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生一回,最不愿意守的就是規(guī)矩,如此就想要打發(fā)了她,是不是太輕易了!
“大皇子妃難道不清楚通天閣的規(guī)矩?還是想要挑戰(zhàn)一下規(guī)矩?”花風瑾神色凜然的看著鳳涼玥,已經(jīng)不是之前懶散著笑模樣的人。
鳳涼玥手里捏著茶盞,倏然脫手,旋轉(zhuǎn)著飛像花風瑾,其力道從速度和帶起得風聲就能感覺出來。
花風瑾勾唇,身形瀟灑躲閃,袖口翻轉(zhuǎn),茶盞霎時被擋住并轉(zhuǎn)了方向,朝著鳳涼玥飛回來,期間一滴茶水都沒有灑出來。
其功力,的確是深不可測。鳳涼玥卻無絲毫驚慌之意,閑適抬手,杯盞在碰到手指的瞬間,就像是忽然靜止了,連絲毫聲響都沒有。
鳳涼玥笑了下,“閣主好功夫,既然你說通天閣有規(guī)矩,那我也只好的用規(guī)矩辦事了?!?br/>
她說著,可面上并不是要放棄的神色,反而有些高深莫測。
花風瑾看著女人從懷里拿出一個錦盒,俊秀的眉峰動了下,錦盒驟然飛向自己,他抬手接住。
審視的看著鳳涼玥,沒著急去動那個錦盒,開口道,“不知道皇子妃想要用什么貴重的東西來賄賂?”
鳳涼玥唇角一抹弧度,“閣主另一樣想要的東西。”
花風瑾面上從未有過如此鄭重之色,他目光轉(zhuǎn)向錦盒,眉心蹙著,他需要的另一件東西……
過了半晌,他打開錦盒,里面是一個香囊球,外身黃銅所鑄,打造精細,上面龍紋雕刻栩栩如生,里面是一塊挖空的玉石,再里面包裹著一個漏眼香囊鐵包,邊上鑲嵌寶石,縱觀整體,有些與大楚的香囊球有所不同。
花風瑾的手有些不穩(wěn),他忽然抬頭看向鳳涼玥,“這個東西你從哪來的?”
鳳涼玥神色坦然,“我的?!?br/>
這東西的確是她的,一直在她身邊,沒人說得出是哪里來的,后來她長大了,也漸漸想不起來了。
不過經(jīng)過前世,她偶然知道花風瑾尋找這件東西,她沒拿出來,是因為她知道的時候,花風瑾已經(jīng)……
但看眼前花風瑾的表情,這東西似乎真的對他很重要。
“你說……你的?”花風瑾目光變得灼烈起來,似乎要看穿鳳涼玥,看穿她的話真假。
鳳涼玥點頭,難道這個東西……不會吧,和她的身世有關(guān)?
一時間,她整個人跟著緊張起來。
花風瑾神色一時間變幻多彩,就在鳳涼玥滿心狐疑之時,花風瑾的一個動作,驚的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只見花風瑾忽然手里錦盒舉過頭頂,單膝跪地,“見過宗主?!?br/>
鳳涼玥一時發(fā)懵,往身后看了好幾眼,確定這房間內(nèi)就只有他們二人,聲音不穩(wěn)的問道,“閣主是在……拜我?”
花風瑾神色復(fù)雜,聲音低沉道,“這是通天閣圣物,香囊機關(guān)可打開,里面是通天閣密藏印信,此此物者,就是通天閣宗主?!?br/>
鳳涼玥一時間消化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她落座到椅子上,“閣主先起來,我還是有些不明白,讓我想想?!?br/>
這東西從她記事開始就有,從沒什么出奇的地方,怎么忽然就變成了……重要的印信了?還有,這是什么人的留給她的?
花風瑾站起來,眉眼間依舊有些復(fù)雜的看著鳳涼玥,似乎他也沒想到,這圣物竟然在大皇子妃身上,而大皇子妃就是他們一直尋找的宗主!
鳳涼玥看著剛才從花風瑾手里接回來的錦盒,一時間還是接受不了,半晌,她問道,“閣主知道關(guān)于鳳鳶血的有多少?”
正站在一旁得花風瑾面上忽然閃過一絲尷尬,“屬下不過故弄玄虛罷了,才聽到有關(guān)得鳳鳶血得天下的傳聞,其他的消息還沒得到?!?br/>
聽到這話,鳳涼玥一時間哭笑不得,“你是說,你剛才一直欺騙本妃?”
花風瑾神色局促,而后訕訕笑了下,算是默認了下來。
鳳涼玥心中復(fù)雜的很,也沒空追究這件事,把錦盒收好,說道,“既然你不知道,我就走了。”
“宗主!”花風瑾見鳳涼玥果真一抬腳就要走,趕緊開口叫道,然后想了下說道,“宗主,這通天閣……宗主不打算管嗎?”
鳳涼玥挑眉,“不是有你嗎?日后我需要得到什么消息,你幫我查就是了?!?br/>
說罷,不顧花風瑾驚詫的神色,轉(zhuǎn)身離去了。
花風瑾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到桌案上提筆,寫好一封信卷入竹筒,取來信鴿,然后把消息放了出去。
鳳涼玥回到府中,還有些震驚她忽然成了通天閣閣主的事情。摸了摸袖中的錦盒,這個東西既然這么非同尋常,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身上?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和她的身世相關(guān)。
重生之后,她將多有都專注于復(fù)仇上,根本就沒想過去追查自己的身世,現(xiàn)在看來,她有必要好好追查一下風鳶血的來歷了。
其實,她有一條捷徑可走,那就是慕容城,他既然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兒,還知道她身懷風鳶血,那他必然知道她得來歷……
雖然是沉思著,憑借往日習(xí)慣還是走到了寢宮前,不過身前一道身影停下,沒反應(yīng)過來,差點撞上。
“在想什么,這么專注?”君莫離問道。
鳳涼玥抬頭,看到男人黑沉的眸子正看著自己,趕緊恢復(fù)了精神,笑了下,說道,“在想尉遲婉,之前帶她去一個琴師那里鑄琴,也不知道取回去了沒有。”
君莫離看了她一眼,繼續(xù)往前走,問道,“你出府去哪了?”
“隨便走走。”鳳涼玥很快回道。
君莫離見她敷衍自己,目光微微沉了下,心中總有些不舒服,雖然說是合作,可她這樣有事情瞞著自己,應(yīng)該也不是合作之人應(yīng)該做的吧。
“希望你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瞞著本王。”
鳳涼玥怔了下,抬頭看男人的背影,他腳步?jīng)]停的接著往前面走去。
……
大禹使團走的那日,鳳涼玥也去城門相送。
尉遲婉臉上露出些許笑意,臨走前,與鳳涼玥騎馬并肩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