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遠處的獸群停止了騷動,一只只趴著地上,瑟瑟發(fā)抖、迎接著他們的王。()
前方一股強橫的氣息噴發(fā),大地隨著它的走動而顫動,“嘭、嘭”成片成片的古木應聲倒下,獸群中間散開形成一道大路。
隨著妖獸的接近、那股迫人的氣息更加的巨大。這是一頭擁有上古天猿的血脈,近十丈的身軀充滿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一身金色的毛發(fā)、雙臂強壯而長,土黃色的皮肉閃爍著驚人的光,白衣人絲毫不懷疑它防御力的強悍,就算己方將法寶全部打在它的身上也不見得能傷害它,這就是真正的上古時代妖獸中天生的王者。
超強的**上面符光流轉(zhuǎn),一條條紋路好似先天的道與理,粗而大的雙手敲打在身體上發(fā)出一陣陣金屬的嗆鳴聲,震得四周群獸一陣搖晃。巨猿的背后一個長達四丈的尾巴微微晃動、時不時的帶起一陣狂風和空氣的撕破聲。
這是天猿一族所特有的特征,粗大的尾巴覆蓋著厚厚的鱗甲,動不動就有開山裂地的威能。據(jù)說上古之時每一只天猿均是一方諸侯、實力強悍無比,那具身軀中具有焚天煮海,毀天滅地的力量,一般的神器根本連其防御都破不開,在上古之時赫赫威名。
不過天猿一族的生殖能力差、凡是血脈滔天、生長潛力強大無匹的妖獸它們的后代越是稀少,直到現(xiàn)在上古天猿基本上已經(jīng)絕跡。沒想到在這恒蕪山脈上居然可以看到天猿的后代,雖然血脈已經(jīng)非常的稀弱,不過依舊強大無比,是妖獸當中天生的王者。
聽著白衣男子的介紹,眾人的心沉到谷底,原本陰沉的臉更是發(fā)綠。雖然這只天猿的境界只是妙悟中期與白衣男子一致,不過在場眾人確是不看好他。
下一刻密麻的劍光炸的出現(xiàn)在天猿的身前、在其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卻已重重的轟擊在那宛如金剛的**之上,神光萬丈、紛亂的劍光絢麗,繁華彌彩。
然而仿似天劍的劍光接觸到那具身軀上沒有想象中一沒而入將其切割成碎塊、也沒有預想中鮮血淋淋,那些劍光遇到極大的阻礙、數(shù)百的劍光與其碰到發(fā)出金屬交鳴的轟聲,劍光應聲而斷、卻沒在天猿的身上些許傷口、余留下幾道淡淡的白痕。
“哼”一聲悶哼、憑空一道黑光炸現(xiàn)。白衣男子只覺得一股莫大的危機瞬間臨身,多年的危險意識令他毫不猶豫的橫劍平斬一道數(shù)丈的劍芒。
不過到底還是小看了這道黑光,黑影以摧枯拉朽之勢拍碎劍光余勢不減的朝白衣男子劈下。
“不可抵擋”瞬間白衣男子想到。側(cè)身后退打算避開這威力巨大的一擊。不過白衣男子還是小看這一擊的厲害,就在他后退的那一瞬間,黑影驟然加速,以迅雷不及耳劈在他身上。
“咔咔”一陣骨頭折斷的刺耳聲響徹在場眾人、不由毛骨聳然,手心出汗。
黑影劈在白衣男子的身上好似一座小山壓在身上,巨大的沖擊力令他五臟移位,丹田四周布滿裂痕,肩膀上一道長達一尺余長的恐怖傷口正潺潺的流著溫熱的液體,整個身軀像炮彈般砸向遠處,壓倒了一顆顆古木、在地上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狼狽至極、滿身是傷,一擊就失去戰(zhàn)斗力、任獸宰割。
