到王天烈之前,不能打草驚蛇。
想明白之后,白羽霖立刻給風臨熙打電話,讓他們帶了韓惜語就離開,別動那邊的女人們。
其實,下午趕去南郊那一座別墅的人不是夜冰,是風臨熙和一個叫連竟的警官。風臨熙是收到了蘇一萱的求救電話,所以堅持要趕過去。至于連竟,不過是夜冰拿來嚇唬王天烈的。
深知王天烈不會在那邊跟他們動手,夜冰干脆派些人去嚇嚇王天烈,王天烈知道他們要去救蘇一萱,定然會驚慌,為了不破壞他哥哥的地盤,他一定會及時離開,回到天琊幫的基地來部署一切的。
王天烈很擅長攻心,工于心計,他覺得,夜冰等人一定會先去去南郊的別墅,等那邊落空,才會急忙趕到天琊幫的基地。城東和南郊往返距離不算遠,但是坐車的話,還是要大半天。也就是說,在王天烈的計算中,夜冰最快也要到凌晨之后才能趕到這里。
到時候,他已經(jīng)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就等著看夜冰怎么慘敗了。
可是,王天烈機關(guān)算盡,卻沒想到,得知了蘇一萱被抓的消息,夜冰居然沒有立刻親自趕去南郊,反而是冷靜的分析了情況,提前來到天琊幫基地,給他狠狠的一擊。
別墅里里面的大院子很快就被夜冰的人圍住了,王天烈的人見敵人來勢洶洶,而他們的基地又還沒部署好,哪里敢上去跟夜冰的人對抗?紛紛后退,有人去報信,有人拿著家伙,看著眼前那黑壓壓的一群人,瑟瑟發(fā)抖。
怎么回事?他們大哥不是說夜冰最快要凌晨才會來嗎?這天才黑,他們的人怎么就……
王天烈剛回到樓上,跟張岳商量著具體的安排,就見門口的守衛(wèi)急急忙忙、連滾帶爬的沖了進來,對他道,“大哥,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夜冰帶了很多人,已經(jīng)把我們樓下給圍住了?!?br/>
王天烈瞪大了眼睛,起身,憤怒的瞪著那個人,大聲喝道,“不可能,夜冰不可能這么快。”
“是真的,大哥,不僅夜冰在,白羽霖也在。他們的人就在樓下,吵著要您交出那個女人。不然,不然他們就攻進來……”那人焦急的說著,一臉驚恐。
雖然他不是從樓下跑上來的,沒有被那場面嚇著,但是光是聽說,他就開始心寒了。
聞言,王天烈也有些緊張了,他來到陽臺往下看,果然就看到了樓下黑壓壓的一大片,雖然因為樓層太高,看不清楚具體有多少人,但那個架勢,確實有些嚇人。
王天烈回到屋子里,煩躁的在大廳里轉(zhuǎn)著圈圈,氣得臉都青了,半響才問,“立刻給查查南郊別墅的情況?!?br/>
身后的人立刻點頭,不多時再回來的時候,臉色就黑了一圈,他低著頭對王天烈道,“大哥,我們被耍了。夜冰并沒有去南郊,他一早就帶著人直接來這里了?!?br/>
王天烈的臉色也十分難看,瞪著那個下屬,怒吼道,“什么?被耍了?那去了南郊的是誰?”
“是,是風云集團的少爺風臨熙和連竟警官……”
“該死!”王天烈將手中的杯子用力的摔在地上,抬腳就狠狠的踹上了桌子,接著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在地上,不停的用腳踩著。
但,這依然不能消除他的憤怒。他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咬著牙,一張臉變得扭曲起來。
好一個夜冰,居然敢算計他。知道他不會在哥哥的別墅里跟敵人起沖突,就讓收到了蘇一萱求救信號的風臨熙帶著警察過去,自己則提前準備,帶著人來到了這里,就等著他上當。
該死!
王天烈的身后,張岳低著頭,安靜的站在那里,在王天烈看不到的地方,眼底露出了一絲寒光。
大概過了五分鐘,王天烈才咬著牙,轉(zhuǎn)身對張岳道,“小張,去把蘇一萱帶過來,她欠你的,我改天再讓她還給你?!?br/>
夜冰來勢洶洶,目的卻是為了救蘇一萱,只要他拿蘇一萱做擋箭牌,這一切都會平息的。今天夜冰來的太快,他根本來不及準備,看來,要打倒夜冰,還得從長計議。
張岳點頭,急忙走開了。
只是,張岳離開了五分鐘后,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一臉驚慌的看著王天烈,“烈哥,不好了,蘇一萱,蘇一萱她……”
聽到張岳驚慌的聲音,王天烈扭頭,發(fā)現(xiàn)張岳是一個人回來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大聲的問,“人呢?”
