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在薛鐘提供的地方調(diào)養(yǎng)了幾天,身體狀態(tài)恢復了六成。
薛鐘這些年憑借著神醫(yī)的身份,到處給人看病,收了不少好處。
他最喜歡給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出診,因為這些人最怕死,也最有錢。
反正事后,他都能收到一筆豐厚的診金。
據(jù)說他的身家財產(chǎn),已經(jīng)高達十多個億。
可能是年輕時窮怕了,再加上手里的錢確實太多。
有了錢之后,薛鐘很喜歡到處購置房產(chǎn)、門面。
他每到一個地方出診,都會買點房產(chǎn)和門面放著。
葉秋現(xiàn)在住的這棟別墅,就是薛鐘前不久全款買下的。
這些天里,薛鐘為了在他面前掙表現(xiàn),想法設(shè)法的給他送東西。
別墅、豪車、保姆、傭人、管家、司機、保鏢等一應俱全。
這套別墅已經(jīng)過戶到葉秋名下,同時車庫里還停著兩輛豪車。
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一輛奔馳大G。
在靖江這種地方,說不上頂級豪車,也可以躋身社會中上層了。
薛鐘這么懂事,葉秋當然不好意思白拿。
他當即拿出一套入門級的修煉功法,送給薛鐘修煉。
一直修煉著殘破功法的薛鐘,初次見到完整功法,激動得都快哭了。
他有修煉的底子和天賦,可在觀摩這套入門級功法的時候,還是覺得晦澀難懂,領(lǐng)悟不到其中精髓。
可他非但沒有放棄,反而更加刻苦鉆研。
因為越是難懂,越能說明這功法高深,內(nèi)容玄妙。
當然也從側(cè)面印證了,這套功夫不是凡品。
意識到這點后,薛鐘更加感激葉秋,恨不得立馬去弄兩個美女來報答他。
他不知道的是,這種入門級的功法,葉秋手里要多少有多少。
之所以沒有給他高級的,完全是出于對他的保護。
畢竟考慮到他的資質(zhì)有限,很有可能理解不了,會嚴重打擊到修煉積極性。
為此,葉秋可以說用心良苦,也不枉薛鐘送他這么多禮物。
和往常一樣,葉秋調(diào)息完畢,打算出門活動活動筋骨。
他在別墅外面的院子里溜達了一圈,舒展著身體。
“前輩,我聽到一個重要消息!”
薛鐘突然火急火燎的趕來,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給葉秋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
“什么事?慌慌張張的?!比~秋問到。
“前輩,我剛聽說商崇文要訂婚了!”薛鐘跑到葉秋跟前,神色古怪。
自從修煉了新的功法,他的修為精進不少,體能也得到了明顯增長。
這一路小跑過來,竟沒被累得氣喘吁吁,只是輕輕喘了口氣。
“他訂,又不是你訂婚。你在這兒激動個什么勁?”葉秋表示不太理解。
“前輩,那你知道新娘是誰嗎?”薛鐘問到。
“誰呀?”葉秋隨口回到,“總不能是夏慕月吧?”
“厲害呀!前輩,您猜得真準!”薛鐘豎起了大拇指。
“啥?”葉秋聞言一愣。
“你的意思是商崇文那小子,要娶的竟然是夏慕月?”
“沒錯?!毖︾娍隙ǖ?。
“臥槽,夏慕月不是死了嗎?”
葉秋頓時傻眼,一臉疑惑。
“他咋想的?和死人訂婚?”
“陽婚陰配,這事都干得出來?”
“離譜,離特么大譜!”
葉秋只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震碎了。
這商家和夏家,腦子里裝的都是大便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br/>
薛鐘解釋道:“我聽說夏慕月沒死,她被人救活了,而且身上的病也被人給治好了!”
“你說什么?”葉秋懷疑自己聽錯了。
薛鐘又重復了一遍。
“我靠!”葉秋繃不住了。
夏慕月還活著的消息,在他心里激起了千層浪。
本來他都以為夏慕月死了,現(xiàn)在卻突然聽到這種消息,一時間被震驚得無以復加。
震驚之余,他很快恢復了冷靜。
他不禁很疑惑,自己當時那么賣力,都沒能讓夏慕月死而復生。
又是誰那么厲害,居然能夠扭轉(zhuǎn)乾坤,把夏慕月給治好呢?
“打聽到是誰把她治好的嗎?”葉秋問到。
“打聽到了?!毖︾娫缌系饺~秋會有此一問,來的時候,已經(jīng)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是誰?”葉秋追問到。
“那人好像叫林振?!毖︾娀卮鸬?。
“聽說是市中心醫(yī)院的首席主任,醫(yī)術(shù)十分了得?!?br/>
“林振?”這個名字讓葉秋想到初來靖江時,在列車上碰到的那個醫(yī)生。
葉秋好奇道:“那家伙不是你徒弟嗎?”
“???”薛鐘愣住了,“我啥時候收徒弟了?”
“靠!”葉秋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既然你不認識那人,只能說明那個叫林振的家伙,多半是個打著你的旗號,在外面沽名釣譽的騙子。”
“哦,我想起來了?!毖︾娡蝗槐还雌鹆嘶貞?。
他微微皺眉道:“多年前,我應邀參加某個醫(yī)院的交流會,當時是有一個靖江的林姓主任跑來找過我?!?br/>
“說是想向我討教一些日常工作中遇到的問題,我便隨口提點了幾句。”
“我給他講解的一幕,剛好被人抓拍下來,還放到了網(wǎng)上。”
“那些無良媒體,就開始造謠說我在帶徒弟,結(jié)果網(wǎng)上那些人根本無法辨認是非真假,都傻乎乎的以為他是我徒弟?!?br/>
“當時我還特意澄清過,可沒有任何熱度,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br/>
“正因當時鬧得有點大,我才記得這件事?!?br/>
“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竟還有人說我和林振是師徒關(guān)系?!?br/>
“這也太扯淡了?!毖︾姾苡魫灐?br/>
“原來是謠傳?!比~秋笑到,“可他自己都說是你徒弟?!?br/>
“啊?他啥時候說的?”薛鐘疑惑道。
“我見過他一次。”葉秋嘴角微揚,把列車上發(fā)生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遍。
“那小伙不地道,竟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面狐假虎威,招搖撞騙。”
“玩這種把戲,實在是可惡?!?br/>
薛鐘恨得牙癢癢,又拿這事沒辦法。
“確實可惡?!比~秋表示贊同。
“不過以我對林振的了解,他的醫(yī)術(shù)雖然有一定水平,但還遠遠達不到能讓死人復活的程度?!?br/>
薛鐘提出疑惑:“何況還是夏慕月那種,連前輩您都感到棘手的情況?!?br/>
“這里面肯定有問題!”薛鐘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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