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圖上,閻丹晨可以清楚地看到,老生們正在漸漸靠近外圍的包圍圈,閻丹晨相信,那些妖獸和大妖肯定隱藏在高臺之下的隱秘之地,老生們?nèi)羰蔷瓦@樣直接過去下去,疲勞交加之下肯定會死傷慘重。
想到這兒,閻丹晨不由得著急起來,必須想辦法提醒那些老生啊!
可是,到底要怎么做呢?自己現(xiàn)在趕上去?先不說自己能不能趕上,就算真的趕上了,那群人也未必會聽信自己的話,而且,那個鶴戾,閻丹晨總覺得對方對自己抱滿了敵意。
這時候,木塵走了過來,道:“怎么突然就分起隊伍來了?”
閻丹晨道:“你們幾個是排名賽前幾名,剛剛好?!?br/>
木塵道:“那白天澤呢?”
閻丹晨道:“那家伙當初實力強,但是現(xiàn)在嗎?你領(lǐng)悟了規(guī)則沒有?”
木塵嘿嘿一笑,道:“都說到那份兒上了,再不領(lǐng)悟,就成了笨蛋了?!?br/>
閻丹晨道:“白天澤當初也就比你強上那么一點兒,現(xiàn)如今你領(lǐng)悟規(guī)則,想必實力應(yīng)該要比他強了吧?對了,你的隊伍好了沒?有任務(wù)要給你。”
木塵道:‘隊伍?恩,人沒湊齊,但也差不多了,但是我估計白天澤那小子應(yīng)該不服氣,待會兒小隊安排完之后恐怕會來鬧事兒。”
“沒事兒?!遍惖こ康溃骸拔医o你看個東西,你看,這是我們這一帶的地圖,這些是妖獸,這是老生?!彪S即,閻丹晨將目前的狀況告訴了木塵。
“我的個乖乖!這些老生是在找死?。∵@這······”木塵目瞪口呆。
閻丹晨道:“這地圖的事情待會兒再睡,不過目前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wù),就是去拯救老生!別人我不放心,這地圖事關(guān)重大,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你是自己人沒關(guān)系,而且你的風行者是我們中速度最快的吧?用風行者過去,不必驚動那些老生,只需驚動那些妖獸,吧妖獸從隱藏之地印出來就行了。我可以用臨時傳送陣送你過去,或者風行者過去?你能控制多遠?”
木塵道:“有那么幾十里遠吧?”
閻丹晨皺了皺眉,道:“恐怕不行,看來你必須親自過去一趟了,這樣的話······雙向傳送陣我沒辦法布置······”
“不用擔心,雙向傳送陣沒辦法,但是我會布置單向傳送陣,畢竟我已經(jīng)研究了一年了?!蹦緣m得意道。
“定位沒有問題吧?”閻丹晨問道。
“沒問題?!?br/>
“那好,現(xiàn)在這些老生還有三個小時才能趕到,那就兩個小時后行動,一個小時來得及吧?”
木塵點點頭道:“夠用了,我只需半個小時就夠了,搞破壞,我可是在行?!?br/>
“行了,那就這么定了,先去看看你的小隊怎么樣了?!遍惖こ康馈?br/>
正在這時,白天澤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閻丹晨低聲冷笑道:“看來我不找麻煩,麻煩自己找來了?!?br/>
白天澤面色不善的質(zhì)問閻丹晨道:“戎統(tǒng)領(lǐng)讓我們跟著他,你故意停下來,戎統(tǒng)領(lǐng)說他會安排眾人領(lǐng)隊,你卻自己安排,還有,安排領(lǐng)隊全都是你的人,是不是任人唯親?還是你想控制這一支隊伍?”
閻丹晨笑道:“控制這一支隊伍?你愿意為了這一支隊伍承擔這些責任嗎?不停下來,你還能走嗎?你能趕上戎統(tǒng)領(lǐng)嗎?不安排小隊,這是魔獸山脈,行動一個不慎,就會喪命,不分隊,大家的性命,你承擔得起嗎?至于小隊的領(lǐng)隊,每一個人都是排名賽的翹楚,又怎么會是任人唯親?”
“翹楚?”白天澤冷笑,道:“我看不見得,單單說名次,這里面就有人排在我后面,更何況,這個人還曾經(jīng)敗在我的手下!”
“說白了不就是想要權(quán)利嗎?”閻丹晨嘲笑道:“明人說亮話,但是,這權(quán)利,你配擁有嗎?你有責任心嗎?在你心中還不是只有你自己?你會為了你手下的那十個人送命嗎?這些先不提,在魔獸山脈之中,你又能做什么?雷系?不好意思,我姐姐是雷火雙系魔導(dǎo)師,想來應(yīng)該比你強,哦,對了,當初就比你強來著,你不就是排擠木塵嗎?那好,我可以告訴你,木塵的傀儡在魔獸山脈之中的用處要比你一個人多得多,至于實力,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可以戰(zhàn)敗他嗎?”
“你你······”白天澤被閻丹晨一陣搶白,氣得說不出話來。
閻丹晨繼續(xù)道:“你我都清楚,你只不過是認為自己比木塵強,所以想要代替木塵,這樣,你和木塵臨時對戰(zhàn),若是你贏了,那木塵的小隊長之位就給你,但若是輸了,就乖乖地聽從安排?!?br/>
白天澤咬了咬牙,道:“好!我同意!”
