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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98 新年一過轉(zhuǎn)眼間就到了二月二這

    新年一過,轉(zhuǎn)眼間就到了二月二,這是個萬物復(fù)蘇的季節(jié),柳樹冒了新芽,御花園也有了綠意。

    省安過后,蘇婉凝今日并不是那么忙,呆在寢殿有些無聊,便與翠云去了湖畔閑游。

    如今正是初春,風(fēng)也有了暖意,草長鶯飛,絲絳拂堤,在鳴囀的黃鸝聲中,處處洋溢著和暖的氣息。

    蘇婉凝瞧著平靜的湖水,面容平靜,又是一年,時間悄然無聲的走過,當(dāng)蘇婉凝察覺的時候,她已經(jīng)入宮有三年多了,這三年的后宮改變了她太多太多。

    蘇婉凝面容黯淡了些,問向身后的翠云,“昨夜陛下去召見誰侍寢的?”

    身后的翠云輕聲回道,“主子,昨夜陛下并未召見任何嬪妃,是獨自歇在養(yǎng)心殿的?!?br/>
    這倒是讓蘇婉凝不免有些意外,自打從年節(jié)開始,南宮燁不停的召見著妃嬪侍寢,反正如今宮里的女人也多,倒是能換的過來。

    蘇婉凝心里不免有些涼意,不過也屬實是習(xí)慣了,反倒昨日南宮燁獨自歇息,到讓她有些意外。

    她愛他,卻始終沒有再去解釋,不是任由南宮燁繼續(xù)誤會,更不是放棄或者不在乎,而是她知道,即便她去解釋了也是無用。

    就在此時,只聽聞身后有人道,“皇后娘娘真是好興致啊,在這賞湖呢?”

    蘇婉凝聞聲回首,便瞧見廖蓁蓁直挺挺的站于身后,隨后俯身施禮道,“臣妾見過皇后娘娘?!?br/>
    廖蓁蓁起步上前,語聲中夾雜著幾分冷嘲熱諷,“媛貴嬪平日里和皇后娘娘走得近,今日怎不見相陪身側(cè)啊?”

    面對廖蓁蓁如此嘲諷之態(tài),蘇婉凝也不惱,淡淡道,“本宮想一個人出來走走?!?br/>
    廖蓁蓁不禁嗤鼻一笑,便也不再糾結(jié)此事,“臣妾以為陛下那般寵愛您,您一定能穩(wěn)固圣寵呢,誰知如今陛下卻日日召見其他妃嬪,雖說是雨露均沾,可偏偏就是沒召見皇后娘娘您呢?!?br/>
    蘇婉凝不過一笑,那笑意十分淡然,悠悠開口道,“本宮能有今日,原因是什么,想必淑妃你比誰都清楚,你倒是看得起本宮,如此煞費苦心,但就是不知道值不值得呢?陛下晉封了你為淑妃,可是卻許久不召見你,你又何必來嘲諷本宮失寵?況且又將你安排在了昭陽宮,呵呵,相信都覺得可笑,不知道本宮的故居你住的可還習(xí)慣?”

    廖蓁蓁面容瞬時有些不悅,唇角顯得有些僵硬,語聲也顯得有些冷意,“你如今都落得這般田地,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蘇婉凝不過付之一笑,“本宮為什么不笑?本宮若是哭了惱了,只怕你就高興了?!?br/>
    廖蓁蓁一時有些惱羞成怒之態(tài),有些隱忍著,緊了緊唇角悠然一笑,“果真是個有城府的丫頭,真是讓臣妾刮目相看?!?br/>
    一聲丫頭,足以詮釋著廖蓁蓁對蘇婉凝的輕視,蘇婉凝也不生氣,卻是謙卑道,“本宮這點愚慧怎能與你相比呢?!?br/>
    廖蓁蓁不禁連連頷首,目光望著平靜的湖面,連連頷首,“好,好?!?,隨后目色轉(zhuǎn)向蘇婉凝,眼底含著十足的冷意,那冷意的里,透著無盡的陰險,“臣妾倒要看看,皇后娘娘您還能堅持多久?!保S后目光瞧著身后的侍婢巧云傳遞深邃之意。

    就在語畢之時,只瞧著廖蓁蓁朝著湖面縱身一躍,只聽“撲通”一聲,廖蓁蓁墜入湖中,隨后便瞧著廖蓁蓁在湖中無盡的掙扎道,“救命啊,救救我啊,救命啊!救命??!”

