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茯苓本就既心虛又緊張,突然一句話嚇得她手一抖,差點把手里的杯子給摔了。
吳管事見她如此心虛,更加肯定她會隱瞞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方才的那些不快便又消了幾分。
“我過幾天就要回杭州了,小兄弟若想換地方,我倒是可以捎你一程?!?br/>
白茯苓面上一紅,慌慌忙忙地說:“這,這真是給你添麻煩了,我,我,謝謝啊?!?br/>
她這般慌亂的模樣引來了吳管事笑了出來,白茯苓就更是尷尬了,一張臉紅得發(fā)燙。
真是,太丟臉了。
吳管事的想法其實很簡單,無非是想順手幫一把這個有些好感的年輕人。一來,是對她印象不錯,二來,他也是覺得,年輕人,犯點小錯,還是應(yīng)該給些機會的。但,也僅此而已。
出店門前,白茯苓又支支吾吾地說明了自己女扮男裝的事情,解釋說是因為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不方便,這才打扮成男孩。
吳管事雖然剛開始也有些差異,但隨后只是笑笑,沖她擺擺手,示意并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只是想,既然在這里遇上了,而且又認識,就順便捎她一程,至于她所隱瞞的那些事情,她不愿講,那也與自己無關(guān),自己出門替東家辦事,也沒必要招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而吳管事如此寬容的態(tài)度,無疑又是讓白茯苓心下一陣內(nèi)疚,覺得自己又虧欠了他一份人情。
換了一身女裝隨吳管事走出了店門。白茯苓刻意地將頭垂得很低,邁著小步跟在吳管事的身后,兩只眼睛只盯著自己腳尖,一眼也不敢四處張望。
就這么提心吊膽地一路走回了吳管事下榻的別院里,白茯苓才敢抬起頭來四下里看了看,沒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跟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吳管事出來對賬,天天往外面跑。白茯苓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住在別院里,壓根就不敢露頭。好幾次吳管事都說要帶她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都被她客氣地回絕了。之后,也就由著她在屋里窩著了。
白茯苓來蘇州大半年,除了上次去長白山,她幾乎都沒有出過乾坤修真學(xué)院。說不好奇外面的世界,那是騙人的 ,但問題是,現(xiàn)在天山派的人就在蘇州城里,她壓根就不敢露面啊。就連住在吳管事的別院里,都在擔(dān)心紅鸞會不會突然沖進來一掌拍死她,更別提出門了。
為了讓自己鎮(zhèn)定一點,白茯苓只有每天窩在房間里修煉,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幾乎不出房門。如此刻苦的修煉的成果就是,她的最后一條心包經(jīng),終于在啟程去杭州的前一天晚上,完全打通了。
全身經(jīng)絡(luò)通暢之后,白茯苓覺得真?zhèn)€人都輕松了起來,連著心情也不如前幾日那樣地緊張了,僵了這么多天的臉上,也終于有了幾分笑意。最重要的是,實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