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晚上八點的時候,肖家在花園里舉辦的bbq烤肉派對開始。
鮮花美酒美食簇擁下,一群年輕人就像是被放飛的鳥類,脫離了牢籠的束縛,就著動感的音樂,瘋狂的舞動。
尹安兒站在人群中央,穿著一身熱辣的緊身舞服,踩著將近十厘米的細高跟,畫著濃妝,扭腰****,動作豪邁不羈。
一旁幫著倒酒的傭人看著尹安兒的樣子,悄悄用手戳了戳身旁的另一個傭人,示意她回去拿外套。
熱舞結(jié)束,饒是大冬天的,尹安兒的額頭都冒出了細汗,她隨手拿起一瓶冰啤酒喝了一大口,涼意闖遍全身,她打了個哆嗦,一件粉紅的羽絨外套披了上來,扭頭一看,正是家里的傭人:“謝謝!”
她禮貌的道謝,伸手拉緊了外套,將冰啤酒放下,舉起剛才烤好的肉串:“小姐,這天比較涼,你身子本來就不大好,冰凍的,還是少喝比較好?!?br/>
順著傭人的話,她的目光落在剛才自己喝過的冰啤酒上,想了想后擠眼看向她,悄聲問道:“你該不會是要把我喝冰啤酒的事情告訴大叔吧?”
“沒有沒有,總裁交代了,今晚一切隨小姐!”
“那就好!”
她冷哼一聲,轉(zhuǎn)身繼續(xù)扯烤串,隨手拿起剛才的冰啤酒準備喝下,動作卻是突然一頓,遲疑著放下,拿起另外一杯紅酒繼續(xù)喝。
不得不承認,昨晚初雪過后,整個j市一夜之間涼了不少,尹安兒為了跳舞只穿了一件背心跟短褲,現(xiàn)在雖然披著外套,可休息過后,還是會感覺冷。
眾人都玩得正起興,她卻好像突然沒了多大的興致,只是選了瓶酒拿起,轉(zhuǎn)身走回了客廳:“大叔,你還在開會嗎?”
莊敏子一進客廳就看到尹安兒窩著身子癱在沙發(fā)一側(cè),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拿著酒瓶往嘴里灌:“對呀,我們這邊正玩得興起呢。”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么,尹安兒的臉上絲毫沒有笑意,可是說話的時候,語氣還是故意保持著高調(diào):“你聽到了嗎?我們還勁歌熱舞,可嗨了?!?br/>
她將手機舉起,打開了揚聲,抬頭的一剎那,剛巧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莊敏子:“你嗨歸嗨,千萬記住別喝酒啊,要不然容易出事……”
眼看著肖辰毅又將開始絮絮叨叨的不間斷模式,尹安兒趕忙收回了手機開口應(yīng)付:“知道了知道了,我才不會喝酒呢,我繼續(xù)去跳舞你去開會,拜拜噢!”
說完,啪的一聲就掛斷了電話,而肖辰毅這邊,面對著突然傳來的嘟嘟聲,整間會議室一片死寂。
商界偶有傳言,肖辰毅悄悄養(yǎng)了個女人在肖家,年齡不大,樣貌普通,可就是被他疼的緊,幾乎拿命護。
他們都在肖辰毅的手下混,這種傳言更是聽過不少,可這還是第一次,有幾成的把握確定聽到。
而且要命的是,女人是傳聞,但是有一個眾所周知,肖辰毅會議期間從不碰手機,可剛才在跟董事部門開會的時候,他居然開了揚聲,包括那寵溺的語氣,甜甜的笑容,都是什么鬼?
“你跟你家大叔在一起,多久了?”
肖家花園內(nèi)一片喧鬧,肖家客廳卻是空蕩蕩的,只有沙發(fā)上兩抹嬌小的身影,在閨蜜互談。
面對著莊敏子的問話,尹安兒遲疑了一下,而后舉起手在她面前,一臉嚴肅的說道:“加上今年,正好五年!”
“五年!”不知道是不是尹安兒看錯,她好像瞥見莊敏子嘴角一絲嘲諷的笑:“敏子,你怎么了嗎?”
“尹安兒,你說你怎么那么沒用,這都五年了,你怎么連個蛋都下不來?”
突然畫風突變,正當尹安兒擔心莊敏子出事的時候,她突然猛灌一口酒,起身指著尹安兒的鼻子就罵:“你知不知道大戶人家最重視的就是血脈,你說你這么久都不生孩子,將來他嫌棄你怎么辦?難道你還想被離婚嗎?”
說完,她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穩(wěn)了下來重新坐回位置,眼睛四轉(zhuǎn)上下打量:“不過就算他真的想跟你離婚,也得給你賠償金,我看就這棟樓,加上他公司,他絕對會給你不少錢?!?br/>
對方聽著她的話,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手指輕輕推了推她的腦袋,輕聲說道:“你這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啃⌒淖尨笫迓牭搅?,直接給你扔出去?!?br/>
莊敏子被她推的一愣,又拿起酒瓶灌了一口,嘟囔著說:“電視不都是那么演的嗎?婆婆看到媳婦生不出孩子就想方設(shè)法的趕她走,然后幫他兒子找個門當戶對,重新結(jié)婚?!?br/>
“我,可沒有那種婆婆,再說我家大叔壓根就離不開我,就算他離得開我,也沒有別的女的可以跟我一樣這樣懂他?!?br/>
尹安兒拍胸脯自豪的夸贊著自家大叔,眼神如迷妹一般閃光:“所以你就放心好了,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會背叛出軌,起碼我大叔不會,我大叔,可是中國好大叔?!?br/>
“這是什么?”正拍胸脯的時候,莊敏子伸手抓住了尹安兒的手,眼睛盯著她手上的戒指,詫異的抬頭問道:“你這是,結(jié)婚戒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