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野原江給了斑和泉奈各一把做了標記的飛雷神,以方便自己來去,對直接透露這種強大忍術的行為,之前沒見過飛雷神的人(@斑&泉奈)都有些驚訝。
驚訝吧驚訝吧,野原江看著泉奈的表情,心中默默道:只要你對這種時空間忍術有了防范意識,之后不要中招領便當就行。
這樣斑就不會黑化了。
深感自己付出良多的野原江深藏功與名,隨后一手拉住扉間,飛雷神走人。
好好的一個忍術被他用得如此生活化,也不知道前世的扉間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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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雷神的學習難度是s級,當初在學習飛雷神的時候,野原江就遇到了一個問題。
他可以用這個術進行長距離的移動,但如果是短到一定程度,就不行了。
就像一個人是一個數字一樣,他的數字還算好,可以被不少數字(時空間的限制)整除,但一旦遇上某些不能被整除的數字,就會出現小數。
出現小數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約分!如果運氣好的話可能就‘約’去幾根頭發(fā),運氣不好缺胳膊少腿還是輕的,萬一‘約’去腦袋他掛的妥妥的!
這些不能除盡他的數字,就是短距離的移動。
是以野原江只有在一定范圍外才能用飛雷神,不然用著用著少了條胳膊他找誰哭去?!
這也意味著他很少在戰(zhàn)斗中使用飛雷神——他的體術一般都是短距離戰(zhàn)斗,遠一些的比起用飛雷神他更喜歡用刀——除了作為奇招取得勝利(比如柱間那次)外,他基本不常用。
所以也不能怪他把飛雷神用的這么生活化了。
看著由于忽然的時空間轉換,有些面色不好的扉間,野原江把剛剛產生的愧疚丟到了九霄云外。
不過話說回來,明明是開發(fā)飛雷神的人,為什么由他帶著就會暈這個忍術?
如果蓮實在這里,一定會告訴野原江,世界上有一種人,坐車的時候暈,開車就不會暈。
#為我們的二代目點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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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一族族地外不遠就有他做的標記,野原江和扉間要考慮的是怎么潛入。
“變身術?”阿江提出看法。
“這個恐怕不行,我們并沒有見過那里的人。”扉間表示,雖然還是少年,但上頭有個不靠譜的大哥已讓他經歷的不少風霜——這一點從他的頭發(fā)發(fā)色就能看出。
(扉間:我這是天生的!)
是以他也格外穩(wěn)重。
野原江看他微微皺眉的樣子,思緒不由偏了出去:十七歲啊,在他這種九十多歲的老人家(為什么這種時候又想起你的年紀了?)眼中只是個孩子,木葉安定之后,十七歲還只做一些普通任務的忍者不算少呢!
這么想著,他心下一軟,目光透露出幾分看晚輩的慈愛(?)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這副表情,這種事情交給我好了?!彼Φ盟剩骸澳氵€小呢,白毛!”
原本還有些驚訝困惑的扉間聽到最后兩個字,腦門上不自覺的爆出青筋,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克制住自己:“別這么叫我!”
“白毛”這個稱呼用的最多的人自然是扉間的宿敵——宇智波泉奈,然而發(fā)明人卻是與扉間沒什么恩怨的野原江。
年少時的野原江有幾分孩子心性,南賀川對峙之前,無意中看到這么一個白頭發(fā)的少年,就干脆叫他白毛。受他啟發(fā),后來宇智波泉奈也這么叫了,還頗有創(chuàng)造性的加了一個前綴“死”字,全稱“死白毛”。
不管千手扉間多么穩(wěn)重,到底他當時還是一個孩子,對此自然很不滿意,不過介于武力值的問題,這個稱呼伴隨了他很久。
先有宇智波泉奈的大力宣傳,之后則是一些族中的同齡小伙伴也被(泉奈的宣傳)洗腦跟風這么叫,甚至直到他當上二代火影,阿江偶爾還是會這么叫他。
說來也慘,本來他的實力放在戰(zhàn)國時代也是頂級,只可惜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三座大山(@斑&柱間&阿江)壓在他頭上。
野原江有理由相信,之后他那么不遺余力地給斑添堵,致力于使斑和柱間的關系破裂,一定有這方面的原因。
哪里有欺壓哪里就有反抗!
現在說這些太早,野原江虛心接受堅決不改:“我們先弄死一個,不對兩個人,再用變身術過去,怎么樣白毛?”
扉間:“……”
他告訴自己你打不過這貨,這貨比他大哥還強,然后才說:“會不會太直接了?”
“是簡單了點,不過應該沒什么問題?!币霸硎荆骸澳阌惺裁锤玫霓k法嗎?”
