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說的,像你這樣的女人要打發(fā)一堆?”炎臨城抬眼看向前臺小姐,“你是覺得,我身邊都是一些只看錢的女人嗎?”
“總裁,對不起,我那是胡說八道。”前臺小姐嚇白了臉,急忙解釋道,“我只是看這位小姐沒有預(yù)約,又氣勢洶洶的,所以在胡亂猜測,也是因為總裁夫人交代過我,不要把亂七八糟的女人都往公司里領(lǐng)。”
這話一出,安慕涵立刻換上了同情的眼神。
“是嗎?那你倒還真是聽總裁夫人的話,我都不知道,這公司已經(jīng)是你們當(dāng)家作主了?!毖着R城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既然你那么聽你們總裁夫人說的話,那以后就跟著你們的總裁夫人吧?!?br/>
這消息好像一個晴天霹靂,前臺小姐的臉色變得難看極了,本來還以為把安嫣然供出去,總裁能夠不看僧面看佛面,然后自己這一次就好過了,沒想到炎臨城會更加生氣,直接讓她辭職。
她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明明她就是按照總裁夫人交代的話來做得,總裁夫人如今肚子里可懷著孩子,自己聽她的話,攔住外面的野女人,又有什么錯?
“走吧?!毖着R城側(cè)臉溫聲對安慕涵說。
安慕涵低下了頭,“其實她說的也沒錯,跟安嫣然相比,我沒名沒分,不就是個野女人嗎?”
“別胡思亂想了,你就是你?!毖着R城揉了揉她的腦袋,把人摟到了懷里。
旁邊的前臺小姐目瞪口呆,她們站在前臺工作那么久,還從沒見過一向不茍言笑的炎臨城對哪個女子這么熱情過。
沒等安慕涵多說什么,就被炎臨城直接拉上了樓。
安慕涵在上樓之前就看見前臺交頭接耳的,只怕背后少不了一番八卦議論。
“我還以為你要再睡一會兒,沒想到這么快就醒了,找我有什么事嗎?”炎臨城把她按到沙發(fā)上,然后起身給她倒了杯水。
他是向來不做這些伺候人的事的,如今這樣伺候她卻十分自然,讓安慕涵都有些不習(xí)慣。
她連忙開口說道:“其實我來這里是為了公事。”
“哦?公事?!毖着R城失笑,“那你是專門過來哄我開心的嗎?”
“別鬧了,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公事?!卑材胶贸龊贤鸵_口,但是被炎臨城制止了。
炎臨城抬眼看著她,“你應(yīng)該清楚,我說的不是玩笑,現(xiàn)在何氏公司上下的人,他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哄我開心,只有我愿意高抬貴手,他們才有一線生機(jī)?!?br/>
安慕涵心頭一驚,原來他從來不曾把何氏當(dāng)作發(fā)展的一塊沃土,只是玩弄手段的一個平臺。
“炎臨城,如果你對何氏沒有意思的話,就不要收購何氏了,一個新公司創(chuàng)立起來很不容易,何必要毀掉它呢?”安慕涵連忙努力勸說。
炎臨城看著她,“這措辭還真是深情,何常御教給你的嗎?”
“這是我的真心話,在我從炎家凈身出戶之后,我就加入了何氏,并且在里面參與了許多工作,何氏的成長也有我的一份力,我不想看你為了自己的一時情緒毀掉前景良好的何氏。”安慕涵咬唇,“而且這對何常御來說,也太不公平了,你純粹就是因為我而恨他,可是他照顧我,難道也有錯嗎?”
