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順先生指了指王霞的旅行箱。
那是從苗化農(nóng)的家里替她帶出來的,里面衣物、生活用品都俱全。
順便,連她的包也還給她。
王霞很無奈,忍著心里的傷痛,只得準(zhǔn)備去洗漱間。
但她想起王芳芳來,不禁道:“哎,芳芳呢?她還好吧?”
陳順呵呵一笑,想了想,掏出王霞的手機,丟給她,“看看你和芳芳的微信交流吧,挺有意思的?!?br/>
王霞拿著手機,疑惑的看著陳順的笑容,就知道沒什么好事。
不過,她還是打開,準(zhǔn)備看一下。
順先生呢,拍拍她的肩膀。吻了一下她的臉,說你慢慢看吧,老子去洗漱一下了,今天晚上可是個大好的時光,必須干凈,整潔。
然后。他去了旁邊的洗漱間,也得清洗一下了。
王霞見他走了,莫名的心里一喜,悄悄的跟過去,聽了聽。
沒一會兒,聽見陳順放水在沖洗了。她更激動,悄悄的拿起自己的旅行箱,往外面走去。
不管怎么樣,她想逃離這里,不想把清白交給陳順這個惡魔??!
當(dāng)然,王家的寶圖,她也不想落到陳順手中。
王家代代堅守的秘密,不能毀她手里。
哪怕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樣的寶圖,會有什么樣的驚天奇跡,但為了王家,她想堅持下去。
所以,不能小瞧女人,她們有時候的執(zhí)著也是很嚇人的。
可惜,王霞走出主臥室門,來到客廳門那里,怎么也打不開那門。
好像門壞了?
她著急的擰了又?jǐn)Q,急的快掉淚,都要跺腳了。
就那旱,順先生一邊抹著香皂,一邊悄無聲息的來到她身邊,“王總,干嗎?”
“啊……”王霞驚呼,扭頭看到笑瞇瞇的順先生。
他身上什么也沒有,香皂泡沫里,是那疤痕遍布的彪悍身軀,還有瘋狂霸王。
這可嚇壞了王霞,滿臉通紅,尷尬要命。
順先生搖搖頭,拍了她一臉的香皂泡,“回去洗洗吧,沒有我,你能走出去嗎?”
王霞恨氣的嗯啊一聲,踢了房門一腳,只得拉起箱子回主臥室去了。
不過,這一次,她直接在里面反鎖了。
她心頭還高興呢,看你這下子怎么進來!
然后,她便打開手機,看完了陳順冒充自己和王芳芳的聊天。
看完之后,王霞都淚流滿面了,輕聲柔道:“芳芳啊,你長大了,懂事了。王家,靠我們了。呵呵……真靠我們這些可憐的女人了。你這個傻丫頭啊,我們這還怎么復(fù)仇???都讓李順那王八蛋知道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br/>
最后,她無奈的嘆息一聲,搖搖頭。沒給王芳芳信息,關(guān)機,洗漱收拾去了。
她還是很剛烈的,在洗漱間里,做了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一切洗漱完成之后,她面對鏡子里雪白完美的自己,竟然伸手做出了自我毀滅。
并沒有破!
而是指甲將關(guān)鍵地區(qū)通道狠心的劃破了,鮮血緩流出來。
這可疼的她要老命,額頭細汗都出來了。
她趕緊收拾一下,出去用衛(wèi)生棉做好一切。
然后,隨身行李里面,拿了抗生素藥吞了吃了,防止傷口感染。
這下子好了,就算是那個惡魔踹門進來,他今天晚上也休想得到自己。
踹門,這個惡魔是干的出來的。
這可以說是親戚來了呀,看他怎么辦?
男人嘛,都忌諱這個。
回頭,再想辦法逃離吧!
然而,王霞真的是打錯了算盤。
順先生洗了個澡后,來開門,自然沒打開。
他心頭自然明白,里面王霞打的是什么主意。
王霞在里面聽著聲音,有些緊張。但等待著陳順踹門那一刻。
沒想到,一點動靜也沒有。
她這就好奇了,而且還有些暗喜。
混蛋,進不來了吧?
她已經(jīng)在想了,是報警呢,還是選擇別的離開途徑?
報警。對于混蛋來說,沒有打擊力度。
別的途徑嗎,哪里還有???
就在她焦急的時候,窗簾動蕩了一下,順先生已經(jīng)從觀景陽臺里,翻落到了臥室之內(nèi)。
他微微一笑。站在地毯上,淡道:“我說王總,進你這臥室,真是不容易??!”