木塵道:“那就戰(zhàn)吧,待會兒我還有事兒?!?br/>
白天澤道:“很好,出手吧,不然你就沒機會了。”
木塵失望的搖頭道:“沒有人會原地踏步,你實力增加,別人也不會閑著,可惜了,本來還想著擊敗你,一雪前恥,但現(xiàn)在看來,擊敗你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你已經(jīng)敗給你自己了?!?br/>
“廢話少說!”白天澤咬牙道,隨即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撲向木塵。
木塵靜靜地站著,一動不動,淡淡道:“你認為我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嗎?”
“什么?”白天澤一愣。
“唰!”
一道殘影閃過,速度要比白天澤快了不知多少倍,白天澤只覺得眼前一花,一把奇形怪狀的長管狀物體已經(jīng)指在了他的胸口。
“然而,你卻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蹦緣m淡淡道:“敗給閻丹晨時,是敗給了他的速度,你自以為自己速度夠快,卻不知別人比你更快,同樣,這次也一樣。”
隨即,木塵一轉(zhuǎn)身,帶著傀儡風行者正欲離開。
就在這時,白天澤一聲大吼,道:’我沒有輸!你這傀儡不過是速度快而已,沒有攻擊力!我還沒有輸!”喊罷,便撲向木塵。
木塵猛地轉(zhuǎn)身,道:‘如果你以為一個傀儡師戶沒有攻擊力,那你就錯了,風行者,進攻!”
“滋!”
一道耀眼的亮光從風行者手中那根怪異的長管中激射而出,擦著白天澤的腦袋射了出去,眨眼之間便射到了后方的山壁之上,而后,無聲無息之中,那山壁上便多了一個直徑有一米寬,深有七八米的深孔。
白天澤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傀儡師從來不會缺乏攻擊力,只要有足夠的妖晶,就會有用不完的攻擊,而且很遺憾的是,我現(xiàn)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妖晶。”
周圍一片寂靜,即使是閻丹晨也被驚到了,這驚人的攻擊力,實在是······白天澤臉色煞白,嘴角不停的哆嗦,剛剛那和死亡擦邊而過的感覺令他不寒而栗!
“好了,沒有異議了吧?”閻丹晨道:“沒有異議,就服從安排,免得影響其他人安危。”
“你······,等等!”白天澤盯著閻丹晨,半晌才說出話來。
“怎么了?”閻丹晨不悅道。
“木塵當隊長,我沒有異議,但是那個韓飛呢?他又有什么本事?”白天澤用顫抖的聲音道。
“韓飛是真正的指揮者,他的實力,不在于真實的戰(zhàn)斗力,而是他的智慧,可以指揮萬千軍隊的智慧,而這種智慧,在魔獸山脈中同樣適用,一個智者,在任何時候都會有用武之地。怎么,你比他還聰明?”
······“沒事兒的話現(xiàn)在我宣布,所有人修煉三小時之后出發(fā)!幾個小隊長過來一下?!遍惖こ康?。
對于閻丹晨的指令,沒有人有異議,休息好之后,所有人都開始修煉起來。
閻丹晨將六人召集起來,將自己剛剛告訴木塵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這么說,我們所桌的一切其實都有可能被人盡收眼底?”韓飛道。
閻丹晨愣了愣,隨即點點頭,道:“不錯,很有這個可能!”
“所以,那些老生應(yīng)該不會死吧?”哈維道。
“不見得。”韓飛道:“既然那戎統(tǒng)領(lǐng)會丟下我們自己先走,那肯定也不會太在乎這些,而且,戎統(tǒng)領(lǐng)定然是鐵血之人,對于沒用的人,定然是瞧不上眼的,這一點從戎統(tǒng)領(lǐng)當場用煞氣壓迫老生就可以看出來,而且,戎統(tǒng)領(lǐng)肯定沒少見過死人,對于星黎學(xué)院也不見得會害怕,事實上,這種人難得會有害怕的東西,所以,死幾個老生他一點兒也不在乎,相反,要是從中看出可塑之才,他反而會高興。當然,就算是那可塑之才死了,也不見得他會又感情波動?!?br/>
閻丹晨點點頭,道:“的確,所以我才讓木塵去警示?!?br/>
“不會有危險吧?”雪珊公主問道。
閻丹晨道:“危險不會有,但麻煩卻有,我可以將木塵送過去,但是木塵卻很難回來,雖然他也掌握有臨時傳送陣,但是卻無法定點傳送?!?br/>
“我能幫忙?!币慌缘墓拍鋈婚_口道:“我可以進行空間定位,只要有標記物,可以精確到十米以內(nèi)?!?br/>
閻丹晨道:“好,那你就和木塵一塊兒去。”
古凝點點頭,拿出一塊空銀水晶道:“這是塊兒標記過的空銀水晶,用做定位,可別弄丟了?!?br/>
閻丹晨點點頭,隨即看了看地圖:“時間差不多了,老生快到了?!?br/>
“走吧!”
一道淡藍色的圓形法陣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