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回到將軍府已經(jīng)過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內(nèi)安沐夜都沒有外出。在將軍府陪著藍睿揚舞刀弄槍比劃拳腳;陪著藍夫人談天說地,討論著京城內(nèi)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是否有與大哥相配的女子;與藍軒宇品茶下棋,體會著悠閑安逸地生活。
今日,陽光明媚,天空晴朗,前幾天的雨水,使得空氣中帶著點潮濕的氣味。也因此沒有給人炎熱的感覺。到出都是一幅春意盎然的樣子,微風吹拂在人的臉上,涼爽溫和。
溫暖的陽光沐浴著躺在院子中的安沐夜身上。使人昏昏欲睡。安沐夜側(cè)躺在竹藤搖椅上,柔軟的腰身緊貼在搖椅上,隨著搖椅輕輕擺動,更顯輕盈的身姿。一席冰藍色滾雪細紗,遮掩住若隱若現(xiàn)的雪嫩肌膚。腰間用一條象牙白軟紗輕輕挽住。淡雅之處又顯幾分妖嬈。如墨玉般柔順的青絲自由的垂落在耳邊,順著頸脖滑下。雙眸微微閉著,頭下枕著如玉般細膩的芊芊細手。臉上脂粉,卻依然掩飾不了絕色的面容,細嫩的臉蛋,一雙小巧的朱唇,無不顯示著眼前女子的美妙動人。若是有男子見到這幅睡美人的圖畫,怕是會化身為狼,沖上前一吻芳澤。
“小姐,小姐?!边h處一個人影兒,一邊大喊一邊朝著奔跑。響亮的聲音并沒有驚動沉睡著的人兒。
氣喘吁吁的紫萱從大老遠的跑來。卻看見眼前的安沐夜一動不動。只好走到安沐夜的身旁,蹲下身。拉了拉安沐夜的衣袖,試圖喚醒沉睡中的人兒。還是不為所動。又用甜甜的聲音撒嬌道:“小姐!”
微動的睫毛拉開了沉重的眼皮,明亮的眼睛帶著一絲睡意,看見眼前討好的丫頭,戴有一絲頭痛,有氣無力的說道:“怎么了?”
紫萱嘴角扯開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用帶有討好的表情撒嬌道:“小姐,我們都來這那么久了。小姐每天要不是陪將軍就是夫人,還有少爺。要不就是睡覺。今個兒,將軍和少爺被皇上宣進宮;夫人回娘家探親。紫萱想小姐定是無聊了,要不就讓紫萱陪小姐到外面去看看京城的繁華,可好?”
“好呀,你個丫頭,自個斗蛐蛐斗的無趣了,便來淘氣你家小姐了。想出去玩還拉扯了一大推理由,連小姐你也利用上了。這點小心思還想瞞過你家小姐呀!”安沐夜點了點紫萱的小腦子,沒好氣的說道。
“小姐聰慧,紫萱愚笨,不知小姐是否答應(yīng)紫萱?”水汪汪的大眼眨呀眨,渴望的盯著安沐夜。似是在威脅,若是不答應(yīng),淚水便會水漫金山。
“我呀算是怕了你呢,走吧?!卑层逡篃o可奈何的說道。
“耶小姐萬歲,小姐最好了!終于可以出去玩了?!弊陷鏆g樂的像是釋放了被判無期徒刑的犯人一般。
一主一仆于是就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將軍府。
走在繁華熱鬧的街頭。紫萱像是一直活潑的兔子一樣跳來跳去。每個擺攤的地方都要逗留一番,像是從來沒有見過一般,充當著一個好奇寶寶的絕色。卻不見紫萱手中有任何東西,每次好奇的問完這是什么后,還沒等到小販滔滔不絕的推銷商品,又匆匆跑開詢問下一家的物品。
民間的小手藝很是精致漂亮,也很是深得紫萱的喜,但紫萱卻沒有購買什么東西。這是為什么呢?并非是自家主子給的俸祿少,而是紫萱腦海中一直記著不良主子的一句話:“可有可無的東西是絕對不能買的,有用的東西也不是非買不可,錢這種寶貝是能給時不給,不能給時白要。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人活著,錢沒有了?!边@句話讓暗月宮里的人時時刻刻映入腦海中,受益匪淺。
