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十三看了離鳳好久,卻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情竇初開,祁十三怔怔的看著離鳳那張美輪美奐的臉頰,在離鳳那灼灼的目光下,祁十三的臉龐立時便如一顆紅蘋果般通紅。
“切,連喜歡我什么都回答不上來,還說喜歡我?”
離鳳從祁十三身上收回目光,轉(zhuǎn)而向著黃霑走去。
祁十三僵在原地,他嘴唇嚅動,可是,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望著離鳳那火紅色的身影,祁十三越看越是陶醉。
彭成走到祁十三身前,用肩膀撞了祁十三一下。
“你呀,怎么到了節(jié)骨眼上,就沒聲了呢?”
彭成看著祁十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我..”
祁十三狠狠一甩衣袖,暗自懊惱。
“二哥,真的啊,不是做弟弟的說你啊,你真的有點慫啊?!?br/>
穆光大大咧咧的走到祁十三身前說道。
“哎...!”
一聲嘆息,祁十三只能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祁十三確實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離鳳的。
穆寧與云笙已經(jīng)走入了黑暗森林。
在走入黑暗森林后,穆寧便被黑暗森林內(nèi)的景色給徹底的震驚到了。
黑暗森林,其外其內(nèi)是兩個世界。
其外是黑、其內(nèi)是紫!
此刻,映入穆寧眸中的便是這樣一個紫色的世界。
眼前的每一顆樹上,都結(jié)滿了紫色的花朵。
枝干垂下,垂下的枝干上掛滿了一朵朵晶瑩的紫花。
琳瑯滿目的紫色花朵,散發(fā)著盈盈的紫光。
每一顆樹,都像似一把撐開的雨傘一般,自雨傘的傘面落下紫色的花朵。
“紫云樹!”
黃霑走至穆寧與云笙的身前,輕輕的道出了它們的名字。
“紫云樹?”
穆寧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嗯!”
黃霑看向穆寧,她已從穆寧眸中讀出穆寧的疑惑了,不待穆寧向她詢問,黃霑便開口向穆寧解釋道。
“紫云樹,是一種藤類植物,此樹早已在我天炁大陸滅絕,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中見到過這種樹的?!?br/>
“你應(yīng)該聞到一種沁人心扉的馨香了吧,古籍中曾記載,此樹的花香,可以潤人之心肺,此樹的花瓣,食之可驅(qū)萬毒,我也是第一次見過如此多的紫云樹?!?br/>
黃霑感慨的說道。
“我想,當(dāng)我們走出這片紫云森林之后,我們每個人都應(yīng)該有百毒不侵的體質(zhì)了?!?br/>
“百毒不侵?”
聽到黃霑的這句話,彭成忍不住的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嗯,是的,我們可以采摘少量的紫云花食用!”
黃霑看向眾人肯定的說道。
“那還等什么啊!”
穆光很激動,他的眼睛里已經(jīng)布滿了無數(shù)個小星星。
“這片紫紫云森林,應(yīng)該就是那位城堡主人所栽種的?!?br/>
云笙輕輕的折下一朵紫云花,拿在手中翻看著。
“我們先前所看到的那個城鎮(zhèn),應(yīng)該就是城堡主人的子民了?!?br/>
云笙的猜測,得到了眾人的贊成。
“我們不要大肆的破壞這片紫云森林,繼續(xù)前行吧?!?br/>
穆寧的聲音落下,七人便再次向著紫藤森林走去。
在前行之中,每個人也只是折下三兩枝干來食用。
這片紫藤森林并不壯闊,穆寧眾人行了沒有多久便走出了紫藤森林。
走出紫藤森林后,映入穆寧眾人眸中的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條黑色的石路,一條如黑曜石般光澤的石路。
這條石路之寬,可以容穆寧一行七人并肩而行。
而在這條黑色石路的盡頭,便是穆寧之前所提到的那座黑色的城堡。
除此之外,便再無它物。
黑色的天空,黑色的石路,黑色的城堡,而這一切的黑色,卻又如此清晰的映入每一個人的眸中。
如此真切,真切到讓人忍不住的升出一種不真實感。
其實穆寧眾人都忽視了一點,他們每一個人都服用過憧靈之水。
黑色是有它自身的光澤,但是,讓穆寧眾人能看清其黑色的根本原因便是,憧靈之水!
憧靈之水賦予了他們一雙夜眼!
也許,這就是一種冥冥之中的安排。
“走吧!”
穆寧對著眾人輕輕的說道。
七人并肩向著那座黑色的城堡走去。
這一方空間是寂靜的,寂靜的只有穆寧眾人的腳步聲在回蕩。
這條黑色石路并不長,大約千米。
穆寧眾人并肩前行,不消多時,便走到了黑色城堡的腳下。城
如穆寧之前所說,這座黑色城堡只有兩層,其城門也是打開著的。
這座黑色城堡,高不過五十余米,寬不過六十余米。
從外看去,這座黑色城堡就像一個不規(guī)則的方形盒子架在另一個不規(guī)則的方形盒子上一般。
“呂”字!