張岳咬著嘴唇,一臉不甘的看著王天烈,道,“她跑了……”
“什么?”王天烈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張岳。
跑了?這個時候,居然告訴他,他最后的王牌跑了?開玩笑,這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先是算錯了夜冰的行動,而后又讓蘇一萱跑了,這是巧合,還是他身邊有內(nèi)賊?
王天烈瞇起眼睛,一把揪起張岳的衣領(lǐng),問,“什么時候的事?我這里比迷宮還難走,她怎么可能這么快跑了?”
張岳一臉氣憤,咬著牙,低頭不敢看王天烈的眼神,“小弟將她帶回房間關(guān)著,給她吃了飯,然后就有事離開了。忙完之后剛想回去,又收到烈哥的電話,就趕過來了。剛剛你叫我去把她帶過來,才發(fā)現(xiàn)屋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人影了……”
王天烈冷冷的看著張岳,似乎要用眼神將他殺了一般。他的表情很瘋狂,很嚇人,讓張岳的心也有些毛毛的。
但是,即便有些害怕,他卻依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在王天烈身邊這么久了,他很清楚王天烈的性格。王天烈并不是很多疑的人,他相信一個人,就會無條件的去信任。
但是一旦他發(fā)現(xiàn)誰背叛他,后果也是很嚴重的。張岳就曾經(jīng)看到過有人背叛了王天烈,那悲慘的下場,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王天烈看著張岳淡然的表情,松開他,拿出一支煙點上,冷冷的問,“她應(yīng)該還沒走遠,立刻找人去搜,找不到蘇一萱,你也別回來了?!?br/>
張岳低頭,大聲的應(yīng)道,“是,烈哥,我馬上去?!?br/>
王天烈看著張岳離去的身影,眼底的犀利一閃而過,對著張岳的背影,他一字一句的道,“小張,若是你敢背叛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r/>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已經(jīng)足夠張岳聽見,張岳的身子顫抖了一下,背對著王天烈,低聲回答,“烈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背叛你的?!?br/>
他是不會背叛王天烈,因為,他根本就不曾是王天烈的人,他,本來就是臥底,那又何來背叛之說呢?
張岳低著頭,大步的走開了,大廳里只剩下了王天烈和他的兩個下屬。王天烈煩躁的抽著煙,眼底滿是冰冷和陰狠。
好一會,王天烈才對身邊的兩個得力助手,道,“我下去會會夜冰,你們兩個,立刻召集所有的弟兄出來。記得帶上道具……”
“是,大哥!”那兩人低頭,大聲的回答,然后慌忙的跑開了。
王天烈將煙頭丟在地上,用腳尖用力的碾著,然后啐了一口,轉(zhuǎn)身上了電梯。
天空烏云密布,不時有明亮的閃電劃破夜空,有些嚇人。
夜冰一身黑色的襯衫,站在王天烈別墅的門口,目光清冷的看著里面。里面的院子里,已經(jīng)被他的人給包圍,只要王天烈不放人,他們隨時都會攻進去,讓天琊幫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當然,蘇一萱只是個幌子,她早就被凌函救走了。夜冰之所以會拿蘇一萱來說事,也是因為王天烈抓她在先,若是王天烈沒有趁機將蘇一萱抓走,夜冰又怎么會拿這個做為理由,前來攻打王天烈呢?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王天烈想用蘇一萱來對付夜冰,而夜冰卻反過來,利用蘇一萱來牽制王天烈。這一次王天烈一定沒料到,夜冰會有這么一招吧?
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這王天烈要是不那么喜歡工于心計,整天算計別人,又怎么會會被夜冰給反咬一口了?
夜冰站在門口,等了十多分鐘,王天烈還是沒出來,不由的有些煩躁起來。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人,他不喜歡等,尤其是等敵人。他有這個資本和能力,只要他不開心,他完全可以直接帶著他的兄弟們沖進去。
現(xiàn)在的他跟王天烈的實力是很明顯的,即使這里是王天烈的地盤,沒有完全做好準備的王天烈也絕對不是夜冰的對手。夜冰就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會選擇將這里作為他們交戰(zhàn)的地點的。
王天烈出來的時候,天空已經(jīng)開始下起了雨點。
他獨身一人,穿著一身黑色的t恤,嘴里叼著一支煙,嘴角帶著邪惡的笑容,一步步的走出了大門,來到了夜冰的跟前,淡淡的跟他對視著。
“王天烈,你還敢出來?快把我們嫂子交出來?!卑子鹆貞袘械恼驹谶吷?,嘴角帶著一絲笑容,挑釁的看著王天烈。
王天烈吐了一口煙圈,挑眉,道,“我若是不交出來呢?”
