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星羅再回過神時,已然處身在一片緋紅色的空間。
緋紅色的大床,緋紅色的簾布,緋紅色的壁畫,以及緋紅色的……女性炯體!
壁畫上雕刻著的是,一副副令人血脈噴涌的「春宮圖」。而躺在大床上不著片縷的女人,正是柴崎,她似乎處于昏迷狀態(tài)。
空中散發(fā)著一股催發(fā)大腦深處原始欲望的味道,當(dāng)前境況,心性不佳的人,絕對抵擋不了香艷的誘惑,從而著道,陷入惡性的循環(huán),慢慢死去!
星羅自認(rèn)為不是一個心性堅定的人,美色當(dāng)前,他可控制不了自己那凌亂的邪惡念頭。
看著床上那展露無遺的完美身材,他吞了口唾沫,視線久久不能離開,邁開步伐,慢慢走向大床。
停在床邊,他緩緩地俯下身子,伸出手抓向柴崎……身下的床單,迅速裹住柴崎的身體。
直到誘人的畫面消失,他……虛脫地躺在了柴崎旁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還好,在記憶片段里面看過柴崎的身體,增加了抗擊能力,還把持得??!
差點就犯錯了,他可不想以后被當(dāng)做變態(tài)看待,更不想被造化宗追殺!
有些時候,要保持理智,不能沖動。
他不知道空氣中彌漫著的香味是催情素,由于「人參果」體質(zhì)的原因,催情氣味完全影響不了他一絲一毫。
要不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做沖動的事情。
待心情平復(fù),星羅站起身,思考分析著當(dāng)前的情況。
他先在緋紅色的空間漫無目的走了一圈,然后回到原點,三下五除二地毀了那薄薄的春宮圖石壁。
這片未知名的空間似乎沒有出口,緋紅色的光景,一望無垠,看不著邊。
現(xiàn)在他心里只有三個疑問。
這是哪里?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這種疑似「下藥門」的狀況,又是怎么回事?
星羅完全摸不著邊,他只是被腥風(fēng)強行拖下水的無辜者,接觸靈界的時間半天不到,是個十足十的門外漢。
能做到處驚不變,便可以規(guī)劃到「大魄力者」的行列了。
“話說,我的靈魂是什么時候回歸身體的?我記得我們是來到第四層的,然后……難道這就是第四層的考驗?”
此情此景,他能想到的只有這么多了。接下來,他準(zhǔn)備把柴崎叫醒,詢問情況。
“那個,柴崎……姑娘?!?br/>
星羅蹲在床邊輕聲喊道,到開口時,頓時覺得繁文縟節(jié)麻煩至極,想要和陌生人說句話呢,還要考慮該怎么稱呼。
叫「柴崎」,直呼其名顯然不太合適,加個「姑娘」的后綴呢,又會覺得很別口。
畢竟這已經(jīng)是二十一世紀(jì)了,「姑娘」什么的稱呼,只會在劇本臺詞和中二病的口中出現(xiàn)。
正常人一般都不會這么稱呼,星羅從來都沒有否認(rèn)過自己是正常人。
不過,也要入鄉(xiāng)隨俗嘛!修真者互相之間的稱呼,他之前略有耳聞。
柴崎對腥風(fēng)的稱呼,先后出現(xiàn)的是「道友」和「前輩」,那么……
“柴崎道友?!?br/>
星羅加大音量喊了聲,可柴崎似乎是重度昏迷,完全沒反應(yīng),仿若沒聽見。
“柴崎道友,柴崎道友……”
星羅接連喊了幾聲,連「肢體語言」都用到了,可柴崎就是沒有醒轉(zhuǎn)的跡象。
想到這,他心一橫,右手食指伸進(jìn)嘴里,用力咬下。
“啊!”
他哀嚎一聲,吃痛地甩著手指。
“不行不行不行……咬破自己手指,并非我等閑之輩能做到。”
還是找一個快速出血的方法比較好。
他的想法很簡單,想用自己帶有治愈效果的血液喚醒柴崎。他懷疑柴崎是因為使用「爆裂魔法」,神識和真氣消耗過度,所以才會昏迷。
是不是如此,試一下便知。不過,現(xiàn)在他身上的傷口都痊愈得非常徹底,連個疤都沒留下。
想要重新出血,對于怕痛的他來說,不是那么容易。
躊躇了好久,才勉強做好覺悟,用破碎石壁碎片的鋒利邊緣,割破了食指。
他連忙掰開柴崎的小嘴,把右手食指放進(jìn)去,直入喉嚨處,這是怕血液會進(jìn)入不了柴崎喉嚨。
大概過了五秒,某人突兀想起一件事,趁陌生女性昏迷期間,把手指塞進(jìn)人家嘴里,呃……
這……算不算是性騷擾?