沒錯,穆寧怎么看,這做黑色城堡都像一個“呂”字。
“進去吧!”
穆寧與云笙十指緊扣,穆寧能清楚的感覺到來自于云笙手心里的汗珠。
云笙在緊張,她非常的緊張。
越是靠近這座黑色城堡,云笙越是能感受到那種喜悅與悲涼共存的氣息。
若不是有穆寧在身側(cè),若不是有祁十三眾人的陪伴,云笙相信,相信自己決沒有勇氣走進這座黑色城堡內(nèi)。
穆寧松開了云笙,祁十三、黃霑、離鳳、穆光、彭成五人圍繞在云笙身側(cè)。
一步邁出,穆寧邁上了城堡的臺階,并向著這座黑色城堡的城門走去。
眾人緊跟在穆寧的身后。
也許是緊張的緣故、也許是因為太靜的緣故。
在穆寧眾人邁上臺階的那一刻,其每一個人的心跳聲,皆開始在這座黑色城堡內(nèi)回蕩開來。
“撲通..撲通..撲通..”
每一個心跳的聲音都不一樣,有塊、有緩、有急、有弱.....
剎那之間,這一整個黑色城堡內(nèi),皆開始回蕩起了緩急的心跳之聲。
“撲通...撲通...”
每一個心跳聲,都是如此清晰的在穆寧眾人耳邊回蕩。
穆寧深吸一氣,繼續(xù)向著城門走去。
他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危險,雖然他們的心跳聲在黑色城堡內(nèi)回蕩,可是,穆寧已經(jīng)看過了,那城門內(nèi),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
它是空蕩的,它只是一個空曠的空間而已。
在祁十三眾人緊張的目光下,穆寧已經(jīng)走入了城門。
此刻,穆寧正站在城門內(nèi)。
映入他眸中的確實是一個空曠的空間。
亦是在穆寧進入城門后,那在黑色城堡內(nèi)回蕩的心跳聲,便突然的消失了。
黑色城堡內(nèi),重新陷入了一場死寂。
“進來吧!”
穆寧看向云笙眾人說道。
聽到穆寧的這句話,云笙當(dāng)先進入了城堡內(nèi)。
在云笙進入之后,祁十三眾人也跟著進入其中。
黑色的鐵門仍是大開著,只是其內(nèi)卻空無一物。
這座城堡是用來做什么的?
為何里面什么也沒有?
在穆寧進入城堡后,他便看向了大廳內(nèi)的樓梯。
這個樓梯是通向二樓的,而在二樓,穆寧之前曾看到過一口黑棺。
“我之前說過,我曾在這座城堡內(nèi)看到過一口黑棺,它就在上面。”
穆寧指著廳內(nèi)的樓梯向云笙眾人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而方才這座城堡內(nèi)所傳出的心跳聲,如果我沒有猜錯,應(yīng)該便是那口黑棺所致,總之一點,大家要小心戒備,一有危險,就撤出這座城堡?!?br/>
穆寧的聲音落下,所有人緊緊的攥住了雙拳。
祁十三始終跟在離鳳的身后,他與離鳳所保持的這個距離,可以讓他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可以將離鳳擋在他的身后。
一行七人,穆寧在前,向著廳內(nèi)的樓梯走去。
走至樓梯前,穆寧做了一個深長的呼吸。
他也是緊張的,因為二樓的那口黑棺,很可能便藏著云笙身世的重要線索。
已經(jīng)是第七鼎了,離第九鼎已經(jīng)只剩一鼎。
他必須要帶著眾人一起離開云鼎之巔。
而且,這個云鼎之巔真的是如外界所說的那般,是天地初開時所衍生的嗎?
它的本體到底是什么?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天炁大陸?
帶著種種的疑問,帶著一份要將眾人帶出云鼎之巔的決心,穆寧邁上了樓階。
亦是在穆寧邁上樓階的剎那!
一股悲涼的氣息,突然傳至穆寧的腦海之中。
這股悲涼的氣息在傳至穆寧腦海的剎那,一口黑色的棺材,突然浮現(xiàn)在穆寧的腦海之中。
還沒有看到它的本尊,它竟然便闖入了穆寧的腦海里。
揮之不去,摒棄不去!
可是既是如此,穆寧也要登上二樓。
“不管你們的腦海里會闖入什么景象,都不要去想它?!?br/>
穆寧回身看向云笙眾人極為嚴(yán)肅的說道。
就在方才那股悲涼的氣息闖入穆寧腦海的剎那,如果穆寧跟著這股悲涼的氣息去深想的話,那么穆寧一定會被這股悲涼的氣息所牽引。
“嗯!”
眾人對著穆寧重重的點頭。
任憑腦海有黑棺浮現(xiàn),穆寧依然堅定不移的向著樓階邁去。
樓梯并不長,大概不到百階,沒有蜿蜒,只是一條直線。
穆寧每邁向一個臺階,便會回身看向身后的云笙眾人。
好在,他們的面色如常,好在他們的呼吸如常。
穆寧放下心來,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