炎臨城心頭有怒意涌現(xiàn),此時口口聲聲全是何常御的安慕涵好像是已經(jīng)喜歡上了何常御一樣,見不得何常御受任何委屈。
可是也不想想,當(dāng)初如果不是何常御橫刀奪愛,他們兩個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多少次都是因為有何常御的存在,安慕涵無法下定決心跟他復(fù)合。
如果兩人不是情敵的話,炎臨城會非常欣賞何常御?的才華。
但是很可惜,他們已經(jīng)站在對立面了。
“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你不用插手?!毖着R城移開臉淡淡道,“接下來的事,我自有打算,你也管不了?!?br/>
炎臨城就這樣生冷而又僵硬的拒絕了她,連給她解釋的機(jī)會都沒有。
說到生意,炎臨城對她尚且如此,對何常御的態(tài)度想必會更差。
“炎臨城,我今天就是要跟你談公司的事,我承認(rèn)做生意的事我一竅不通,但我覺得人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應(yīng)該恪守底線,你可以覺得我說的是廢話,也可以,現(xiàn)在讓人把我趕出去,不聽我說任何話,但是生意會再來,錢會再來,感情能重新來幾次?”安慕涵說完起身就走。
身后傳來杯子被摔到地上的時候,隨即就是炎臨城的低吼聲,“安慕涵,你敢威脅我?”
安慕涵的聲音不變,腳步略停了停,“這不是威脅,是實話實說?!?br/>
“他對你來說就真的那么重要嗎?”炎臨城不死心地問道。
“不是重要,我只是覺得我們都應(yīng)該承擔(dān)自己的責(zé)任?!卑材胶f完直接走了。
看著桌子上放著的文件,炎臨城握緊了拳頭,但到底沒有再把文件給丟出去。
安慕涵走出來,看著外面明媚的天,略微松了口氣。
也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面對炎臨城,怎么就突然理直氣壯起來,但想想何常御為了跟她在一起所受的委屈,安慕涵就忍不住心疼,所以她必須要幫何常御從炎臨城這里爭取到利益。
“呦,還真是巧,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碰到你?!币粋€嬌媚的聲音響起。
安慕涵停住步子,心情頓時跌到谷底。
沒想到在她剛走出炎氏的時候,就遇見了安嫣然。
如今安嫣然是炎臨城名正言順的未婚妻,而自己只是一個落魄的前妻,如今又跟炎臨城糾纏著,遇見安嫣然,難免有幾分氣短。
“我看不是巧合吧,咱們兩個要是能碰巧遇見,我是要去買彩票的?!卑材胶粗槐安豢赫f道。
看安慕涵這么淡定,安嫣然的眼中閃過嫉恨,“你不用在這里跟我貧嘴,老實說,你接近炎臨城,是不是想要幫何常御從炎氏這里獲得利益?”
“我?guī)秃纬S鶑难资汐@得利益?”安慕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笑了一會兒之后才停下,看著一臉不爽的安嫣然說道,“炎氏這邊有什么利益需要靠我獲取的嗎,我不過就是個白吃飯的人罷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日炎臨城一直都是跟你在一起,他只是不想讓你了解多余的事罷了,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會為了你跟我離婚?!卑叉倘槐П劭粗材胶焊邭鈸P(yáng)地說道,“我和臨城的婚禮是經(jīng)過了全市人民的見證,而你名不正言不順,就是個偷人的小三罷了,也不知道爸媽在天有靈,看到你淪落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心中是什么心情?!?br/>
“爸爸媽媽看到你是這種人,只怕才會十分后悔,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讓你在孤兒院里一個人自己長大,而不是把你的領(lǐng)養(yǎng)出來。”安慕涵冷冷說道。
安嫣然的臉色變了,語氣也跟著冷了下來,“是啊,是他們自己瞎了眼,以為領(lǐng)我出來,我就會乖乖聽你們的話,簡直是愚不可及?!?br/>
“你說什么?安家辛辛苦苦供你吃喝,你居然還說是我父母瞎了眼!”安慕涵勃然大怒,以前安嫣然就處處對付她,給她臉色看,后來安嫣然更是害死了爺爺,誣陷給她,現(xiàn)在提起過去,安嫣然居然毫不猶豫的就說收養(yǎng)他的安氏夫婦是瞎了眼,安慕涵真替自己的父母不值。
“我說他們瞎了眼,明明只要我一個女兒就好,為什么還要再生你一個多余的東西,如果他們真的決定生下你,又何必把我領(lǐng)養(yǎng)回去,把我寵得像公主一樣,真以為我會感激他們嗎,我對他們只有恨!恨他們偏心!”安嫣然提起來往事,臉色也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