溫暖潮濕的嘴唇,深深地包裹著他的手指,貼著柔軟的舌頭。
太過刺激的感受,讓星羅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來,熱血直往頭上冒,本能的縮回了手。
食指從柴崎嘴里拔出,發(fā)出“?!钡囊宦?,曖昧的聲音,讓他羞恥到無地自容,像是做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情。
還好柴崎沒有就此醒來,應(yīng)該是在消化血液中的能量。
星羅松了口氣,連忙壓下自己做賊心虛的心理,等了一會,試著喊了聲:“柴崎道友?!?br/>
見柴崎還是沒反應(yīng),他心中忽生一股惡趣味,緊張的望了望四周,確認(rèn)沒人后,深呼吸一口氣,喊道:
“柴崎姑娘,柴崎少宗主,柴崎女俠,柴崎前輩,柴崎大人,柴崎妹妹,柴崎老婆……咳……”
星羅本喊得正高興,可尷尬的一幕發(fā)生了,在他喊出「柴崎老婆」的瞬間,柴崎猛地挺身坐了起來。
嚇得他一屁股坐到地下,身上一層層的冷汗?jié)B出,面色通紅一片,兩眼無神地望著柴崎。
柴崎也同樣回望著星羅,十秒后,她移開了視線,擠出的勉強的笑容,說:“那個,你剛才叫我……啊,對了,又是你救了我嗎,謝謝你?!?br/>
“哈…哈哈,不…不用謝?!?br/>
星羅摸著后腦勺尷尬的回應(yīng)道,心里卻恨不得立馬人間蒸發(fā)。
為什么要岔開話題?剛才視線偏開絕對是在嫌棄吧???
“那個,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柴崎裹著床單,走到床的另一邊蹲下,臉色羞紅的問道。
“嗯?”
星羅怔了怔,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回答道:“我…我叫星羅,星羅萬象的星羅?!?br/>
糟糕了,她把我的名字要去干嘛,該不會是拿回去下達(dá)懸賞通緝令吧???
星羅心里是這么想的,當(dāng)然不會報真名。
“星羅嗎?沒聽過這么一個魔修?!辈衿猷止玖司?。
“誒?”星羅一愣。
柴崎訝異道:“難道……不是嗎?”
“是什么?”星羅問。
“你難道不是魔修嗎?”柴崎瞳孔中流光閃動,解釋說:“因為腥風(fēng)前輩用的是魔族的攻擊招式,所以……”
“不不不?!?br/>
星羅立馬擺手否認(rèn)柴崎錯誤的認(rèn)知,背靠著床邊,語氣很無奈的說道: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因為腥風(fēng)看中了我特殊能力,所以就把我從俗界帶到了靈界,助她闖靈劍塔?!?br/>
柴崎聽后,驚訝不已,差點就全信了。不過,一個普通人跟修為堪比蕩凌階的魔族,不用敬語的吐槽,可能嗎?
“普通人類…嗎?的確,從你身上感受不到固有的真氣,只有一絲快要散去的游離真氣。你說的特殊能力是之前的治愈能力和神識增幅能力嗎?”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能力,腥風(fēng)沒告訴我,一開始說我的體質(zhì),可以增幅她的攻擊力。直到前不久治療你的時候,她才讓我知道,我的血液竟然可以治愈,然后靈魂還可以增幅神識,我自己都昏頭轉(zhuǎn)向了?!?br/>
星羅倍感無力的說道,對自己體質(zhì)毫不知情的他,說出了自己體質(zhì)的大部分秘密。
“是這樣啊,等這次回去之后,我可以幫你查查你的體質(zhì)。造化宗是靈界的大派,應(yīng)該會有記者這種體質(zhì)的典籍?!?br/>
見星羅不像是說謊,柴崎選擇相信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就謝謝你了,我也很想知道自己的體質(zhì)到底是什么。”
星羅說完,氣氛就沉寂了下來,兩人進(jìn)入了一段長時間的沉默。
在某一刻,柴崎囁嚅問道:“那個,之前我醒來的時候,你叫我什么?”
突如其來的正題,讓星羅差點噎死。
不是已經(jīng)岔開了嗎?為什么又要繞回來?
可,他現(xiàn)在已沒有勇氣坦白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假裝沒有聽見,大聲的岔開話題。
“啊,對了,這里是什么地方?能出去嗎?”
星羅的反應(yīng),讓另一邊的柴崎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出聲。
“靈劍塔,守在第四層是夢魘,這里是夢魘制造出來的夢魘空間,任何闖塔者都會被拖入夢魘空間,接受心性考驗。
夢魘空間,簡單點來說就是催發(fā)人體內(nèi)情欲的空間,空氣中彌漫的香氣也是催情藥,夢魘空間會虛構(gòu)出你意中最完美的異性,進(jìn)行考驗。
通過考驗的人,就能離開?!?br/>
柴崎耐心解釋道,其實進(jìn)入第四層后,她從始至終就根本就沒有昏迷過。
她只是因為神識虧空過多,被夢魘鉆了漏洞,干擾了她大腦的指令能力,才會“昏迷”躺在大床上,呈現(xiàn)出自己赤裸的身體。
躺在床上的她,只是動不了而已,意識還是清晰的,外界的聲音自然也能聽見。
那種情況下,本以為自己逃不過了,然而,星羅卻沒有輕薄她,反而為她蓋上了床單。
這份舉動,卻讓柴崎認(rèn)定了星羅,這個自己親吻過的、與自己同擁有一個身體的、瘦肉卻看又很帥氣的異性,也許就是上天給自己安排的伴侶。
星羅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戀情已經(jīng)達(dá)到「兩情相悅」的地步了,繼續(xù)岔開話題,問:“夢魘空間這么厲害,我怎么沒有感覺呢?”
對于這個問題,制造出這片夢魘空間、正在全程觀察局面的夢魘,心里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mmp,知道我制造這片夢魘空間花了多少精神力嗎?你倒是有點感覺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