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道無形的波動分別從商旻和宇文霖身上散發(fā)了出來。
虛空之中,以商旻和宇文霖為中心,強大的威壓自兩人身上散開。周遭觀戰(zhàn)的九位大宗師和掠陣的禁軍士兵身上頓時像被兩塊從天而降的大石頭壓住,難得動彈。
“快退!”
宇文澈身形后退并提醒眾人離遠一點。
另外的八人亦是如此。
等到他們和禁衛(wèi)軍都退到一個安全的距離之后,他們的目光才重新回到商旻和宇文霖的戰(zhàn)場上。
只見商旻被赤紅罡氣籠罩,罡氣之中點點火光熠熠生輝,周身溫度劇烈劇烈上升。
另一邊,宇文霖湛藍色的罡氣之中隨處可見的波紋正在流動,散發(fā)著神秘的氣息。
看上去兩者紅藍分色,涇渭分明的樣子。
突然間,商旻罡氣之中的火光迅速壯大,一朵朵火蓮在商旻四周盛開,將整個天空映照得通紅,仿佛傍晚的紅霞一樣,但是絢麗中卻帶著殺機。
驀的,一朵朵燃燒的紅蓮向著宇文霖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宇文霖罡氣之中的波紋起伏越來越大,一時之間,竟然如海浪般重疊而起,翻來覆去,一重一重地向著前方奔襲。隱約之間,似乎有海浪混雜著波濤的聲音浮現(xiàn)。
一朵朵紅蓮迎上一重重波濤,周而復(fù)始,循環(huán)往復(fù)。
商旻與宇文霖就這樣僵持著。
照理來說,如此既有紅蓮又有海浪的劇烈的交鋒,那周圍的無論是宮殿還是士兵肯定都保不住了。
可是恰恰情況正相反。
如果有上帝視角的話,那么就可以看出在外界商旻與宇文霖兩人僅僅就是互相看著而已,并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
因為這是他們的“勢”在交鋒,“勢”也是他們意志和精神的體現(xiàn)。
而在場的其他人之所以看到這樣的場景就是因為被他們二人的“勢”影響了。就連同樣領(lǐng)悟了“勢”并且已經(jīng)此境圓滿的九位大宗師也是如此,可見二人的“勢”有多么強大。
商旻與宇文霖的“勢”還在交鋒。
就在這時,商旻周身的一朵朵紅蓮開始匯聚,一段巨大的根系不斷汲取商旻的罡氣。
“砰”的一下,一朵遠超之前規(guī)模的紅蓮緩緩盛開,浮在半空中。
見到如此變化,宇文霖同樣操控著波濤,掀起一陣巨大的海浪,如海嘯般向著商旻沖來。
而另一邊,大紅蓮也不甘示弱,迎面撞上海浪。
浪花與火焰交織,極熱與極寒碰撞,如天雷勾地火般聲勢浩大,異象頻出。
紅蓮與巨浪僵持,時間就這么一點點過去。
突然,原本湛藍色的巨浪之中出現(xiàn)了一絲絲青色。
很快青色逐漸擴大,與湛藍色交織在一起。一道道藤條從海浪之中破出,迅速在紅蓮前編織出一道藩籬。
巨浪與藩籬就這樣完美地合在一起,木生水,水養(yǎng)木,一時間威力劇增,原本勢均力敵的狀態(tài)立刻被打破,紅蓮開始被壓制。
“木屬性真氣。”
“宇文霖竟然還有第二種屬性的真氣!”
這次商旻確實有點震驚了。
不過震驚的點不是這第二種屬性的真氣,而是他已經(jīng)能將第二種木屬性的真氣運用得如臂驅(qū)使。
要知道,朱雀司掌火焰,輔以颶風(fēng)。
商旻修煉《朱雀滅世錄》自然也能掌握火、風(fēng)兩種屬性的真氣。只是他如今修煉的時間尚短,還遠遠做不到如宇文霖這般。
知道了其中的差距,商旻自然沒有強行用自己的短處去碰宇文霖的長處。
而且,這水、木兩種真氣好像是......
就如商旻的火、風(fēng)那樣......
商旻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于是失去了商旻罡氣加持的紅蓮被巨浪和藩籬聯(lián)手消滅。
同樣在紅蓮熄滅之后,巨浪和藩籬也緩緩消失。
兩人周身的“勢”慢慢散去。
果然只是“勢”的交鋒,對周遭的環(huán)境也沒有造成一點破壞。
而在兩人的“勢”散去后,原本被影響的眾人也脫離了出來。一時間吐氣聲四起,像是劫后余生一般。清醒后,仔細打量了一番周圍,卻發(fā)現(xiàn)所經(jīng)歷的不過只是一場幻覺,于是眾人的驚駭更甚了。
“盛名之下無虛士,宇文霖,你果然很強!”
“自我修行至今,從未遇到過你這樣強大的對手!”
商旻毫不吝嗇對宇文霖的稱贊。
當然目前也只限于宇文霖這樣強大的對手。若是先前那些人,商旻是不會和他們多說一句話的。
“朕亦是如此!”
宇文霖回復(fù)道。
“那么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你是誰了嗎?”
宇文霖趁機詢問商旻的身份。他確實好奇得很,縱使他心中有了一些猜測,可是沒有證據(jù),并不能說服他。
“不急!”
“等會你自然就會知道!”
商旻神秘道。
商旻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隱藏自己的身份。
因為他有實力,不懼任何暴露自己身份會帶來的風(fēng)險。
若是現(xiàn)在商旻只是先天境或者宗師境,那商旻的選擇自然不同。
而且到目前為止,商旻與宇文霖還沒有正式交鋒。
真正的戰(zhàn)斗怎么可能會像他們剛才那樣一個回合一個回合地來,你打一下我還一下的如此禮貌克制。
商旻想要的一方面是了解宇文霖的手段,另一方面則是借宇文霖的“勢”來磨練自己的“勢”,這有關(guān)到商旻下一個境界的突破。
想必宇文霖同樣也是這樣的想法。
畢竟目前整個九州世界和他們同一層次的人實在太少太少了。借別人之手磨礪自己,是一個不錯的精進方式。
所以前面的只能算是開胃小菜,而真正地戰(zhàn)斗才要開始!
“喔?”
“那我等著!”
宇文霖淡笑道。
同時他也舍棄了“朕”這個自稱。
因為他已經(jīng)把商旻當做同一級別的人。
話必,氣氛再一次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