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和羅伊并不是高調的人,他們使用自己的能力通常只會在兩個人的時候鬧著玩。對于蔚妖三人,羅恩兄弟不知為何有著許多興趣,就算以前蔚妖是那么冷漠,羅恩兄弟也會去和他說上幾句話。而他倆的能力也只有在蔚妖三人面前會大膽地使用。
“羅、羅伊。”走回班里,閔妖身上已經(jīng)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話音也是瑟瑟發(fā)抖:“我、我衣服,快還、還我?!?br/>
羅伊眼睛撇了撇,四周沒人注意到他們,打了個響指,衣服瞬間穿回了閔妖身上。閔妖又抖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沖羅伊豎了個大拇指。
“我現(xiàn)在可以靜止時間三到五秒?!绷_恩毫無忌諱地告訴蔚妖他們能力強化的事情。
蔚妖震驚了,靜止三到五秒是什么概念,足夠毫無戰(zhàn)斗能力的羅恩將一個久經(jīng)沙場的老兵輕松解決!
“那羅伊呢?重量上限是多少?”對于這兩個小兄弟蔚妖有太多的興趣了,將來能夠一起處事絕對是事半功倍。
羅伊琢磨了一下:“大概是一斤到三斤吧,有時候卻不能使用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羅恩也是這樣?!?br/>
蔚妖和荊妖相視一笑,這和他們在路上討論的能量問題有關。荊妖又詳細地與羅恩兄弟復述了一遍,羅恩兄弟就開始計算他們異能可以使用的時間,這是個精細活。兩個人大腦飛快地運轉著,手上的筆也不停地在本子上滑動。
他們的數(shù)學成績很是優(yōu)異,水平已經(jīng)不僅僅停留在高中生的階段。
蔚妖三人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們在紙張上畫出的公式,這異能在緊要關頭可以保住自己一命,數(shù)值要十分精準否則差之一毫就是個死字。閔妖也想讓他們幫忙計算一下自己的能量應該有多少,剛想開口,就聽見外面有人大聲地呼喊,而這聲音是鄒清的。
羅恩兄弟猛地一抬頭,幾乎是同樣的動作,扔下手中的筆,就和蔚妖三人一起往門口沖去。
“清兒,你不覺得很炫嗎?”蔚妖從樓上往下看去,有一個男生正糾纏著鄒清不讓她離開。這人他們都認識,叫徐武,追了鄒清快半年了,但鄒清對他一直不冷不熱。
這個徐武是比較不要臉的一個人,多次騷擾鄒清,甚至已經(jīng)受到了老師的警告了但還是厚著臉皮,毫不退縮。
不過他也是一個能力者,對于能力者蔚妖都有些印象,因為他對這方面比較有興趣。這徐武的能力是木系,最強的程度也就是延伸地上的草木來保護一下自己吧。不過早上他們才研究了能量這個問題,現(xiàn)在就有人使用自己的能力了,說明徐武的觀察力也是不弱。
“怎么?看看熱鬧?”羅恩拖著腮幫子看著下面的徐武,一副嬉笑的樣子。對于徐武的糾纏,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反正徐武也沒法拿鄒清怎么樣。
“我還有個更好看的?!毙煳鋽傞_手掌,一股淡淡的綠光在他的掌心上環(huán)繞,手掌一整,竟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顆木質的愛心。
“我擦,這徐武什么時候會變戲法了?”羅恩看的一愣,這分明就是莫名地出現(xiàn)在掌心的,更何況還是凌空飄著。
徐武把愛心遞給鄒清,卻被鄒清一巴掌打開:“徐武你煩不煩,我說了我不想看到你,我一見你這幅愛國的面相我就一天吃不下飯!”
徐武眉頭微微一皺,有些被激怒的樣子。但鄒清的火氣也不小,一甩頭發(fā)就要走。哪知徐武突然發(fā)難,鄒清面前的水泥地上竟是破出了兩根蔓藤擋住了她的去路。
蔚妖他們看的一驚,剛才把注意力都放在羅恩兄弟的能力上,都忘記所有人都有可能得到了提升,而這個可能性現(xiàn)在又增加了一成。
“你這是在干什么!”鄒清怒喝道,牙齒被咬的緊緊的,每一次徐武來找鄒清,她都會被惹得做出這一副表情:“滾你的!我要走了!”
“我就是不讓你走!”徐武脾氣也上來了,手掌一動,蔓藤隨著他的控制卷起了鄒清。誰也沒有想到在那么多人面前,徐武會有這樣的動作?!拔蚁矚g了你半年!我追了你半年!你呢?沒有一次給我好臉色看,我容易嗎?我不就是喜歡你嗎?怎么了?我錯了嗎?”
徐武的聲音略帶哭腔,完全無視了周圍人詫異的目光,就那么明目張膽地釋放著自己的能力。鄒清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哪有力氣反抗,只能毫無作用地瞪著面前這個讓她惡心的男人。
“我不喜歡你,你要我說幾遍?不喜歡別人還要理由嗎?”
“你說你不喜歡我?呵呵?!毙煳涞谋砬榻醢d狂,這該是有多喜歡鄒清,面部像是胸口被刺傷一樣疼痛地扭曲?!澳悴幌矚g我,那那天晚上你為什么要和我……”
“停!別說了!我聽不懂,你別說了!”
“不,我就要說!”徐武動了動手指頭,蔓藤已經(jīng)把鄒清送到自己的面前,徐武的表情時而像是憎恨,時而卻又十分溫柔,伸手去撫摸著鄒清的臉龐:“那晚在床上我們不是都很開心嗎?”
“滾!”鄒清的喊叫已經(jīng)讓她破了聲,徐武的音量很平常,但他原本就是嗓音洪亮的人,這一句話出口所有人都聽到了。
蔚妖眉頭微微地皺起,這個鄒清……但這微蹙的眉頭立即緩和了,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欄桿,繼續(xù)看下面的變化。
“喂……還看戲???”羅恩試探性地問蔚妖。這里身手最好的當然就是蔚妖了,羅恩和他配合想要救下鄒清是很輕松的事情。
他們也因為徐武所說的話變了面色,不管怎么說,鄒清都是他們的好友。
蔚妖沒有回答羅恩,淡如湖水的眼神沒有起一絲波瀾。
“滾?為什么那晚不要我滾呢?”徐武的手在鄒清的臉頰和脖子間游走著,頭也是越靠越近,眼看著就要親上去了。鄒清猛地一撞,腦門撞到了徐武的嘴巴上才沒讓他得逞。徐武的嘴唇也被牙齒磕碰,流出了不少的血。
“我草……”徐武抹了一把嘴唇,手上都沾了不少的血跡?!拔医裉炀驮僖阋淮?!”
他一定是不正常了,所以才會在眾人面前現(xiàn)出自己的能力,又束縛住鄒清,現(xiàn)在甚至伸手要去扒下鄒清的衣服。
“?。 编u清大聲地吼著,這個學校因為學部眾多,保安分布并不密集不會立刻趕來,而高中部的學生要么膽小如鼠,要么一副事不關己的態(tài)度,竟然沒有一個人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