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鉞就笑著看她賭氣的樣子,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甚至還叫了守在外面的春燕去廚房端些點心來,順便上一壺的花生露。
這話就綿里藏針,先是提醒了司鉞當(dāng)初藍心隱瞞有孕的事情,隱隱指出只怕藍心做事也是一個有城府的人,不能夠小覷。然而才點出了當(dāng)初的“意外”,話說的雖然沒有問題,可是卻架不住人去多想。若是想多了,自然會懷疑為何當(dāng)初會出意外。
林蘇聞言就真的笑了出來,“這可是皇上說的,若是到時候藍嬪跟皇上哭訴,臣妾可……”林蘇說著表情就有些似笑非笑,話沒有說完,可是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了。司鉞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然后手就落在了她的小腹上,“朕記得當(dāng)初你懷阿菱的時候,三個月的時候小腹就有些凸起了,怎么這胎不見動靜?”
兩個人正說著,外面春燕就回稟說是封御醫(yī)被請了來,是否這個時候就請脈。
“不知道娘娘是什么地方不舒服?”手指落在林蘇的手腕上片刻,封旌就抬眼看了一眼林蘇,然后才飛快垂下眼簾。
封旌就輕聲笑了一下,收回了手,低聲道:“那臣就開一貼溫和的開胃方子,娘娘拿來泡茶喝也是可以的。”
“賢妃的脈象如何?”
司鉞伸手要了方子,低頭略微看了一眼,這才給了春燕,“這樣就好?!本蜎]有更多的話了,封旌就行禮退了出去,林蘇一直等到他離開這才開了口。
“他敢!”司鉞瞥了林蘇一眼,“你懷的可是朕的孩子,小心謹慎些自然是沒有大問題的。更何況,朕之前不是交代了他每隔三日就給你診一次平安脈嘛?”
之后接連著三四天,林蘇都讓夏妍把藍心給攔在了門外,自己這邊大張旗鼓的拿著封旌給開的開胃的方子當(dāng)成藥一樣喝,推說身體不適不能見客。
“皇上既然開了口,那么我們就閉門不管就是了?!绷痔K笑著吃西瓜,一塊西瓜吃完就聽到外面鬧了起來。
她連忙上前行禮,“奴婢見過藍嬪娘娘,問娘娘安?!?br/>
夏妍起身,神色恭敬的出了大殿擋在了藍心身邊,從身后做收拾示意一旁的夏荷和夏蓮關(guān)上了門,這才笑著對藍心道:“還請藍嬪娘娘見諒,主子這會兒正在午睡,是不見客的。若是娘娘有急事,不如說與奴婢聽,奴婢進去給主子通報一下?”
“啪!”
夏荷愣了一下,然后就聽到外面夏妍的聲音。
“不知道奴婢做錯了什么,竟然惹怒了藍嬪娘娘,還請娘娘息怒,不要跟奴婢一般見識?!彼领o的說著,“娘娘畢竟是千金之軀,高高在上,若是奴婢有了錯處,娘娘只管開口懲罰就是了。賢妃娘娘向來公證,身邊的奴才做錯了什么也決計不會偏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