王霞驚的一臉傻相。
天啊,這里是十九樓啊,他怎么進來的?
明顯是爬窗戶跳陽臺啊。這怎么爬的?
真是個瘋子啊!
陳順關(guān)了窗戶,拉上窗簾,直接往床邊上一坐,微笑道:“這么說吧王霞,招惹我,是一個人最應(yīng)該后悔的決定。落入我的手心里。還想逃,又是另一個看不到希望的決定。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寧洛城這樣的公子哥身上,他在那邊后門玩耍的正開心呢!王家生死崛起與衰落,皆在我一念之間。所以,乖乖的,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王霞滿心崩潰。無助。
遇到這個男人啊,這是什么命???
老天爺不公平啊,為什么這樣對待一個弱女子?
這個魔鬼??!
她只能躺了下來,然后乖乖的按著順先生的要求辦事。
沒多久,她就剩下3.4的衣物了,顯的是那么成熟、完美。
燈光下。白潤潤的一片。
順先生一看到衛(wèi)·生·棉,眉頭輕然一皺,淡道:“這么巧啊王霞,王芳芳那小嬌蹄子親戚剛剛來,而你這也是?”
王霞閉著眼睛,臉上微微一紅。但道:“我也沒想到這么巧??!”
陳順點點頭,“看來,我這運氣也真是不好。今天晚上只能看看,不能做點啥了。也許,只能讓你給我吹吹了。不過,月季花盛開。也不至于用抗生素吧?”
王霞心頭突突一跳,睜開眼睛,“呃……”
只見順先生的手上,已經(jīng)拿著她服用過的抗生素包裝了,顯然他是從垃圾桶里拿出來的。
而且,他居然戴上了無菌手套,手里還捏著一張有血的紙巾,接著道:“來吧寶貝,給我解釋一下這怎么回事?”
王霞真是后悔,應(yīng)該丟在衛(wèi)生間里好了。
這家伙,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不至于吧?
她抱著僥幸心理,硬著頭皮。冷道:“你傻子嗎?不懂那是經(jīng)·血???我生理期都這樣,要用好多抗生素才行?!?br/>
陳順卻搖搖頭,“看你的皮膚,不是每個月都會用抗生素的皮膚。別忘記了,我的身份還是一個全科大夫。再給你說吧,你這是鮮血?;铛r鮮流出來的鮮血,帶有健康人體的特殊芬芳。而你所謂的經(jīng)·血,混合著子攻內(nèi)壁的脫落組織,在漫長的行程之中,會有質(zhì)變,會散發(fā)出淡淡的惡臭。特別是這開頭的一天時間里的東西,更是這樣。于是,我敢斷定,你是撕逼了,然后偽裝成這樣的生理狀態(tài),想躲過一劫是吧?唉。王霞啊,你這點小聰明,用我這里,簡直太失敗了。請問,你摸著心口說,我講的對與否?”
聽聞這一席話,王霞簡直震的目瞪口呆,欲哭無淚,“天啊,你個魔鬼啊,你狗鼻子嗎?對這個也有研究?”
她沒辦法不承認。
“呵呵……”順先生丟了東西,坐在床邊上,“我的鼻子,比狗鼻子還靈的。我看你的氣色,呵呵,你的親戚還要等十天左右才會來的。來吧,把這個吃了。”
話音落時,他手上多了一粒黑色的藥丸。散發(fā)著陣陣淡淡的臭氣。
王霞心里又震顫了,的確,按日子算,這個惡魔又說對了。
我的媽呀,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連這都會?
只不過,看那藥丸。她不敢吃:“這是什么毒藥?”
“毒藥?呵呵,你給一萬塊錢也不一定能買到。趕緊吃了,這個對你的傷口恢復(fù)有好處,明天一早,一切恢復(fù)原樣,不影響我的幸福生活。我的藥很神奇,你不是沒見識過。你也真是的,唉,撕逼也真狠?!?br/>
陳順有種悲天憫人的笑意,把藥往王霞面前一送。
王霞真是痛苦不堪。
這個強大的混蛋啊,你受傷,他非得把你治好了,然后得到才罷休。
她只好接過來,干咽了下去。
罷了罷了,這一生是逃不脫她的魔掌了,這什么命?。?br/>
陳順微微一笑,仿佛圣人一樣,道:“好了,讓我們見識一下王家另一份寶圖吧!明天早上,再帶你享受人生新境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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