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呢?”云摯冷嗤一聲松開了手:“夏清漪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在我這里亂說話,尤其是當(dāng)著倩倩的面,你如果敢亂說,你就永遠別想從這里走出去!”
云摯在這一刻,在冷靜的外表下,內(nèi)心是恐懼的,他怕慕倩知道,怕慕倩生氣著急,更怕重復(fù)了當(dāng)年的事情!如果慕倩再一次逃跑,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可以承受的了這樣的打擊。
所以這件事情他情愿隱瞞下來!
“阿摯!”夏清漪看著云摯離開的背影,突然間站直了身子,聲音中帶著哭腔:“你為什么不相信我!你有一次相信過我么?這一次也是!你就那么確定我真的做過那些事情么?你只是憑借著自己的想法就已經(jīng)給我定罪了,你這樣做對我不公平!這次是,上次也是!你為什么不能夠調(diào)查清楚再來怪罪我?”
云摯的腳步停了下來,在夏清漪以為會得到答案的時候,邵遠突然從里面走了過來,站在云摯的身邊沉聲道:“總裁,已經(jīng)找到小小姐了,一切都平安?!?br/>
“走。”云摯的腳步再也沒有任何的停留,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后面人說話一樣。
夏清漪的手心越握越緊,死死盯著他的背影,聲音陰冷:“云摯!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你不要怪我狠心!永遠不要!”說完之后轉(zhuǎn)身離去。
當(dāng)丁承看到夏清漪離開的背影,難得地沒有動身跟過去,這個奇怪的反應(yīng)讓君則覺得有些好奇:“怎么,突然間轉(zhuǎn)性了?”
“我出去了還要再勞累別人帶我回來,何必呢?!倍〕械氖种改Σ林种械牟AП拖袷窃谛蕾p一個杰出的藝術(shù)品一樣。
君則的目光頓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奉勸你趕緊帶著你的男人離開,不然到時候禍及央魚就不好了?!倍〕袥]有回答,只是緩聲道。
“我是他的男人?!?br/>
“有什么區(qū)別么?”
“區(qū)別大了!”君則冷嗤了一聲,放下手中的酒杯朝外面走去。
丁承嘆了口氣:“你是他的男人,他是你的男人?!?br/>
他口中不停的琢磨著這兩句話,突然間輕笑出聲,眼中的戲虐更甚,一直看看到了尼古拉斯過來,才停下了笑容。
“丁先生,我們總裁有請。”尼古拉斯恭敬的站在一旁,臉色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事。
丁承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起身:“走吧。”
這邊的慕倩和威廉來到了房間,也沒有提起來什么換禮服的事情,只是有些悶悶不樂地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捧著自己的臉出神的看著茶幾上的花兒。
“薇薇安,你不高興???我們回美國??!”威廉真心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慕倩跟著他一起離開的事情。
慕倩緩緩搖頭,如果說剛才她還有點生氣,可是回到房間之后就一點也不生氣了,就是覺得有些怪怪的,而且她十分不喜歡所有的事情都被瞞著的感覺!
“那你是怎么了?”
“威廉,如果你最重要的人有事情瞞著你,你會怎么辦?”慕倩凝眉看去,等著他的回答。
威廉一個帥氣的翻身,從沙發(fā)靠背上翻了下來坐在慕倩的對面,摸著自己的下巴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如果是我的話,我當(dāng)然會去問?。∽钪匾娜擞惺裁词虑槭遣豢梢哉f的?”
威廉的心性還停留在最單純的時候,尤其是面對慕倩時候:“薇薇安,其實你是在想他們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對不對?既然這樣我們就自己去調(diào)查啊!”
“自己調(diào)查?可以么?”
“當(dāng)然!”威廉立即起身,同時越過茶幾將慕倩給拉了起來:“這樣你去換一身舒服的衣服,咱們兩個出去找出來答案!怎么樣?”
慕倩沉默了一會,霍然起身,對??!她可以自己去尋找答案!為什么要在這里自怨自艾?好像遇到了云摯的事情之后,她一直喜歡的就是被動的等待結(jié)果!
威廉看著突然連振奮起來的慕倩也松了一口氣,等她進去之后才拿出來一直在震動的手機,看也沒看地就低吼回去:“君則你再死盯著我你試試!你是小孩子么?我不在你就會死是不是!”
“是?!?br/>
“是什么是!是也沒用,我告訴……是?”威廉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是是什么意思,有些心虛:“你什么意思?你不會是真的要我把你當(dāng)成小孩子吧?”
“你在哪里?”君則沒有回答,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背部靠著欄桿臉上帶著笑容,這個笑容里面少了邪魅,相對的多了兩分的溫柔,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那邊某個一臉驚呆的人。
“我在薇薇安這里,對么我告訴你,我一會和薇薇安有事情,我一定要讓薇薇安看清楚云摯那個小人的真面目!”威廉甩頭,將腦子里面的那些想不通的東西全部給拋在腦后,志在必得的開口道:“你不要來煩我,聽見了沒有!我一會會關(guān)機的!”