白羽霖瞇起眼睛,笑道,“不交出來,我們就讓天琊幫從此成為歷史?!?br/>
王天烈笑了,歪著頭看著白羽霖,道,“別忘了這里是我的地盤,白羽霖,你們在我的地盤上叫囂,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夜冰瞇起眼睛,懶懶的瞥了王天烈一眼,道,“什么樣的代價?說說看。”
王天烈冷笑,“這個代價,只怕是你負擔不起的,夜冰?!?br/>
“哼,我們有什么代價是負擔不起的?到時候你們天琊幫都不存在了,而你王天烈,又有什么本事讓我們付出代價?”白羽霖得意的笑著,眼底的殺氣一閃而過。
“是么?你確定你們今晚就可以讓我天琊幫消失?”王天烈咬牙,狠狠的瞪著白羽霖。
“就算是王天邢在,我也不會怕,何況是你?!币贡吐暬卮稹?br/>
“哈哈,夜冰,你以為我王天烈就會怕你?哼。就算沒有哥哥在,我也不會輸給你?!蓖跆炝掖舐暤恼f著,一揮手,他的身后已經(jīng)聚集了一大群的弟兄,一個個都長得十分高大,全身都是肌肉,看著就叫人顫抖。
夜冰臉上的表情不變,雙手插在口袋,目光清冷,淡淡的道,“這么說,你是不肯把人交出來了?”
夜冰是故意要這樣說的,因為蘇一萱早就離開了,王天烈不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但是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他不說出來?
雖然,就算王天烈說了人不在他這里,夜冰也不會相信,但是他不說,就等于承認蘇一萱還在,這可是要背上為了女人而引起戰(zhàn)爭的罪名的。王天烈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
可是,王天烈的回答依然是,“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這么有趣,這么能勾起我興趣的女人,就這么放了,多可惜?!?br/>
該死,這個王天烈是想找死吧?
夜冰瞇起眼睛,眼底寒光閃過,冷冷的看著王天烈,對身邊的白羽霖道,“既然他不肯放人,我們只有沖進去了?!?br/>
白羽霖點頭,舉起手對周圍早已經(jīng)蠢蠢欲動的兄弟們叫道,“兄弟們,沖進去把我們嫂子救出來!”
“沖……”
一呼百應(yīng),白羽霖的聲音才落下,周圍就響起了兄弟們熱情的回應(yīng)。
王天烈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咬牙,瞪著白羽霖和夜冰,目眥欲裂?!白匀荒銈円[事,老子就陪你們玩玩!兄弟們,上!誰能抓住大老鼠,老子有賞!”
“上……”王天烈身后的人呼應(yīng)著,立刻就對著夜冰的方向沖了上去。
一時間,整個院子都是叫喊聲,空心管相互碰撞的聲音,以及人們的哀嚎聲。這么大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周圍的別墅,但是,誰都知道那是天琊幫的地盤,所有人都只是關(guān)好門窗,對外面的一切視而不見。他們只希望,戰(zhàn)火不要燒到自己身上,不要殃及無辜就好了。
王天烈和夜冰依然站在原地,誰都沒有動。
夜冰懶懶的站在那里,雙手插在褲袋,目光清冷而又犀利,甚至帶一絲嗜血的猖狂。
而王天烈咬牙切齒,狠狠的瞪著夜冰,又氣又怒,一張臉漲的通紅。
王天烈跟夜冰的實力確實有懸殊,但是王天烈絕對不是那種會逃走的人,就算明知道要輸,他也會跟夜冰戰(zhàn)到底。
場面一發(fā)不可收拾,那些人沖上去,有的倒下了,有的受傷了,有的橫沖直撞,直逼王天烈。
但是兩位老大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切,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仿佛眼前這一幕不是驚天動地的打群架,而是一群孩子在鬧著玩。
也是,他們兩個能成為a市最強大的兩個黑幫老大,什么樣的風浪沒見過,眼前的這一幕對他們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
兩隊人馬打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傷亡都有些慘重,雙方人馬的實力都差不多,打起來,個個都十分陰狠,絕不留情。
但是總體來看,王天烈的人倒下的更多,很快,勝負就分出來了。夜冰的人士氣高漲,一鼓作氣,而王天烈的人已經(jīng)節(jié)節(jié)后退,失去了戰(zhàn)斗的意志。
遇到比自己強很多的敵人的時候,人們會害怕,會退縮,那是一種本能。
王天烈也看出了當前的情況對自己不利,咬牙,額頭青筋暴起。他知道繼續(xù)打下去對自己沒好處,但是,張岳為什么還沒出來,難道蘇一萱真的逃出去了?