而白衣男子先前所在的地方一條粗大遍布鱗甲的尾巴正昂揚著,尾尖處還遺留著鮮紅、顯得更加的猙獰恐怖。
看著面前的龐然大物、眾人只覺得自己無比的渺小,不過那臉上戲虐的神色更是令他們憤怒難耐、那是什么目光、仿佛蒼天望著螻蟻的漠然。
“嘭”一尾橫掃向眾人,龐大的力量沖擊掀起了滾滾的大地、古木飛揚。余下的七位全部被這一擊打翻在地、吐血不止。
這根本不是一個等級上的較量、力量相差太過懸殊,任憑你萬千道術(shù)、我僅一力破之。
“桀桀,汝等好大的膽子、進我領(lǐng)地還敢屠我屬下,分明當我不存在,不給汝等些教訓,置本王顏面于何地。”
“來呀、將這幾位捆了,吾要好生炮制他們,還有將那逃走的兩個也給吾抓回來。”天猿發(fā)完號令拖著那沉重的身軀朝森林深處邁去。
突然天空一下子變得無比明亮、天猿只覺得背后有火光閃現(xiàn),一股危機鎖定住它、赫然轉(zhuǎn)身,長尾爆閃,擊向長空,狂暴的力量帶著空氣得鳴爆聲,周身浮現(xiàn)一圈淡金色的護體真氣、將其牢牢護住。
只見九只羽箭拖著長長的尾光,每一株羽箭有如一個個火紅的太陽,途經(jīng)的道路完全變成一個火域,四周的樹木連同滿山的妖獸,只是被擦到頃刻間就化成灰燼,空氣也因高溫而變得扭曲。
‘九星連環(huán)’在徐青還未跨入禪境的實境就可跨一大境界三小境界,以萬象境就可射傷妙悟境的巨頭,如今徐青也已到了傳神后期,這門箭術(shù)的威力愈加的恐怖,發(fā)揮出超境界的實力。
上一秒鐘九只羽箭還在幾里之外,眨眼間卻已至天猿身前,九個太陽化作一顆巨大無比的烈日,宛如一顆星辰猛烈的撞擊在天猿身上,震耳欲聾的金屬聲將四周數(shù)十丈的樹木震成粉碎。
一里外的眾人被交戰(zhàn)的音波震的頭暈眼花,七竅流血。
“吼吼”遠處傳來天猿的怒吼聲、烈日的余波不斷的沖擊著它。“轟轟”天猿不斷的后退,踩到了一片片森林,整個身軀被撞入小山內(nèi),整個山體布滿了裂痕、已是遙遙欲墜。
突然煙霧中一支小小的黑點在天猿的瞳孔中放大、漆黑的箭身布滿玄奧的符文,外面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真氣、整只羽箭充斥著濃濃的毀滅氣息。
當羽箭在離它一丈處時、一只巨手突然出現(xiàn)在羽箭的前方將其拽住,不過黑箭在巨手觸碰到箭身的那一刻、外面的那層真氣豁然爆開、毀滅的力量不斷的沖擊著那只手,震得巨手一陣晃動、仿佛羽箭隨時都會飛逝。
最終黑箭上的真氣,符文全部消失后、箭尖停留在眼球前的一寸處。
左手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天猿一陣唏噓、要是剛才那支箭的威力再大上三分、它的一只眼睛絕對保不住,不殘即傷。
接著就是無盡的憤怒、堂堂的妖獸之中的王者差點被偷襲至傷、這是**裸的踐踏王者的尊嚴,不可饒恕。
“吼”天猿龐大的身軀從小山走出、身后的小山立即支離破碎、化成一堆廢石。號稱金剛的身軀此時也已布滿了細小的傷痕、金黃的血液潺潺滴落、卻并無大礙。
不過當天猿回過神來之時,周圍哪還有眾人的身影、只留下滿地的尸體。
“吼吼”天猿雙目充血、渾身充斥暴戾的恐怖氣息、情緒不穩(wěn)、隨時可能暴走、驚得四周鳥獸死寂、就連遠在百里之外的徐青幾人也是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