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依舊。
漫天的雪花并不曾因為入夢安眠的人而停下飛舞。
空曠的街道上,月亮撒下微弱的光芒,將一地厚厚的白雪照得如夢如幻。
街道兩旁,無一行人,只有偶爾有打更人的聲音從遠處空氣中傳來,和巷深處時而不安的貓叫聲。
這座城市,又恢復(fù)了它的靜謐。
空曠的街道上,一輛馬車緩緩而行,車輪壓著雪地,發(fā)出一陣細微清脆的聲響。
黑黝黝的街道,兩旁是長得高大茂密的樹木,沒有風(fēng),樹葉卻像是被什么撥動了似的,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突然,馬車猛然停下,數(shù)名手執(zhí)武器的蒙面黑衣人從四周涌出來,將馬車團團包圍住。
馬車上的人兒忬的睜開眼睛,幽深的眼眸一片陰霾。
冰零洛冷冷一笑,全身的殺氣傾瀉而出,輕撫手腕上的紫色鐲子,“紫云,去玩玩有獵物”
紫云大大的紅眸閃著興奮的光芒,猩紅的蛇信子暴露在外,“主人,讓爺去收拾他們”
話落,四周突然狂風(fēng)大作,兩旁樹木的樹枝樹干盡數(shù)被摧,而樹葉,則化作一道道利刃,直沖黑衣人而去。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出片刻,又恢復(fù)了原來的靜謐。
死去的黑衣人皆是瞪著大大的雙眼,真正的死不瞑目
他們,甚至不知道是何物傷了自己。來不及動手,就承受著剜肉之苦,錐心之痛
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鮮血,染紅了一方雪地。
一條細的紫色身影從馬車上游戈下來,在染滿血的雪地上無聲無息靠近那些靜躺著的尸體。
長長的蛇信子從嘴中吐出,探到尸體上,頓時,原飽滿的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干癟下去,到最后只剩下一張薄薄的皮。
一股紫色的霧氣從紫云口中吐出,地上僅存的皮瞬間化為烏有。
如此反復(fù),雪地上,空余一片猩紅的鮮血。
沒人發(fā)現(xiàn),當(dāng)馬車走遠時,一道紫色的身影從一旁躍出來,將雪地上或流淌或凝固成冰的鮮血處理干凈,而后,眼神隨著馬車離去的方向飄了去。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此時他的眼眸中,飽含著的,是深深的寵溺,和無奈。
“主人,居然有人想要殺你”
“嗯?!?br/>
“主人,那你知道是什么人要殺你嗎”
“嗯?!?br/>
“是誰是誰,爺去滅了他”紫云頓時激動了,竟然敢刺殺他的主人,這人肯定活膩了
“滅了她不用你出手,對付這種人,能無視就徹底無視,動手多不好,萬一不心感染上細菌怎么辦”
動手滅了她
這么沒有挑戰(zhàn)的事情她冰零洛不干
“感染上細菌主人,殺人是不會感染上細菌的,爺我能處理得干干凈凈的”
“不不不,你不能處理得干凈的,因為這動手的人啊,她有病,很臟的”
“所以,主人你不殺他,是怕臟了自己的手”紫云看向冰零洛,一臉鄙視。
臥槽,想裝逼就直,干嘛拐彎抹角的得那么高深,害的他浪費腦細胞。
話,細菌是什么意思,他真心不懂啊
不過,在主人面前,不可以不懂,他過,爺可是無所不能的
嗷嗚,就是這樣的
打死他他也絕不承認,他剛才其實是在不懂裝懂
“什么人不見了怎么回事給公主清楚”
“回稟公主,我們派出去的人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連一個報信的都沒有,在護國將軍府附近守著的探子已經(jīng)回來了,冰零洛已經(jīng)回府?!?br/>
一個侍衛(wèi)樣的男子恭恭敬敬地對著高高在上的女子道。
聞言,雨疏玉猛拍桌子,了起來,“廢物那么多人,居然連個姑娘都殺不了,宮要你們何用”
氣急,連宮都搬出來了
侍衛(wèi)在聽到“宮”二字時,先是一愣,眼底有些復(fù)雜,緊接著,是無邊的恐懼。
跟在雨疏玉身旁那么久,她的脾氣,他是最清楚的。
公主向來不喜宮二字,從來不用其自稱,除非是非常非常生氣的時候福利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