王天烈呼吸急促,努力的思考著。
突然,腦海里閃過了傍晚在樓下小巷子的一幕,王天烈渾身一震,瞬間清醒了過來。不會錯的,那個女人,一定就是蘇一萱,他當時明明感覺到了不對勁,那個人給他的感覺太熟悉,讓他一眼就認定了是她??墒?,后面聽著她嬌柔的聲音,加上身后那個奇怪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讓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他本來就在忙著部署安排對付夜冰,也沒時間去多想別的,所以當時就讓她走了?,F(xiàn)在想起來,那個女人一定是蘇一萱沒錯,該死,該死的,他居然眼睜睜的看著她跟別人跑了。
王天烈氣極,瞪著夜冰,目眥欲裂,終于忍不住咬牙,對著夜冰走了過去,嘴角說著,“夜冰,有本事我們單挑。”
夜冰不動聲色的看著靠近自己的王天烈,冷笑,“我奉陪?!?br/>
……
蘇一萱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9點多了,下了車,她就回到房間里洗了個熱水澡,讓自己清醒了一些。
但因為淋雨的緣故,她還是覺得頭有些暈暈的。
來到大廳,發(fā)現(xiàn)凌函不在,蘇一萱張望著,才發(fā)現(xiàn)書房的燈開著,心想凌函可能是在里面處理工作吧,就沒去打擾。
剛在椅子上坐下,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蘇一萱起身去開門。
門才打開,蘇一萱猝不及防,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味道帶著一絲汗水味,讓蘇一萱的心也抽了起來。
她也伸手抱著那個人,閉上眼睛,“熙,讓你擔心了。”
“小萱,你沒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憋L臨熙緊緊的抱著她,抱得很用力,讓蘇一萱有些喘不過氣來。
“對不起,熙……”蘇一萱抬起頭,看這樣一臉疲憊,眼底滿是心疼和寵溺的風臨熙,心變得非常柔軟。
“小萱……”風臨熙深呼吸,聞著蘇一萱身上清新的味道,只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他低頭,激動的吻住她,不停的啃著她的紅唇,舌頭在她的嘴里汲取著甘甜,如癡如醉。
從在電話里聽到她求救的聲音開始,他的心就一直都狠狠的揪著,那樣的疼痛讓他渾身變得冰冷。他從未如此害怕過什么,可聽到她帶著哭腔的求救聲,他慌了,他慌忙出去找她,尋找她的去向,又不顧一切的去見夜冰,跟夜冰商量對策。然后帶著警察,直奔南郊王天烈所在的別墅。
他以為她一定會在那里,他很快就會見到她,救她出來??墒堑人搅藙e墅才知道,王天烈不僅自己離開了,還帶著蘇一萱一起走了。那一刻,他真恨不得自己能立刻趕過去找蘇一萱。
但是夜冰之前說過了,從南郊的別墅去天琊幫的基地,距離很遠,等他趕過去,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他跟著連竟,處理好了南郊別墅的事宜,又跟連竟回了一趟警察局,然后才沖忙趕到蘇一萱的別墅。
看到她安然無事的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全身都輕飄飄的,竟有一種得到了重生的感覺。
風臨熙吻得很瘋狂,失而復得,讓他更加珍惜和渴望懷里的女人。他深愛她,不愿她有任何的意外發(fā)生。
“嗯……”蘇一萱迎接著風臨熙暴風雨般的親吻,呼吸絮亂,意亂情迷,嘴角也溢出了一絲嬌吟。
風臨熙看著她那享受的樣子,心底一動,差點就沖動的抱起她回房間去了。但是想起她今天可能經(jīng)歷了很多驚心動魄的事情,他又忍住了。
他松開她,看著她泛紅的小臉,小心的檢查著她的身體,問,“小萱,那個壞人有沒有欺負你?你有沒有傷著?”
蘇一萱笑著搖搖頭,抱住風臨熙的腰,整個人靠在他懷里,閉上眼睛道,“沒有,我沒事。熙,謝謝你?!?br/>
風臨熙松了一口,看著懷里慵懶得像一只貓的蘇一萱,笑道,“沒事就好了。累了嗎?我抱你回去休息吧?!?br/>
“嗯,好?!碧K一萱點頭,嘴角帶著一絲幸福的笑容。
她喜歡像這樣被風臨熙抱著,寵著,疼著的感覺,這讓她感到安心。
(看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