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抬頭一看,韓虓與雷鳴已經(jīng)走遠,忙朝他們招呼,“aitingforme?!?br/>
幸而那兩人已經(jīng)走遠,對她這古怪的言語未曾聽見,若不然少不得又有一番驚咦。
韓虓在不遠處的包子店前買了兩個包子,待艾文走上來后遞給艾文,道:“趁熱吃吧!我知道你很餓。”
艾文捧在手里,心頭一熱,直覺那包子的熱度也傳到了心窩,“你怎么知道?”
“適才在酒樓上你不是在賭氣嗎?我還很少見到有人拿自己的身子來賭氣的。”
艾文被當面點明了意圖,頗有些不好意思,喏喏道:“想不到你的心這么細,我確實是餓死了?!?br/>
雙眸看著韓虓,她輕輕咬了口包子,剎時,只覺一股暖流游遍全身,滿腹的感動也自心底翻涌而上。
其實,人與人之間最能令人感動的不是大起大落的歡笑與悲傷,而是這無形中流露出的關懷。
艾文倍受感動,一時間竟無語表達,半響,她深吸口氣,鼓起勇氣,朝韓虓輕輕一笑,“thankyouverymuch?!?br/>
她在美國長大,習慣了以英語表達,卻不知這未經(jīng)大腦思考而脫出口的感激的話立即引起了韓虓茫然的反應。
雷鳴老遠的站在旁邊,聽得模模糊糊的道:“什么?你要買馬騎?”他雙掌一擊,“真是個好主意,路這么遠,剛好我也不想走路了,還是騎馬的好。韓虓,你說呢?”
韓虓含糊地望望他,“也好!”
于是,艾文邊走邊吃,輕松自在地享受了一回秋風沐浴的舒暢。與這四人的相處,時間雖不是太長,但直覺告訴她,這就是她此生希望尋求到的友誼。
俗語云:茫茫人海,朋友難找,知音難覓,有人活了一輩子,也沒能找到一個稱心如意可與之談心的朋友,實在可悲。然,冥冥中,上天如果真的給你安排了屬于你的知己,那你無須去找,緣分到了自然也就會相遇。
艾文與這幾人沒有過多的接觸,更談不上有所了解,不過,就單純這半日的相處,已讓她覺得仿佛他們上輩子就已經(jīng)認識了似的,是以一路上她不覺生澀,也不曾生有壓力之感。
而這種能放心大膽地去跳去鬧去深呼吸的灑脫的感覺,是她在盧卡斯博士的上流社會所不能體會到的。
四人立在梅花鎮(zhèn)的道碑前,等候著雷鳴的歸來。
蔚藍的天空,幾朵白云,慢慢悠悠地飄蕩著。
北邊,一支排得十分整齊而壯觀的大雁,緩緩的向南飛行,模樣甚是親昵。
是了,秋天就要過去,冬天還會遠嗎?大雁也理應往南飛了。
艾文端詳著道碑,“奇怪了,梅莊既然是屬于梅花鎮(zhèn)的地盤,為何不在鎮(zhèn)內(nèi),而要修在郊區(qū)呢?”
“何為郊區(qū)?”紀柔蘭一臉茫然的樣,八成又聽不懂了。
“也就是鎮(zhèn)外啦!”艾文不覺為自己隨時脫口而出的現(xiàn)代語苦惱不已。
軒少虎冷眼瞥向艾文,“梅莊的地盤豈止是它十個梅花鎮(zhèn)大,試問梅花鎮(zhèn)又怎能裝得下它?”
“這樣啊!”艾文試圖聯(lián)想著梅莊的模樣,“那梅莊一定很壯觀了?”
提起梅莊,韓虓忍不住發(fā)表感慨,“豈止是壯觀,簡直是人間仙境!”
紀柔蘭歪起腦袋,“沒這么夸張吧!我也去過幾次,那里的屋舍也不見得比咱們軒苑山莊好??!”
軒少虎嗤之以鼻,“你白癡?。√崕熜种傅哪耸敲非f里按五行八卦栽培的梅花,哪里是說房子了,房子有什么好看的,真是不懂雅興?!?br/>
“我鐘愛蘭花,哪里去注意到了那些梅花啦!”
“呀——我看你不是瞎子,八成就是呆子,那么一望無際的梅花,你居然都看不見???”軒少虎口氣滿是嘲諷之意。
“你,你干嘛罵我是呆子?”紀柔蘭氣得直跺腳。
“你二人難道就不能各自退讓一步嗎?非得要每次都吵得打起來才好。”韓虓一看兩人又對上了,搞不好待會還要動刀動武的,忙從中阻止。
紀柔蘭委屈地一指軒少虎,“都是他啦!”
軒少虎一點不讓步,“我怎么你啦?我可沒惹你哦!”
艾文見他們越鬧越兇,搖搖頭,兀自道:“有些人哦!八成不是白癡就是呆子,活這么大了,還不懂得怎么憐香惜玉呢?”
軒少虎白她一眼,“我憐不憐香惜不惜玉,管你屁事??!小三八?!?br/>
艾文聞言白他一眼,嗤鼻道:“高傲的家伙,總有一天,我要你好看?!彼龥]存心惹他,沒想到他火氣竟這么大。
“哼。”軒少虎不可一世地冷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只要你有本事,本少爺照單全收?!?br/>
韓虓搖搖頭,無奈道:“別說了,雷鳴來了?!?br/>
眾人朝道上望去,果見雷鳴騎在馬上,手中還牽著四匹馬趕了過來。
艾文突地想起了什么,想要整一整軒少虎,一拍額際,道:“?。α藢α?,差點忘了,我身上還帶有幾顆香甜可口的口香糖呢,干脆把它分給你們算了,免得一不小心又把它丟了?!?br/>
說著自包里摸出僅有的幾顆口香糖分給每人,待到軒少虎面前時,故意朝他扮了個鬼臉,繞開他將其遞給下了馬的雷鳴,氣得軒少虎干朝她瞪眼。
艾文分好后,看了看手中剩下的最后一顆口香糖,“呵呵!真是太巧了,剛好每人一顆耶!”言下之意,好象軒少虎不是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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