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疊刀正停在王樂心臟處的位置。
“來,捅啊!”王樂手上稍稍用力,刀尖已經(jīng)些許透過他的衣服。
這下子,小保安臉色忽晴忽暗,額頭上冒出了汗珠,連忙將手中的刀給抽了回來。
他只是想要點錢花,這殺人的事,真的不敢做!
看著已經(jīng)快被嚇傻了的小保安,王樂嘴角輕揚,“怎么著,不敢捅?”
王樂一把將小保安手中的折疊刀搶在手上,“既然你不敢捅,那換我捅你吧!”
王樂說著,速度極快,猛然朝著小保安的方向刺過去。
小保安簡直嚇懵了,靠著下意識勉強躲過這一刺,不過他的衣服邊角已經(jīng)被王樂刺破了。
“媽的,我就是讓你試試,你還真捅?。 辈粌H小保安,他身旁的那幾個狐朋狗友也被王樂的舉動嚇傻了。
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今天他么的真是碰上硬茬了!
王樂把手中折疊刀對準對面幾人,冷聲喝道:“就憑你們幾個,也敢搶老子的錢?”
“雙手抱頭,蹲成一排蹲好!”
對面幾人完全是被王樂這股氣勢嚇到了,不敢多說,連忙按照王樂的意思,雙手抱頭,蹲成一排。
王樂背著手,在他們五人面前來回走一圈。
“現(xiàn)在,將你們身上所有的東西給我交出來,放到身體前方。”
一個臉黑,身子胖的小混混說道:“大哥,你這么做是不對的。你這是搶劫,是犯法!”
聽了胖子的話,王樂不厚道的笑了。
王樂照著胖子的頭,輕輕扇了一巴掌:“搶劫?你們剛才搶我就不是搶劫嗎?”
王樂站在五人前方中間位置,用刀尖指著他們說道:“快點,趕緊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掏出來,要是誰敢不配合,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通過剛才王樂的凌厲手段,這幾個混混已經(jīng)知道,王樂說不客氣,那是真的不客氣??!連自己都敢捅,這得是有多狠的決心。
小混混們連忙從身上左掏右掏,將財物全都擺放到自己面前。
做完這一切之后,挑事的那個小保安,弱弱的問道:“大哥,錢已經(jīng)給你了,我們能走了嗎?”
五人同時看向王樂。
“滾吧!要是再有下次,我絕不輕饒你們!”王樂將折疊刀扔到地上,冷漠的說道。
小混混們聽了這話,如同得到了解放一般,爭先恐后的向外跑去。
路上,還有人念叨:“媽的,錢沒搶成,我們的錢反倒被搶了個精光,這叫個什么事啊?!?br/>
胖子說道:“他,他這是搶劫,這是犯法的,我們可以報警?!?br/>
胖子的話剛說完,旁邊的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就在胖子頭上敲了一下,“李胖,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恳菆罅司?,警察查出來是我們先搶的他可怎么辦?”
挑事的那個小保安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著幾個同伴說道:“李胖說的對啊,我們可以報警!”
“反正這地方也沒有攝像頭,就算警察來了,也查不出是我們先搶的他?!?br/>
有人隨聲附和道:“對,報警!”
“我們的錢不能就這么被搶了,必須報警!”
另一邊,王樂把地上的錢撿起來,發(fā)現(xiàn)還不到五百塊錢,這群人過的還真是夠寒酸的。等他再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地上的打包帶被流浪狗給拖走了。
王樂無奈的搖搖頭,算了,吃就吃了吧,沒有浪費就行。
王樂回到家,已經(jīng)將近晚上十一點鐘。
王樂本以為家里的人都已經(jīng)睡了,沒想到剛進門,吳母,吳月琴還有吳月棋三人整整齊齊坐在沙發(fā)上。
“咦?這么晚了,你們怎么還不睡?”掛好衣服,換好鞋之后,王樂好奇的問道。
還沒等他說出下一句,只感覺房間的氣氛有些嚴肅,王樂不再多說,乖乖的找到沙發(fā)坐下。
吳母黑著臉,率先質(zhì)問道:“王樂,這么晚了,你跑哪鬼混去了?”
看看面前皆是皺眉的三人,王樂突然有點慌了。他明明沒做什么,怎么有種被人捉奸的既視感。
然而,這樣的回答并沒有讓她們滿意。
“是男的還是女的?認識你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什么朋友?”吳月琴又發(fā)起質(zhì)問。
此刻,王樂心情很復(fù)雜。這一天天的,先是被人放了鴿子,后又遇上了搶劫,回到家里還要被家里人審訊。
我太難了!
吳月琴雙手撐在胸前,美腮鼓鼓,看起來有點可愛。
不過,這時候王樂可沒時間欣賞吳月琴的美貌。
面對三個女人的虎視,他只要稍微說的不對,估計以后都沒什么好日子過了。
“好吧,我還是跟你們說實話吧”想來想去,王樂覺得把自己被搶劫的事告訴她們就好,至于神秘女人的邀約,還是算了,免得她們多想。
“我今天之所以這么晚回來,是因為我在路上遇到了幾個想要搶劫我的小混混?!蓖鯓返恼Z氣很真摯,畢竟他確實是遇到了搶劫。
聽到“搶劫”兩個字,吳月琴最先坐不住了。
吳月琴下意識站起來,坐到王樂旁邊,面色緊張,略帶急切的在王樂身上來回打量:“怎么會遇到這事,你沒受傷吧?”
王樂露出一個淡然的笑容,拍拍吳月琴的手,“放心吧,我沒事。”
想不到聽說自己遇上了搶劫,吳月琴居然這么緊張,看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王樂心中簡直樂開了花。
對面,坐在沙發(fā)上的吳月棋隨聲說道,“你報警了嗎?搶劫這可不是小事啊。”
顯然,這三個女人已經(jīng)不再糾結(jié)王樂晚上去見了誰,而是把重心放在了搶劫這件事上。
吳母黑著臉,看了一眼王樂,悶聲說道:“活該!”
“你一個大男人,成天不務(wù)正業(yè),晚上就知道出去鬼混,搶劫的不搶你搶誰?”
“我看啊,是我們吳家對你管教的太輕了。從今天起,你每天必須每天晚上九點前回家,否則的話,我就讓琴琴跟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