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動我的女人,老子要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我接下來說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聽懂了嗎?”
“懂了。”
很走廊里響起腳步聲。
“你是陽葉盛?!睆囊贿M(jìn)門,吳紹文就覺得陽葉盛很面熟,但因為他平躺著身子,吳紹文一下子沒能認(rèn)出陽葉盛來,但兩三眼之后,他還是準(zhǔn)確地認(rèn)出了陽葉盛的身份,馬上就驚呼出聲。
陽葉盛淡淡一笑道:“吳主任,好幾天不見了,沒想到你還是那么邪惡,而且竟然敢動我的女人的主意,你說我該怎么樣教訓(xùn)你呢?”
吳紹文怒聲道:“陽葉盛,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閻玉嫻的男人,也只是打上了閻玉嫻的主意,故意認(rèn)了楠楠做你的女兒,哼,陽葉盛你能追閻玉嫻,我為什么就不能追呢?!?br/>
陽葉盛淡淡說道:“不錯,你也可以追求玉嫻姐,但是,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她很討厭你,所以,你就該停止你的追求,不要再騷擾她的生活。”
吳紹文能一字一句地跟陽葉盛理論,但是周子星可就不行了,他的女人正像貓一樣地躺在陽葉盛旁邊。
周子星怒聲道:“艷艷,你在干什么,趕過來?!?br/>
艷艷的動作馬上就頓了一下,臉上也立即露出為難的神色來,陽葉盛見狀,笑著說道:“周律師是吧,你沒看出來,你的心肝寶貝兒是被我強(qiáng)迫的嘛,嘿,你不是想打我朋友的主意嗎,那我也可以追求你的女友嘛。”
周子星臉色一變,怒聲道:“姓陽的,你趕緊把艷艷放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在監(jiān)獄里度過。”
陽葉盛哈哈大笑著說道:“還沒有一個人敢對我說出這種話來,姓周的,如果你識相,就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好好看我的這一出戲,不然的話,過幾天我就會去一趟京城,發(fā)生什么可就不好說了?!?br/>
“你……”周子星幾乎是出離了憤怒,近乎咆哮著對陽葉盛怒吼道,“姓陽的,你不要太囂張,我要馬上喊保安,馬上報警。”
說罷,周子星從包里將手機(jī)掏出來,就要撥電話,卻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道寒光直射而來,接著就覺得右腕一陣劇痛,手機(jī)掉落在了地上。
“哎呦……”劇痛不是那一下,而是一直延續(xù)著,周子星握著右手手臂,痛得幾乎彎下腰來,一臉驚恐地望著陽葉盛,寒聲問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子星清晰地看到,將他的手腕擊得疼痛不已的,竟然是一枚小鐵球,足見陽葉盛不是普通人,心中的怒恨不覺減少了一些,害怕多了一些。
陽葉盛哈哈大笑道:“老周啊,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但是,既然你將主意打到我的朋友頭上,那就說明你該倒大霉了,嘿嘿,不過呢,如果你要怪人呢,就怪吳紹文吧,這小子知道惹不起我,所以才會把你推到前面來,以后你能治得了我?!?br/>
周子星一直奇怪著,自己手下有閻玉嫻如此絕色,吳紹文竟然還將她推出去,現(xiàn)在聽了陽葉盛的話,周子星恍然大悟,信以為真,轉(zhuǎn)過頭來,怒氣沖沖地瞪了吳紹文一眼,破口罵道:“吳紹文,你這個混蛋,老子怎么瞎了眼,被你這個狗東西騙了?!?br/>
吳紹文心里明白,這是陽葉盛的挑撥離間之計,急忙大喊道:“周律師,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是故意挑撥咱們的關(guān)系,我跟他根本不認(rèn)識,也不知道他也在追求閻玉嫻。”
周子星哪里再會相信吳紹文的話,冷聲說道:“吳紹文,咱們的合作到此結(jié)束了,我明天就會去跟銘揚律師事務(wù)所合作,你就等著破產(chǎn)吧?!?br/>
說罷,周子星又對陽葉盛說道:“對不起,陽先生,這是吳紹文的圈套,還請你高抬貴手,不要跟我一般見識?!?br/>
陽葉盛笑道:“好,不錯,很識抬舉,老周啊,既然你這么說了,我自然也就不好再為難你了,行,你走吧?!?br/>
周子星見陽葉盛雖然答應(yīng)不再難為他了,可卻沒有將艷艷放開的意思,先是一怔,心里莫名起了一種擔(dān)心,試著問道:“陽先生,那她…讓她跟我走吧?”