“等……”君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電話里面?zhèn)鱽淼拿σ簦荒軌驘o奈地嘆了口氣,算了,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也算是好好教育教育他,讓他沒事總是喜歡靠近慕倩。
另一邊的丁承來到云摯的辦公室時,看著那個背對著他而立的男人,緩步走了過去:“你不是說不喜歡這樣拐彎抹角。”
“那是對于朋友。”云摯轉(zhuǎn)頭,眼神冰冷如同是淬了毒的劍一樣:“丁承,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底線在什么地方。”
“我當(dāng)然知道。”丁承沒有否認,重新掛上了那個就像是一個假面具的溫文爾雅的笑容:“可是你也知道也會為了什么不斷地修改我的下限不是么?”
朋友之間原本應(yīng)該的互相信任,在他們兩個之中已經(jīng)蕩然無存,雙方都在打著太極,這一切就看誰先忍不住,或者說,最先把自己的底線亮出來。
“夏清漪已經(jīng)走了。”
“謝謝?!?br/>
“告訴我,為什么這么做!”云摯冷聲依舊。
丁承在知道了夏清漪安全之后,從兜里面拿出來了一顆煙看著云摯:“介意么?”
“隨意?!痹茡刺裘甲诹松嘲l(fā)上:“夏清漪可以從云家有出去,我就自然有能力把她重新抓回來?!?br/>
丁承的臉色變了一下,仍舊點亮了手里的煙,明亮的光芒在昏暗中形成了對比,煙草的香味同時彌漫而出,朦朧的氣息將他的雙眸籠罩在其中,沉聲道:“如果你不絕情點,清漪不會放手的?!?br/>
“所以你就抓了我女兒?”
云摯的話讓悄悄路過打算去探聽消息的慕倩兩個人停下了腳步,慕倩一臉的不敢相信,拉住威廉的手,兩個人貼在墻邊,靜靜的聽著里面的動靜。
綁架!女兒!
茵茵!
慕倩得大腦在這一刻快速的運轉(zhuǎn),仿佛是墜入了一個迷宮里面一樣有些沒有辦法思考,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茵茵不見了!可又是誰綁架了她的女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你介意?”丁承挑眉,聲音也有了幾分的鎮(zhèn)定:“阿摯,你真的愛上了那個女人?這兩個孩子是不是你的恐怕還不能確定吧?!?br/>
“閉嘴?!痹茡磪柭?,瞳孔微瞇:“你記住,你的話決定著夏清漪可以活多久!當(dāng)初的事情你也有份,如果夏清漪知道了,你覺得你還能夠站在她的身邊?還有我的孩子和女人,用不到一個外人來評判!”
“好,我不說?!倍〕刑?,聳肩,痞里痞氣的動作做出來仍舊的一副儒雅模樣:“孩子你已經(jīng)找到了,這一切也沒有任何損失。我只是有些好奇剛才你為什么會當(dāng)著你的女人的面那樣任由清漪去欺負她?”
“不關(guān)你的事!”
“我知道,但是阿摯我請你以后不要再這樣無緣無故地冤枉清漪了,你不能夠因為她的曾經(jīng)就否認她的現(xiàn)在?你難道真的不記得當(dāng)初第一次見到清漪時候的樣子了么?”丁承有些懷念,抬眸看著外面的星空:“當(dāng)時因為你的一句話,從此之后清漪每次在確定你會出現(xiàn)的聚會都會穿上粉紅色的禮服。”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外面的慕倩心頭一震,粉紅色的禮服……第一次見面?
回想起來她挑選衣服的時候,云摯滿意的眼神,莫名的有些發(fā)堵,難道當(dāng)時他看的人不是她么?
“薇薇安,你怎么了?”威廉靠近慕倩的耳邊沉聲道。
慕倩茫然地搖頭,她不能夠繼續(xù)呆在這里了,她要去找她的女兒!只有找到她的女兒她才能夠安心,她不要再聽這些事情了!
“我們走?!?br/>
房間里面的兩個人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丁承仍舊凝眉看著云摯,聲音的逐漸冰冷了下來:“看來我這樣做是對的,讓清漪對你徹底絕望,否則她會更加受傷?!?br/>
所有的話一時間翻來覆去的又回到了原來的話題上面,云摯起身:“夏清漪是什么樣子的人你比我更加的清楚,她會做出來什么,你不要怪我,把茵茵送回來?!?br/>
丁承晗首沒有說話,同樣也就基本上相當(dāng)于默認了。
外慕倩不知道茵茵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仍舊在仔細搜索著宅子里面的一切,第一次覺得這個房子大的討厭。
“薇薇安我們這樣調(diào)查也不是辦法,我們先去找君則,讓他幫忙。”十幾分鐘之后,威廉就算是不想承認自己找不到也不行了,總不能就這樣一直在這里干耗著,找到人才是最重要的。
慕倩沉默了,如果找到了君則……就在她沉默的瞬間,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看著上面陌生的電話號碼,突然間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