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孟霽川面色陰沉,他看著手機(jī)上那個陌生號碼,冷笑一聲。
“蠢貨?!彼吐曕痪洹?br/>
就在此時,車逐漸逼近了一家酒店。
因為孟霽云那個爛攤子,著實讓孟氏虧了一大筆,為了快扭轉(zhuǎn)盈虧,孟霽川通過了各種手段聯(lián)系了不少晉城本地的富戶,想著要拿下一個足夠優(yōu)秀的項目。
最好能夠讓他快速地在晉城站穩(wěn)腳跟,把孟霽云他們狠狠地壓在腳下,無法再起來和他爭。
車速慢了下來,直至停下。
開車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回過頭去,覷了一眼孟霽川,小聲詢問了一句:“孟總,您不下車,是還要去哪里嗎?”
孟霽川將是東西重新裝回包裹里,扔到副駕駛座上。
“查?!?br/>
他冷聲道,“給我查出來,誰寄來的包裹?!?br/>
至于東西是誰拍下來的……還怕他查不出來?
呵。
孟霽川眼底一片沉冷。
……
嘭——
“!”
孟琳瑯是被樓下突然響起來的關(guān)門聲給驚到的,更甭提旁邊那個膽小的傭人孟花,直接被驚得彈跳起來。
孟花滿臉驚慌。
孟琳瑯則想到了,現(xiàn)在回來的人八成就是孟霽川。
現(xiàn)在孟濤住院,雖說父親和母親兩人的關(guān)系不和睦家里的人眾所周知,不僅如此,整個上流圈子不知道孟濤風(fēng)流的很的人屈指可數(shù),但哪怕這樣,錢如英還是要在醫(yī)院陪著人的。
除了藥給媒體營造出一副哪怕夫妻感情冷淡,但家庭關(guān)系仍舊和諧的場面,最好能夠打消那些對家試圖趁機(jī)而入的念頭。
還有……能夠防止其他人,尤其是孟霽川暗地里做手腳。
孟霽云陪在錢如英 身邊,老爺子也在醫(yī)院待著。這個時間點回來的人,除了孟朝歌,就是孟霽川,但孟琳瑯直覺,樓下回來的人就是孟霽川沒跑了。
她也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看見對面地傭人慌得藥哭出來地表情,怒瞪一眼:“你慌什么慌!他又沒有跑上來,你怕什么?”
孟花被兇得不僅后縮肩膀,怯怯懦懦:“小姐……”
孟琳瑯對她翻了個白眼,“你就先待在這里別離開半步,等我上來讓你離開的時候你再離開,知道了沒有?”
她和孟花在和孟霽云打完那一通電話后,就不打算跟車了,直接打道回府,為了讓這個計劃更加順利地進(jìn)行下去,孟琳瑯是萬萬不敢讓孟花這個變數(shù)和別人待著。
她倆已經(jīng)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要是對方突然一個不小心說了出來,那她做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孟花自然是不敢答不。
孟琳瑯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表情足夠鎮(zhèn)定了之后,才起身出去,在闔上門時,孟琳瑯突然頓了頓動作,為了更加保險一點,抬手摁滅燈。
在房間暗下的時候,孟花差點沒忍住驚叫出聲。
她緊緊地捂住自己地嘴巴,看著孟琳瑯關(guān)上了門,讓房間徹底一片昏暗,尤其是聽到外面那一聲落鎖的聲音,本來就神經(jīng)特別緊張,這下更是控制不住地流下淚來了。
她只祈禱,千萬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是她和孟琳瑯干的。
樓下。
孟琳瑯還沒下到一樓,果不其然就聽到了傭人加了一聲:“大少爺。”
雖早有預(yù)料,但等到要和人面對面地時候,孟琳瑯還是不由自主地開始緊張。
正巧,此時孟霽川正走了上來,一抬頭就看到了孟琳瑯,神色不變地朝著孟琳瑯叫了聲:“琳瑯,你的事處理完了么?”
孟琳瑯神色微微一變,強(qiáng)迫自己和這個男人對上視線。
“當(dāng)然,處理完了?!?br/>
她幾乎是強(qiáng)顏歡笑。
孟霽川目光似是不經(jīng)意地打量了一下她,而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是么,處理好了就好?!?br/>
孟琳瑯干笑一聲,“要是沒什么事了,我就先回房間了?!?br/>
她不敢再多說話,匆匆扔下這一句話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等?!?br/>
身后孟霽川地聲音不輕不重,叫住了她的腳步。
孟琳瑯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回頭:“怎么,還有事?”
她的語氣并不好,可以說帶上了一種不耐煩和煩躁的情緒,但孟霽川并不覺得奇怪,畢竟孟琳瑯對待他——他們這些私生子女都是這樣的態(tài)度,甚至以前更加差勁。
孟霽川神色自若,甚至還帶著一抹關(guān)切:“你剛剛下來是要做什么嗎?我看你下樓下到一半,是餓了嗎?剛剛傭人說廚房里還有點吃的,你要是餓了——”
他關(guān)切的話語還沒說完,孟琳瑯就皺著眉頭打斷了他:“不用你啰嗦!這里是我家我做什么需要你來教我?”
話一說出來,孟琳瑯突然面部微微一僵。
現(xiàn)在的孟霽川可以說是僅差一步就拿下整個孟氏了,難保——不對,我為什么還要擔(dān)心?我手上可是有他的把柄!但凡他敢對她則呢么樣,她就把內(nèi)容公之于眾!
想到這里,方才少許不安的心情立即消失殆盡。
甚至不愿意再和孟霽川再在這里磨蹭下去,對著孟霽川冷哼一聲后果斷轉(zhuǎn)身上去。
獨留孟霽川一個人待在樓梯口。
孟琳瑯轉(zhuǎn)身轉(zhuǎn)得過于快速果斷,以至于她沒有看到身后男人投向自己的目光晦暗陰沉。
翌日清晨,孟朝歌趁著還沒有自己的戲份,讓秦秋車自己再來了一趟醫(yī)院。
孟朝歌下車的時候還對上了秦秋欲言又止的表情。
孟朝歌當(dāng)然知道秦秋心里在想什么,但她并沒有打算將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訴別人。
來到病房的時候,還是雷打不動的三個人。
錢如英和孟霽云,孟秋蘭。
相比起錢如英,孟霽云和孟秋蘭更顯疲倦,眼里還隱隱待著血絲,一眼看過去便可以知道昨天晚上真正留夜照顧人是誰。
而錢如英去哪了……
孟朝歌視線若有若無地瞥過錢如英精致的妝發(fā),雖然那眼圈還隱隱帶著一抹青黑,但孟朝歌知道,這并非在擔(dān)憂孟濤病情而留下的。
錢如英蹙著眉頭,看向了孟朝歌:“你——”她冷嘲熱諷的話都還沒來得及出口。
孟霽云緊接著開口:“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吃早飯了么?”
一句不甚走心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