“她嘛?!标柸~盛拿眼瞄了一眼艷艷,正一臉乞求地望著自己,不由笑著說道,“老周,你問問艷艷吧,如果她想跟你回去,我就放你們回去,不然的話,那就只能請你自己離開了?!?br/>
聽陽葉盛說出這樣的話來,周子星的心里馬上就起了一絲不祥的感覺,轉(zhuǎn)首向艷艷望去,恰好艷艷也向他看過來。
“艷艷,跟…跟我走吧?!蓖蝗唬茏有堑男睦锂a(chǎn)生了大量的不自信,說話的語氣跟以前相比,絕對是天上地下,命令轉(zhuǎn)為了請求。
艷艷輕輕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想留下來,你…你走吧。”
“艷艷你……”擔(dān)心轉(zhuǎn)變成了現(xiàn)實,周子星心里又驚又怒又氣,可想想剛才陽葉盛的那一手本領(lǐng),卻又不敢發(fā)怒,狠狠瞪了艷艷一眼,一句話不說,轉(zhuǎn)身離開了。
“周律師,等…等等我?!敝茏有请x開了,就只剩他一個人了,吳紹文的心里突然害怕起來,急忙轉(zhuǎn)身向周子星追過去。
“哎呦……”剛追出去兩步,吳紹文就覺得右腿的腿彎猛然一痛,身體一個踉蹌,就摔倒在了地上,隨即耳邊響起了陽葉盛的聲音,“老吳,咱們也是老朋友了,先不要這么急著走嘛,留下來跟我聊聊?!?br/>
“你……”吳紹文嚇壞了,急忙一個轉(zhuǎn)身,見陽葉盛依然還在躺著,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急忙趴過身來,向陽葉盛哀求道,“陽先生,陽大爺,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馬,我再也不敢對玉嫻有任何非分之想了?!?br/>
陽葉盛冷哼一聲道:“吳紹文,我不是沒給你機(jī)會,但是你沒珍惜,反倒是還設(shè)下這樣的圈套來,你覺得我還能相信你的話嗎?哼,今天晚上,若非是我恰好遇到,玉嫻姐肯定就被那個老東西糟蹋了,所以,吳紹文,我根本法原諒你,你勢必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吳紹文嚇壞了,急忙顫聲說道:“陽大爺,我已經(jīng)知道自己錯了,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馬,我真的不會了?!?br/>
陽葉盛淡淡說道:“先說說,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我……”吳紹文嚇壞了,哪里敢說啊,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陽葉盛淡淡說道:“吳紹文,這是我給你的后一次機(jī)會,如果你老老實實交代,我對你的懲處會少一些,否則的話,吳紹文,你能想象到的悲慘的下場,就會應(yīng)驗在你的身上?!?br/>
吳紹文聽了,本能地打了一個寒噤,心思百轉(zhuǎn),考慮著陽葉盛的話的可信性。
陽葉盛也不著急,點上一根煙,等候著吳紹文的回答。
“陽大爺,我家里只有一個黃臉婆和一個女兒,我女兒年齡還小,只有十五歲,求求你,陽大爺,求求你放我一馬,我一輩子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陽葉盛淡淡一笑道:“吳紹文,到現(xiàn)在你還不想說實話啊,嘿,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替你說,你老婆是黃臉婆是不錯,但是你的女兒卻是校花吧。還有,你外面還有三個情婦,那可是一個比一個漂亮,其中一個還替你懷上了一個兒子,還差兩個月就要臨盆了,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吳紹文大驚失色,不可思議地望著陽葉盛,喃喃說道:“你…你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
吳紹文為人奸猾,又顧惜名聲,是以他外面有三個情人的事情,十分隱秘,就連他好的朋友都不知道,卻不想被陽葉盛打探到了。
對于那個結(jié)發(fā)妻子,吳紹文因為以前跟她聚少離多,加之她又成了黃臉婆,吳紹文對她并沒有什么感情。但是,對于乖巧聰明的女兒,以及三個情人,重要的是那個懷了一個男孩的情人,吳紹文是絕對不能讓她們有任何意外的。
陽葉盛淡淡一笑道:“我想干什么,這不當(dāng)緊,關(guān)鍵要看你吳主任想要干什么?”
吳紹文馬上就明白陽葉盛的意思了,急忙說道:“陽先生盡管放心,明天我就會把玉河律師事務(wù)所賣掉,然后離開霄城市,再也不回來?!毖巯?,得罪了周子星,反倒將他逼到了銘揚律師事務(wù)所,那么玉河律師事務(wù)所也就真的面臨著倒閉的危險,所以,現(xiàn)在將玉河律師事務(wù)所賣掉,反倒是好的選擇。
陽葉盛心里暗贊吳紹文聰明,笑著說道:“好,吳紹文,你很聰明,既然如此,我就放你一馬,三天,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br/>
吳紹文松了一口氣,急忙說道:“謝謝你陽先生,三天,我三天后一定會離開霄城市?!?br/>
“滾吧?!标柸~盛朝吳紹文揮了揮手,吳紹文自然是顧不上腿疼,飛地離開了。
吳紹文離開后,艷艷有點擔(dān)心地說道:“陽先生,周子星是京城的名人,勢力很大,我擔(dān)心他會對你報復(fù)?!?br/>
陽葉盛淡淡一笑道:“報復(fù)我?嘿,如果他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我一定會讓他死的很難看?!?br/>
艷艷低著頭,諾諾說道:“陽先生,我……可能他不敢對你下手,我跟著你,他也不敢動我,可我擔(dān)心他…他會對我的家人下手。”陽葉盛是霄城市人,艷艷既然跟了他,自然是要留在霄城市的,那么她怎么會放心她的家人留在京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