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桀離開后,帳內(nèi)的幾人面色依舊不是很好看,特別是受傷的姜裕,面色慘白,毫無血色。
白芍打量了一眼他受傷的肩膀,因有甲胄護身,傷的也不是太深,只是一直沒有包扎,流血過多了。
“姜少將身上的傷口還是包扎一下的好?!卑咨殖鲅蕴嵝?。
姜裕聞言看向白芍這邊,道:“多謝白副將提醒?!?br/>
姜鸞聽白芍提起姜裕的傷勢,連忙到了姜裕的身邊,看到兄長肩膀上血淋淋的模樣,又要難過地哭泣。
姜裕抬起沒有受傷的那只手臂拍了拍姜鸞的腦袋,勉強地勾了勾唇角,安慰道:“鸞兒放心,大哥沒事?!苯Uf完,目光看向了卿言這邊,皺了皺眉,面色有些難看。
躊躇了片刻,終于,他還是下定決心,走到卿言的身前,單膝朝向卿言跪下。
見此情況,白芍微微一驚,旁邊的卿言倒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挑了挑眉,道:“姜少將軍這是做什么?平日里一向看本侯爺不順眼,今日怎么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姜裕袖中握緊的拳緊了緊,視線直直盯著前方:“姜裕懇求侯爺和兩位副將……小妹不懂事,混入軍中實屬無心之舉,并非有意違反軍紀,。”
“哦。”卿言聞言,了然地哦了一聲,然后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跪在身前地姜裕,道:“姜少將的意思是……要徇私舞弊了?”
姜裕抿了抿唇,面色難看地道了句:“是,還望侯爺念在與鸞兒青梅竹馬的情誼上?!?br/>
“卿言哥哥……”姜鸞淚眼汪汪地看向卿言,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白芍看得都好不可憐。
卿言瞥了一眼委屈的姜鸞,然后又突然看向了身邊地白芍,突然對著姜裕笑道:“既然姜少將都這般懇求了,那本侯爺便裝作什么都沒看見,自然也不會亂講,那么姜少將是否也欠本侯爺一個大人情呢?”
“自然,若是他日侯爺有用到姜裕之處,姜裕定然力相助?!?br/>
“那便好了,本侯爺答應(yīng)你,”
終于得到了卿言肯定的回答,姜裕也松了口氣。
“姜少將,肩上的傷口還是包扎一下地好?!币娊Ec卿言兩人商討結(jié)束,白芍在一旁出言提醒。
“傳軍醫(yī)……”徐臨鈞剛要吩咐,便被白芍打斷。
“我來吧,帳中醫(yī)藥齊,白勺略懂醫(yī)術(shù),況且姜小姐還在這邊,也不好讓外人多見?!卑咨终f著,取出帳中存放的藥箱,走到姜裕的身邊道,“姜少將在這邊坐一下吧?!?br/>
姜裕也不推辭,將甲胄卸下后又解開身上的一帶,退下了半身的衣裳,坐在了白芍身邊的凳子上,道:“勞煩白副將了?!?br/>
卿言抬眼就見姜裕半裸著坐在白芍的身旁,而白芍也毫不避諱,已經(jīng)開始清理姜裕的傷口。
“住手!”卿言兀地大喊一聲,三步上前,將白芍拽到了一邊,擋住了白芍看向姜裕的視線:“你你你,你害不害臊?”
“卿言!你作甚?”白芍被他拽開有些生氣,“都是男人,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別站在這里搗亂,想玩鬧就老老實實回暄揚去。”白芍說完,便繞開了卿言,繼續(xù)去給姜裕上藥了。
“你!你……你!”卿言一連好幾個“你”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哼!”卿言重重哼了一聲,甩袖離了開,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火氣。
該死的蠢女人,真當(dāng)自己是男人了,還懂不懂什么是男女授受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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