    一切發(fā)生太快,令蘇婉凝一時有些吃驚不小,隨后便瞧著巧云驚叫道,“快來人啊,快救淑妃娘娘啊,救命啊!救命??!”

    蘇婉凝當(dāng)下會意,廖蓁蓁這是在陷害她,苦肉計!

    蘇婉凝瞬時瞧著湖里掙扎的廖蓁蓁,一時不禁捏緊粉拳,腦海想著周全之策,一時面色先出果斷之色,隨后上前一步跳入湖中,驚叫著,“淑妃莫怕,本宮來救你!”

    湖水中的廖蓁蓁一時略有震驚之色,蘇婉凝瞧得出廖蓁蓁會水,由于蘇婉凝水技有限,舉動之間顯得有些笨拙了些。

    岸上的翠云也跟著驚叫的求助,不久便有數(shù)人前來營救,在眾人的幫助下,廖蓁蓁和蘇婉凝被“救”上了岸,當(dāng)下廖蓁蓁便被伺候著送回了昭陽宮,而一旁的巧云指著蘇婉凝道,“是皇后娘娘將淑妃娘娘推下去的!”

    眾人有些驚異之色,只瞧著蘇婉凝一時絲毫不慌,堅定如鐵道,“巧云可有證據(jù)嗎?不過一卑微侍女,有什么資格指控本宮!”

    蘇婉凝十足的威嚴,的確有些震懾到了眾人,蘇婉凝說的沒錯,她可是正宮的皇后,哪里敢有人說她犯錯。

    蘇婉凝冷視著眾人,對身后翠云道,“服侍本宮回去換洗。”

    翠云當(dāng)即應(yīng)下,翠云隨后吩咐道,“還愣著做什么?出了這么大的事,還不快快去找通稟陛下?”

    蘇婉凝隨后便不再理會,隨后便大步流星而去。

    待蘇婉凝換洗了新衣,卻已到了午時,正在上妝之時,便瞧著劉睿步伐急匆而今,剛走進內(nèi)室,便面色夾雜著焦急道,“奴才聽聞淑妃落水一事和主子,出事了嗎?”

    蘇婉凝舉止倒是淡然,拿起一柄桃花簪飾在發(fā)間,瞧著鏡中的自己悠然道,“是淑妃要陷害本宮的苦肉計?!?br/>
    劉睿瞧著蘇婉凝如此之態(tài),一時更是焦急,“即使如此,主子怎還這般悠哉啊,眼下陛下已經(jīng)去了淑妃那里,主子您趕快想想對策啊。”

    蘇婉凝隨后將桃花簪遞給翠云,淡笑著道,“一會兒定是會有出好戲的,本宮自然要打扮得體了?!?br/>
    劉睿不禁眉間緊蹙,“瞧著主子眼下這般鎮(zhèn)定,許是想出什么好法子了?”

    “還能有什么好法子,實話實說被?!?br/>
    “淑妃心計多端,自是部署好一切等著主子入網(wǎng)呢。”

    蘇婉凝瞬時自信一笑,“本宮向來不按章法出牌,只怕她淑妃也是應(yīng)接不來,一切都要看陛下怎么看了,陛下若是信了,本宮自然相安無事,陛下若是不信,那本宮也是無法?!?br/>
    劉睿一時略有敦促,思索片刻道,“但奴才怕淑妃她不會縱容?!?br/>
    不過話間,一位宮女便步伐焦急走進道,“皇后娘娘,昭陽宮那兒派人來傳話,說陛下讓您過去一趟?!?br/>
    隨后,蘇婉凝便喚著翠云出了內(nèi)室。

    昭陽宮的寢殿,只瞧著廖蓁蓁裝束清簡著,夾帶著幾分憔悴之態(tài)的臥坐在床榻上,南宮燁則是坐在一旁。

    蘇婉凝緩緩而進,瞧著昭陽宮的一切早已變了模樣,想來也是情理之中,廖蓁蓁怎會還用著她的舊物,舉止穩(wěn)健著施禮道,“臣妾參見陛下?!?br/>
    南宮燁當(dāng)下開門見山著質(zhì)問道,“淑妃說是被你推入湖中的,可有此事???”