“就先這樣吧。”扉間想了想,同意了,但隨后又問道:“不過,你的變身術……”
野原江并不擅長忍術,這點他自己也得承認:“暴露了就打唄,又不是打不過。”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扉間無語:“你不會一開始就這么想的吧……”
阿江輕咳一聲,沒有回答,轉身向前走去。
扉間:“……”這種態(tài)度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真的這么打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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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一族似乎比較忙,阿江和扉間小心潛入,沒有獲得太多注意——這和后者是感知型忍者避開了不少人有關。
很快,他們便選中了兩個剛剛做好任務回來的羽衣族人。
在那兩人交接任務后,乘著他們走到拐角處,阿江干凈利落地割喉,隨后看著兩具尸體犯了難。
“怎么辦?”
“帶到別的地方去?!膘殚g冷靜道:“用你那個術?!?br/>
等等這是對暈這個術有著多大的怨念??!你連飛雷神都不愿意叫嗎?這可是你開發(fā)的呀!
野原江無語的擔任了搬運工這一沉重的任務,把兩人扔到了自己家,然后借助扉間手上的帶有標記的苦無飛雷神回來。
扉間已經用好變身術了,眼前是一個身量適中的中年男子,面目普通,目光帶著幾分狠辣,他的神態(tài)與之前那個人一般無二:“你丟哪了?不會被發(fā)現吧?”
“放心不會的?!卑⒔硎荆骸皝G我家了?!?br/>
扉間吐槽:“你小心你那看上去快鬧鬼的房子真的鬧鬼。”
阿江邊用變身術邊回敬道:“謝謝了,鬧鬼了你也跑不了!”
變身完成后,兩人收斂了自己的神態(tài),一同離開。
這個過程無聲無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約好了晚上集合的地點,兩人便分開搜集情報去了。
兜兜轉轉整整一天,期間數次躲在角落里恢復原狀在重新變身,大概是由于原主在族中地位不高的原因,他沒有得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當然,也因為如此,他沒什么人關注,變身期間很是順利。
集合后交流之后,扉間也是同樣的情況。
一連三天,都是如此,阿江有些累感不愛,扉間也覺得浪費時間。
“既然羽衣一族的人擅長偽裝,那么就算被抓住也會偽裝成別國忍者,不一定會暴露身份。”扉間分析道:“那么容易就確認那名忍者是羽衣一族的人,不就正好說明他不是羽衣一族的嗎?沒必要在浪費時間了。”
“可是我們的線索不多?!币霸赋觯骸霸倏磧商彀?,不行就走?!?br/>
為了不惹懷疑,兩人再次約了一個新的地點。
事實上,阿江并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理由而選擇留下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里有線索,多年的出生入死,他的直覺還是挺準的,所以他決定試一試。
第四天晚上,一無所獲的兩人繼續(xù)分頭行動,阿江卻忽然聽到了一陣極為輕微的樂聲,阿江仔細分辨,發(fā)現是三味線的聲音。
三味線是傳統(tǒng)弦樂器,一般由細長的琴桿和方形的音箱兩部分組成,它的音箱多以貓皮或狗皮制成,其聲色清幽而純凈,質樸而悠揚。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很少有忍者會彈奏三味線!
阿江疑惑地向樂聲處走了幾步,扉間看著阿江的舉動,疑惑問道:“怎么了?”
阿江回過神,回答說:“你不覺得奇怪嗎?”
扉間恍然,隨后解釋道:“我打聽過了,這是族長的次子的救命恩人,在這里住幾天,據說是個商人之女,會彈三味線沒什么奇怪的?!?br/>
阿江解了疑惑,正打算走,忽然又皺了眉:“等等!”
“又怎么了?”
“這樂聲有些不對……”阿江遲疑道:“這里聽不太清,許是我聽錯了……”
扉間凝神,隨后道:“還是去看看吧?!?br/>
說話間,兩位都是以速度見長的忍者跑到了能聽清樂曲的地方。
阿江細細分辨著什么,臉色變得鄭重起來,一曲終了,他忽然笑了。
“有線索了?!?br/>
“什么?”
野原江答非所問:“你有沒有問過她是什么時候開始彈的?”
“大概是二十天不到吧?!?br/>
“二十天不到啊,”阿江笑道:“明明說是住幾天就走,為什么都呆了這么長時間了?”
看著扉間凝重起來的表情,阿江也知道,這個時候的扉間還是太年輕了點。
“讓恩人住在忍者的族地里,真的沒問題嗎?”阿江接著說:“土之國大名之子死了半個月,算起來前后五天不到——”
“真是個聰明的女孩子,”他最后這么感嘆,“當然,運氣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