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副標(biāo)題:就缺這么一個人
“二爺為什么不聽呢?信一下洋教又不會死,而且信了就能娶到一位千金小姐。二爺可真是……”
金鳳四姐聽了三位牌搭子的轉(zhuǎn)述,不由得為我們的袁大師惋惜起來了。
“你懂什么?!”她的老公李杰倒是能理解袁燕倏的選擇,開口打斷了她。紅旗老五心中想道,別看這家伙平時想到哪出就是哪出,看起來還不太著調(diào),不過遇到大事還是很講原則的嗎。
他擺了擺手道:“常言說姻緣姻緣,結(jié)的是姻,看的是緣。只能說二爺和魏小姐沒有緣分?!?br/>
駱普祥接口道:“五爺說得好啊。以兄弟看來,這樁婚事不成那是魏家的損失,可不是鴻漸兄的損失。以他的相貌以他的才華,什么樣的老婆找不到呢?”
陸衍也點(diǎn)頭附和道:“反正他現(xiàn)在身邊也不缺靚女,可惜是兩個女鬼佬?!?br/>
唯有楊經(jīng)邦搖頭反對道:“你們這話我就不同意了,老袁的條件是沒有話可說。不過魏家還有黃家這兩家人家可是南洋一只鼎。按照老袁自己的講法,娶到這樣的娘子,可以少奮斗二十年。既然他拿我們當(dāng)兄弟,我們兄弟肯定要幫他一下……”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難道我們上海人就不能講義氣了嗎?”他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幾人用十分奇異的目光打量自己,不由得又氣又急地跳著腳說道。
駱駝祥子咳嗽一聲解釋道:“那倒不是,只是小楊你難得用這么標(biāo)準(zhǔn)的國語說話?!?br/>
六指琴魔接著道:“而且還不帶英文?!?br/>
小楊生煎恍然大悟道:“哦,阿拉forget了?!?br/>
紅旗老五皺著眉頭道:“可是小楊你說了半天,我們該怎么幫呢?”
這個問題倒是把這四個大老爺們給難住了,不過一旁的金鳳四姐卻噗嗤笑道:“哪里還需要你們幫忙啊?!”
她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你們可真是看三國掉淚,替古人擔(dān)心。二爺這幅相貌,有哪個女人看到之后會不動心的呢?就連我……”
“嗯,就連你也怎么樣?”紅旗老五聽著這話,這心里頭就有點(diǎn)不是滋味了,這話里頭也帶了幾分醋意。
金鳳四姐瞥了一眼老公,繼續(xù)說道:“就連我的姑娘們見識了那么多男人,可是至今還對他念念不忘呢。如今只要二爺肯來光顧,別說花錢就是讓她們拿出錢來倒貼也愿意啊……”
“我覺得那位魏小姐應(yīng)該還沒有見過二爺,不然的話這件婚事怎么會黃了呢?”
四個大老爺們聞聽此言面面相覷,最后不約而同地鼓掌道:“對??!”
“駱長官,外面人來的差不多了。時間也到七點(diǎn)了,你看是不是……”
駱佳驤抬手看了看表,皺著眉頭道:“袁鴻漸來了沒?”
“嗯……他還沒到?!?br/>
這位一等秘書跺了一下腳,轉(zhuǎn)頭對身旁的德國人道:“施陶芬柏格先生,不好意思,我們的儀式要延后舉行了?!?br/>
年輕的容克撇了撇嘴心里暗道,中國人……嗯,全世界的人都太沒有時間觀念了,哪像我們德意志人。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只好無奈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從貝克家族的豪宅里面出來的時候,不太守時的袁大師就感覺自己升華了。
三個月之前他還住在布魯克林區(qū)的小公寓里面啃三明治,三個月之后他就在上東區(qū)豪華套間里面吃魚子醬。
三個月之前他還只能找只白俄雞,三個月之后他身邊就有兩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三個月之前他還在考慮是不是要去買一張克萊頓大學(xué)博士文憑,三個月之后他已經(jīng)開始認(rèn)真籌謀“餓而死星球”未來的命運(yùn)了。
此去華盛頓那就是猛虎歸山蛟龍入海,區(qū)區(qū)一場華盛頓海軍會議算什么,到時候能和美帝國務(wù)卿甚至大統(tǒng)領(lǐng)談笑風(fēng)生……
“皮卡皮卡!請宿主注意自己的素質(zhì)和S值。”
“大師球,我就想想也不行嗎?”
“宿主,想呢當(dāng)然是能想。但是以你現(xiàn)在接近臨界點(diǎn)的S值,在紐約也就罷了,可是去了華盛頓,那么稍有不慎就會原地爆炸!”
“大師球,你這次提醒得很對,謝謝了。不過我該怎么辦呢?”
“宿主,本系統(tǒng)建議你消停一段時間,讓S值降下來之后再去華盛頓比較好?!?br/>
“嗯,大師球,我明白了?!?br/>
袁燕倏本來還想帶著麗蓮-吉許和艾紐卡-蘿歇爾這兩個漂亮的洋婆子去總領(lǐng)事館在自己同胞面前裝一個大逼,如今一想就覺得自己太過幼稚了。這么一來自己是痛快了,別人可就不痛快了。而且這不就真的坐實(shí)了自己“貪花好色”的名聲了嗎?
他是看不上那幫沒有政治頭腦的老華僑和黃皮白心的高等洋人,不過靜下心來想想人家那也是自己的同胞,比起后世那些真-香蕉人,他們還是有那么一點(diǎn)家國情懷的。自己只不過仗著歷史前知,所以才看不起他們最后淪落到美利堅種族歧視鏈的底層。
其實(shí)真要說起來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他們,畢竟猶太人算是白種人,還信奉亞伯拉罕三大教之一,又在三、四十年代控制了部分輿論工具,這才能順利地混進(jìn)美國白人主流社會
某人不是說過嗎,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這是革命的首要問題。
那么這些同胞就是自己的朋友啊,將來肯定是能派上用場。如果自己想要盡快改變美利堅種族歧視生態(tài),還要廢除《排華法案》,不靠他們難道還能靠北洋和炮黨嗎?那個后來八千萬人的黨派也指望不上啊。
沒錯,他們現(xiàn)在力量太過弱小根本撼動不了美利堅主流意識形態(tài),但是有我在,至少能學(xué)習(xí)猶太人,帶著他們共同走向富裕道路的嗎。
有了小錢錢之后,在美國這個資本主義社會還有什么辦不到的呢?后世美國能搞出“黑命貴”這樣的逆向種族主義,還不是因?yàn)楠q太人掌控了的媒體和文化界嗎?
沒錯,他們現(xiàn)在意識太過保守根本不懂得如何影響美利堅政治利益集團(tuán),但是有我在還用擔(dān)心這種問題嗎。
他們猶太人能在二戰(zhàn)時期加入美國軍隊,我們賽里斯人憑什么不行?只要我能把太平洋戰(zhàn)爭局勢再搞得對美國更為不利一點(diǎn),這幫洋基佬肯定更加需要華人幫忙的啊。
這么看來美利堅華人就缺了自己這么一個人啊。
想到此處他就改了主意,讓他的新司機(jī)莊昆侖同志先把兩位女伴送回家,然后一個人去了慈善舞會。這么一來,他就耽擱了那么一下。
所以等我們的袁大師抵達(dá)會場的時候,這場慈善舞會已經(jīng)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