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出那片被巫師結(jié)界罩住的地方,我就感覺到你的氣息了。那里……我去看過了……我……我能想象到當(dāng)時的情景……”沃迪爾的聲音越來越低,大眼睛里緩緩盈出濕潤的淚光。那一場血腥殺戮,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竟不覺的可怕。有的,只是鮮血淋漓的暢快!我想,我的心智大概已經(jīng)開始被體內(nèi)那股邪異的火熱力量侵蝕了。不然,以前我那么懼怕殺戮與血腥,為什么現(xiàn)在卻覺得興奮?
“那沒什么可怕的,我覺得……挺好?!蔽夷恼f著,自衣袖里舀出發(fā)帶,將頭發(fā)攏了攏綁了起來?;蛟S,我真的慢慢會變成妖怪吧。
“璽……”
“好了,我不是還欠著你酬勞么?你想要什么?”我抬起眼簾,看著他巨大的狼頭,緩緩說道。
“我……我想要……我……”
“如果你現(xiàn)在不說,那就等將來我有興趣聽的時候再說吧!”我拍拍手站起身,拾起地上的干糧水袋,掛在馬鞍旁。“璽,你要去哪?”沃迪爾也站了起來,輕聲問道?!叭チ杭掖??!蔽一亓艘痪洌砩像R,“駕!”棗紅馬聽到我的吆喝,撒蹄朝前方的林蔭大道奔了下去。
“璽……”身后,傳來沃迪爾好聽地。失落的輕聲呼喚。我頭也沒回的擺擺手,算是打了招呼,一路奔馳而去……
二十里地路程。并不算遠(yuǎn)。棗紅馬跑的很賣力,沒用多久,便到了一個三岔路口。我拉停棗紅馬,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哪條路是通往梁家村的。見身旁絡(luò)繹不絕的有行人馬隊經(jīng)過,我跳下馬來,走向路旁的一個農(nóng)夫打扮的大漢跟前,問道:“請問。梁家村怎么走?”
“啊,公子安好。”農(nóng)夫看到我的打扮,急忙拱手行禮,“梁家村往這邊走?!彼D(zhuǎn)頭指向左邊的岔道?!岸嘀x!”我抱抱拳,翻身上馬,策馬跑了過去。
順著狹窄地黃土路一路往西南奔馳,沒過多久便看到一塊石碑。我拉停棗紅馬,看到石碑上刻著三個大字:梁家村。
石碑旁一條歪歪斜斜的小路,兩邊是一片片金黃的農(nóng)田。此時正是秋收的季節(jié),農(nóng)人們一個個偕老帶幼的彎身在田中忙活。我催動棗紅馬一邊慢慢朝村子里走。一邊東張西望。這一片農(nóng)忙的景象讓我想起了以前秋收的時候,老爸帶著我回鄉(xiāng)下大伯家?guī)兔κ盏咀?。那時候割稻子一割就是一天,晚上回去腰都直不起來了。也不知道這位梁伯家有沒有要收的稻田,我倒是可以幫上忙。
漸漸的,前方開始出現(xiàn)一個個籬笆墻與大大小小的農(nóng)舍。炊煙從煙囪里筆直地沖向天空,空氣中飄蕩著一股股雜糧蒸熟了的味道。我使勁吸了吸鼻子,這味道還真挺香。干累了農(nóng)活的農(nóng)人們收拾起手頭的工具開始往家走,路過我身邊時不住好奇的回頭看我。我跳下馬來,牽著韁繩走至一個面相敦厚的老婦面前,問道:“大娘。請問村子里是不是有個叫梁順的老伯?”
zj;
那位老婦見我問她,顯得有些局促的說:“這位小公子,您找老梁頭啊。從這一直往前走,看到那個水車了么?往南一轉(zhuǎn)第一家便是了。”
“多謝大娘!”我抱了抱拳。騎上馬往那水車處奔去。身后隱約傳來詢問聲,而后是小聲的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