    多日不見,南宮燁見到蘇婉凝卻沒有一絲柔情,冷若冰山一角般冷漠。

    蘇婉凝瞬時嘲諷一笑,真是毫無新意的計謀,隨后淡然道,“臣妾沒有?!?br/>
    南宮燁隨后問道,“淑妃當(dāng)時她入水時你也在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蘇婉凝聽聞此話便更是自信,南宮燁即是這么問了,蘇婉凝便知該如何應(yīng)對廖蓁蓁了,隨后堅定如鐵道,“淑妃是不小心墜入湖中的,并非臣妾有意推她的,淑妃在誣陷臣妾。”

    臥坐在床榻上的廖蓁蓁一時憤憤道,“你胡說!臣妾到底怎樣墜湖的臣妾還不清楚嗎?臣妾的侍婢巧云可是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蘇婉凝淡定著,“淑妃若想誣陷本宮,自是您說怎樣就是怎樣了,淑妃有貼身侍婢,本宮也有,要不要本宮也讓翠云說說當(dāng)時如何呢?”

    廖蓁蓁一時憤憤著要緊牙根,她瞧著眼下的蘇婉凝如此淡定自如,絲毫不夾帶一絲恐慌和膽怯,一時更是氣憤不已,隨后眼底含著無盡委屈,對南宮燁道,“陛下,您瞧瞧皇后娘娘,那般害了臣妾,還如此信誓旦旦,臣妾哪受得了這委屈。”

    就在南宮燁本想開口之際,蘇婉凝果斷搶先,根本不給廖蓁蓁任何機會,“勞煩陛下譴退下人,臣妾有話要說。”

    南宮燁隨后瞧向蘇婉凝,一時雖有疑惑,不過還是允了。

    待眾位侍女退下,內(nèi)室里便只剩下了南宮燁、廖蓁蓁和蘇婉凝三人,蘇婉凝當(dāng)下姿態(tài)便松懈了幾分,少了方才的幾分恭敬,隨后深邃一笑,語聲清冽,“即是這里已無外人,那本宮便是直言了,淑妃,你若是看不慣本宮大可直言,又何必如此陰險手段呢?”

    蘇婉凝的直言不諱,使得廖蓁蓁一時有些驚愕,面色忙是憤然著,“簡直一派胡言,臣妾再不小心,也不會不慎跌入湖中,就是你出手推本宮入水的。”

    蘇婉凝當(dāng)下不以為然著一笑,語聲清冽有力,“若真是本宮肆意謀害你,為何本宮還要墜湖救您呢?你可知道,本宮水性不佳的,本宮不顧自身性命冒險救您,您非但不領(lǐng)情,難道還要誣陷于本宮嗎?”

    廖蓁蓁一時也是不甘示弱,那渾然有神的眼眸怒瞪著蘇婉凝,好似一切都是真的一般,聲音高挑著憤慨道,“你入水那一刻本就是做做樣子,為的就是掩人耳目,若不是巧云呼喚及時,臣妾眼下早已喪命了!”

    蘇婉凝頓時笑意盡散,眉目也顯得有幾分肅然,語聲清亮道,“那敢問,本宮為何要害您呢?理由是什么呢?”

    廖蓁蓁當(dāng)下被質(zhì)問得略有頓促,緊了緊嘴角剛要開口辯駁,卻被蘇婉凝搶了先,“而你陷害本宮卻是理由十足,您嫉妒本宮德蒙陛下寵愛,更嫉妒如今本宮即便失了寵,你還仍舊沒有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