“紫萱?!钡目谖墙凶×吮紪|奔西的紫萱。安沐夜停在了一家名叫玉衣軒的布店。帶著紫萱踏了進去。
看著眼前玲瑯滿目的布料,又有熱情的伙計前來解說?;镉嬁粗@兩位姑娘身穿著不凡,一看就是哪家大戶家人的人,又見兩個姑娘長相如此貌美,解說的熱情更是高漲。“小姐看起來眼生,想必是第一次來本店吧。要說我這店啊,整個京城就沒有比我的布料還要好的了。就連宮中許多娘娘的宮衣的布料都是從本店的賣出去的?!闭f完還驕傲的給了個自豪的眼神。
望眼四周,雖是有些顏色較好的布匹,卻并不是上乘的貨色。若真如伙計說的,敬獻到宮里。卻不夠雍榮華貴。又見柜臺旁,有一樓梯,心中便明了。
“店中原是內(nèi)有乾坤。是否讓我上樓一看?!卑层逡箤χ腔镉嬚f道。
“姑娘果然是識貨之人。既然如此,便請上二樓吧?!?br/>
于是,安沐夜就帶著紫萱上了二樓。
二樓果然與眾不同,相對一樓來說,不說那裝修的是如此精致輝煌。布匹顏色更是鮮明,花色更是精致。但是人卻沒有一樓的多,想必二樓的布匹不知要貴上多少。
轉(zhuǎn)了一圈,挑選了一匹墨黑色蜀錦布料,黑色如墨,適合嚴肅威武的將軍爹爹;一匹煙羅紫蘇錦,溫柔如紫,適合嬌羞尊貴的娘親;一匹湖藍色綾羅綢緞,藍色如云,溫文爾雅,適合玉樹臨風的哥哥??戳嗽S多似是沒有適合自己的一般,安沐夜又是搖了搖頭。突然,一匹掛在角落的血紅色絲綢落入眼中。走過去,指著那匹布,對著掌柜說,“還有這匹。”
“哎呀,姑娘真是好眼力,這匹布可是本店的鎮(zhèn)店之寶,拿來時掛在最醒目的地方,得到過許多人的青睞,卻因許多人無法駕馭這種顏色而只能放棄,久而久之,我變放在了角落中?!闭乒襁吙湟咟c頭。像是終于賣出去的喜悅。
“就要這些。紫萱布匹拿好了?!?br/>
掌管連連點頭,快活的直叫旁邊的伙計把掛在墻上的布匹拿給了紫萱。
“姑娘,拿來好了。”把布匹遞給站在女子旁邊的紫萱,有對安沐夜說,“總共五百兩。”
聽著這個價錢,安沐夜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很是不滿,硬是一句話都不說。掌柜看在眼里像是急了,“要不,四百五十兩。姑娘,這可給你打折了!這上好的布哪里都找不到?!?br/>
皺起的眉頭還是沒放下,嘴角輕輕一動,像是要說話般,使掌柜提起的心沉了下來,安沐夜如黃鸝般的聲音,輕輕的吐出“四十五兩?!?br/>
那溫柔如黃鸝般的聲音深入了掌柜的心,像是什么都沒考慮似的,張口就說,“好,好。”
“付錢。”安沐夜給了身后的紫萱一個眼神。機靈的丫頭連忙從口袋中掏出五十兩。放在柜臺上,與安沐夜轉(zhuǎn)身邊走。紫萱而后又笑道:“五兩小費,掌柜末找?!毕г谌巳骸?br/>
聽到聲音后的掌柜似是回過了神,看到柜臺上的五十銀兩,又發(fā)現(xiàn)那兩位姑娘已經(jīng)消失在眼前,喊了聲,“強盜啊?!北慊枇诉^去。
抱著布匹,走在小巷中的紫萱哈哈大笑,笑彎了腰。對著走在前面的安沐夜說:“小姐,你看掌柜聽到你聲音的呆滯樣,真是太好笑了。哈哈。”
“等那掌柜緩回神來定要氣炸了,想想他那樣子都好笑?!?br/>
“小姐…”
說了一大推的紫萱,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小姐半天沒搭理她一句。沖上前,又喊聲,“小姐?!眳s看見前面的安沐夜陰著一張臉,像是很不開心。
“小姐,怎么了呀。占了那么大的便宜,怎么都不開心呢?!弊陷嬉蓡柕馈?br/>
安沐夜停止了腳步,語重心長的對紫萱說:“五兩也是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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