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羽低頭看這手上那半支煙,再抬頭看了看那個雙手合在腿上,端正坐姿,顯得異常乖巧淑女的呂沁瑤。
一股無語中又有點憋不住笑的感覺油然而生。
原來這家伙抽煙的事情她媽不知道???
也是,她媽怎么可能允許她抽煙呢?
難道偷偷的抽煙就是她反抗她媽的方式?
什么中二病這是?
“小徐,抽煙不好,對肺、對心腦血管乃至于對夫妻生活質量都不好的呀?!备都t秀看著徐希羽認真說道。
聽著這阿姨操著尚??谝簟暗难降难健钡膰诟?。
徐希羽順勢下車把煙頭丟在地上踩滅后,難得真誠道:“阿姨,您說的有道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戒了。”
“對對對,戒了最好,對生寶寶也好。”付紅秀這話也不知道是出于婦產(chǎn)醫(yī)生的習慣,還是有其他意思。
緊接著她又對著呂沁瑤招呼道:“下來,坐車上吸二手煙干嘛?把車門打開透透氣。”
趁著呂沁瑤下車的空檔,付紅秀又把視線轉向了徐希羽身上:“小徐,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父母?”徐希羽聞言還恍惚了一下,地球上的父母是在老家做生意順便承包稻田種水稻的。
至于藍星這邊的父母,他們是……等等,藍星這邊的父母是干什么的來著?
誒,自己的記憶有缺失?
怎么自己只記得他們在坤山那邊打工呢?
不對,不是記憶缺失,是原主這孫子根本就沒關心過他父母具體是干什么的。
“我父母在坤山那邊上班?!毙煜S饝兜?。
“單位里呀?”
“不是,就是私企的普通員工?!?br/>
“哦,你爸爸媽媽多大呀,應該比我小吧?”
“媽,你問那么多干嘛呢?”呂沁瑤搶話打斷了她媽的問詢。
“問問情況不是很正常?”付紅秀聞言瞪著眼睛道。
“阿姨,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以后我專門跟您好好聊我的情況您看行不行?”徐希羽也不想和付紅秀扯這些。
“行,你說得對,以后再聊。”付紅秀聽徐希羽這么一說,也覺得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而旁邊的呂沁瑤一見自己說話就被瞪,徐希羽說話付紅秀就贊同的場景,直接無語的叉起了腰。
“那個,希羽,我有些事還得跟你聊一下?!绷珠藭r插話道。
徐希羽聞言看了看她,思索了一會后先是對著呂沁瑤道:“剛剛那個事,晚點再聯(lián)系?”
“行。”呂沁瑤點了點頭。
見她答應,徐希羽沒有多做停留,又招呼了幾句后,便跟著剛剛就不停給自己使眼色的林楠,往這個專門租來辦公的獨棟會所式的辦公樓走去。
看著徐希羽離開的背影,呂沁瑤回想起剛剛在車內的話,突然開口道:“媽,你說我和他………等等,我接個經(jīng)紀人電話?!?br/>
呂沁瑤正想和付紅秀說說官宣的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接通后,還未開口,聽筒里便傳來了她經(jīng)紀人鞏靈云那略顯沙啞的聲音:“有個活,去一個節(jié)目里當飛行嘉賓。”
“什么節(jié)目?”
“名字叫《愛的游學》,就是邀請四對明星夫妻或者是準夫妻情侶去旅行,火不火的先不論,反正能多露臉就多露臉唄?!膘栰`云簡單的介紹道。
電話這頭的呂沁瑤聽到這里,腦子里又浮現(xiàn)出了剛剛徐希羽的方案。思索片刻后,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在網(wǎng)上官宣個什么勁?
上節(jié)目官宣不更好嗎?
這樣,還能通過節(jié)目組的資源和正片的長度,去做更多的話題出來,相當于把徐希羽的方案給升了一大級。
想到這里,呂沁瑤趕忙開口道:“你看能不能談個正式嘉賓的通告來。”
“我剛剛說的很明白了,人家邀請的是夫妻或者準夫妻,你一單身狗當什么正式嘉賓?飛行嘉賓可以了,過去參加個一期拿錢走人?!?br/>
“誰說我是單身狗?”
電話那頭的鞏靈云聽到呂沁瑤的話,直接就樂了:“你是不是單身狗我能不清楚?”
“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了,我有男朋友,家長都見過了,剛見的。這男朋友比我還小十一歲,你把這個消息跟節(jié)目組說,這年齡差,不比一般夫妻有噱頭多了?”
“咩?撲街喔,什么小十一歲的男朋友還見了家長,哪來的事?”
“這個人你也見過的你忘了?”
“我什么時候見過,我沒見……噢……我想起來了,你不會說的是那個和你相親的小帥哥吧?叫什么來著,徐什么羽,徐基羽?”
雞羽?
按照你們粵東人的說法,你怎么不叫他屌毛呢?
想到這里,呂沁瑤憋住笑的對著手機說道:“沒錯,就是他。”
“別鬧,你不是說應付一下你媽,不是,你不要亂搞喔,這……”
“咳,我媽就在旁邊,你要不信我有男朋友,我讓她給我證明一下。”呂沁瑤連忙暗示道。
“……”鞏靈云被這么打斷后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樣,我先送我媽回去,你待會來我家我們當面聊。我這里有一個很好翻紅方案,現(xiàn)在要是能上這個節(jié)目,那可以說是如虎添翼?!?br/>
“行吧行吧,我去你家等你?!?br/>
說完這些,又扯了幾句閑篇,呂沁瑤帶著付紅秀驅車離去。
與此同時,徐希羽和林楠回到了剛剛那個辦公室。
剛一坐下,林楠就掛著好奇的笑道:“希羽,你和那個呂沁瑤,是不是真的成了?”
這話一出,徐希羽眉眼一抬,隨后搖了搖頭笑道:“沒,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有些事,不好現(xiàn)在跟林楠講,容易起變故。
“你不老實?!绷珠勓杂檬种柑擖c了幾下徐希羽。
隨后她掛著笑繼續(xù)道:“那個付紅秀看著對你還挺滿意的,剛剛跟我退錢的時候一直拿我跟你作對比,說你好,說我不好。
再加上你和呂沁瑤那個相處狀態(tài),你說你們沒成我可不信,畢竟你們都……”
“不是,你怎么還八卦起來了?”徐希羽啞然失笑道。
“咳,我的意思是,你們平時有沒有拍過一些合照,給我?guī)讖垎h?”林楠清了清嗓子道。
“合照,沒有哦,你要這個干嘛?”徐希羽一怔,他和呂沁瑤確實沒合照,呂沁瑤不讓拍。
“又騙我,怎么可能沒合照。”林楠不信,“哎呀,我的意思是,你們眷侶天成,我好讓公司的兄弟姐妹給你們送送祝福嘛。”
“送祝福?”徐希羽聞言眉頭慢慢的蹙了起來。
而后,他突然明白了林楠的意思。
也就是在明白的一瞬間,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對面這位正方形女士。她這是想著拿自己和呂沁瑤的事情去打廣告,好去騙更多的客戶?
我去!
這人膽子這么大嗎?
她瘋了吧?
換作其他人碰到這檔子事,不說瞞的緊緊的,至少也不會再去沾惹。
她竟然想著打廣告?
等等,膽子不大的人能干這種婚介詐騙的活嗎?
頂著法律風險玩的選手哪有膽小的?
不都全都是鉆到錢眼里,賭性大的人嗎?
自己怎么把這一出給忘了。
不行,這事不能讓她干,不然麻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