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于慶果然昏庸懦弱,他根本就不配做匈奴的大王!
但是無論呼延赤愿不愿意,議和之事都勢在必行。
兩日后,耶律將才帶著與大王商議好的條件去了燕軍營帳談議和之事。
南宮炎微瞇著眼,淡淡道:“你倒是真敢只身赴會,就不怕我動手殺了你么?”
雖然此次是來議和的,但是耶律將才身上依舊帶著一股子的傲氣。“正所謂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何況現(xiàn)在是來議和的,皇上既然答應考慮此事,想必就不會出爾反爾。更何況我耶律將才身無長物,也只有這一條命了,皇上要是喜歡,拿去就拿去了,也沒什么打緊的
?!?br/>
還真別說,耶律將才這樣的人很對南宮炎的胃口。
即便身處下風,依舊不卑不亢,一身傲骨。這樣的人值得南宮炎給他幾分尊重。
南宮炎揮了揮手,身邊立刻有人給耶律將才搬了個凳子過來。
“有什么事情坐下來談吧?!?br/>
耶律將才落座后,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羊皮卷,“這是我方的誠意,還請皇上過目?!?br/>
南宮炎示意,有人便將羊皮卷接過,再呈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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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開羊皮卷,南宮炎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這就是你們的誠意?”南宮炎語氣透著懶散,眼神卻凌厲非常,讓人忍不住望而生畏。
耶律將才穩(wěn)了穩(wěn)心神,方開口道:“皇上對我們開出的條件不滿意?”南宮炎修長如玉的手指習慣性地敲著桌面,他勾了勾嘴角,眼中似有不屑:“不是不滿意,是很不滿意。難道單于慶覺得這樣的條件,就能從我手里拿回你們的命嗎?究竟是他想的太天真,還是你們低
估了我?”
這些條件根本不足以讓南宮炎放了他們,難道事到如今,他們還認為自己是個好糊弄的主兒嗎?
耶律將才被他不屑的態(tài)度刺激到了,這可是他們?nèi)找岳^夜商量的結(jié)果,已經(jīng)是他們最大的誠意了,可是這些在南宮炎的眼中卻是一文不值。
“那不知皇上是什么意思?”耶律將才強忍著情緒爆發(fā),若不是事關重大,若是平時,只看南宮炎那輕視的態(tài)度,他就會立馬走人了。
可是求和是匈奴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了,他身上擔著重任,絕對不能魯莽行事。
來之前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哪怕今日南宮炎對自己極盡侮辱,為了整個匈奴,自己也要忍下來。
“不知道耶律將軍可聽過,前些日子清曲城爆發(fā)鼠疫的事情?!?br/>
聽他忽然提起此事,耶律將才心中莫名一顫,他這才明白過來,南宮炎是秋后算賬來了。
“我知道?!币蓪⒉牌届o地說。
南宮炎冷笑,神色又凍了幾分:“若不是我的皇后恰巧精通醫(yī)術,耶律將才不妨想一下這清曲城會發(fā)生什么事?”
如果不是有紀青雪他們在,這里的所有人都會死,這里會變成一座死城。
“這件事情我很抱歉?!币蓪⒉拍抗庹\摯,他的確是真心想道歉的,“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情我事先都不知情,如果我知道我一定會阻止的?!?br/>
因為身為軍人的驕傲不允許他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去算計。
就算呼延赤的計劃成功了,耶律將才也不會高看他一眼。比起這樣,他更愿意在戰(zhàn)場與南宮炎他們決一死戰(zhàn)。南宮炎眼中已經(jīng)結(jié)了寒霜,他冰冷地吐出幾句話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