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過來了,今天有些累,我就先上去休息了”?;ㄈ羯忂M到房子里面之后只留下這么一句話就頭發(fā)散亂的上了樓。銀炙杏飛緊跟在花若蓮后面進來了。銀炙杏飛的外婆神情有些擔憂的站了起來,“你媽媽這是怎么了?吵架了?”銀炙杏飛往樓上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隨她去吧,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只有她自己想明白,她才能夠從深淵中走出來”銀炙杏飛走過去和外婆外公一起坐在一起看起了電視。
轉眼便是除夕,家家戶戶門上都貼著喜慶的門聯,大紅色的窗花。從雪浮家里的觀景臺上看過去,遠處的煙火如此炫麗繽紛。
原本今天簡褚絮給家里面的仆人全部都放假了,可是瑩媽卻堅持留了下來。她自己的理由是家里面的人都很懶散,就她一個人忙活著過年,一點氣氛也沒有,所以索性就留在這里了。其實簡褚絮和雪浮都明白,瑩媽之所以留在這里,完全是因為想要幫她們做飯。因為簡褚絮平日里忙著趕通告,工作很忙,基本沒有什么時間動手做飯,所以簡褚絮能拿得出手的飯菜也就這么幾樣而已。不管怎么說,在全家人忙活了一陣子之后,一大桌讓人垂涎欲滴的飯菜終于被端上了飯桌。
簡褚絮看忙活的差不多了,就讓瑩媽坐下一起吃飯了?!斑@怎么能行呢?多不合適”,瑩媽依舊喜歡這樣推辭。簡褚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直接將瑩媽按了坐下來,然后才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雪浮,去叫你爸下來吃飯了”
雪浮懶得動,對著樓上大喊了一聲,“爸!吃飯了!”。
等到竹笛影下樓的時候,聞到飯菜的香味,竹笛影的肚子立刻就叫了起來,忙活了一天,總算可以休息一會了。竹笛影坐在了簡褚絮的身邊,“開吃吧”。
飯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看上去別樣的溫馨感人。雪浮想其實如果不考慮他父親偶爾抽筋殘暴的一面,竹笛影的確算得上是一個好父親,至少他毫無畏懼的支撐著整個家庭。
過年的時候,言云飛的父母也回來了。 言天鍥來的時候給奶奶買了很多老年人的補品,并且給了奶奶很多的錢。但是言云飛并不覺得自己的父親有多孝順,常年不回家,就只是一個勁的打錢,可是他也知道奶奶那一代的人十分節(jié)儉,那些錢根本舍不得花。奶奶需要的只是家人的陪伴而已,于是這個被這個家庭拋棄的兩個人只能彼此相依為命相互取暖。
年夜飯的飯桌上,言云飛雖然坐在桌子前和家人吃飯,但是他的心卻不在這里。隨著一個禮花嗖的一聲沖天而上,然后在星空中猛然的炸開,絢麗的花火將夜空映射成五顏六色的穹宇。言云飛在想,雪浮你現在在干什么呢?是否你此刻也和家人圍在一起歡笑,是否你也看見了那夜空中絢麗的花火?不過,我想按著你的性子,此刻應該什么也顧不上一個人忙著吃那些好吃的飯菜吧。
想到雪浮那一臉滿足的模樣,言云飛忽然笑了起來。言天鍥不明所以的看著言云飛,“你傻笑什么呢?”言云飛臉色的笑迅速消散了,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沒什么”
言云飛和他父母的關系并不好,對言天鍥尤其的疏遠。當他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言天鍥就不顧母親的哭喊吵鬧狠心的將他留在了奶奶家,一年父子就只能見幾次面。言云飛早已經習慣了沒有父親的日子,雖然他并不恨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顯然也沒有愛得多深。
雪浮吃飽喝足之后挺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上樓去吹風去了,順便看看遠處的那些煙火。父親不允許家里人燃放煙火保住,因為作為一個政府的官員,他首先想到的不是煙火的絢麗,而是煙火保住產生的危險以及帶來的污染。
雪浮正躺在椅子上悠閑的閉目養(yǎng)神呢,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雪浮瞄了一眼,是銀炙杏飛。
雪浮接通了電話,“喂,你打電話給我干嘛?”電話這頭的銀炙杏飛此刻一個人站在三樓的陽臺上,看著遠處那些星星點點的萬家燈火,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心情十分低落。銀炙杏飛沒有說話,眼神呆滯的看著遠處。雪浮等了大概一分鐘,銀炙杏飛還是沒有說話。雪浮有些不耐煩了,就對他說道,“你要是沒什么想說的,我可就掛了啊”“別,別掛”。雪浮將手機換到右手上,耐心的問道,“說吧,打電話給我干嘛?”。
銀炙杏飛頓了一秒,“不干嘛,就是想你了,想跟你說說話”
雪浮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挖苦道,“嘖嘖嘖,看不出來呀,這句話居然是從你最里面說出來的。不過你想我干啥,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想念的。”。銀炙杏飛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聆聽者雪浮的聲音,心里面就仿佛能夠感受到溫暖一樣,如此幸福。
“哎,對了,你現在不是應該跟你父母在一起聊一天嗎?”“哦,還是說你父母根本就不理你,你看你這個人呢整天弄得給誰欠你幾萬塊錢似的,跟個死神一樣,你父母不想理你也很正常啦”
若是平日里旁人用這種挖苦的語氣和銀炙杏飛說這些話的話,估計那個人此刻早已經去醫(yī)院里面住著了??墒倾y炙杏飛倒是并沒有那么生氣,只是臉色愈發(fā)的難看了。
“他們,”銀炙杏飛本來想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但是不知道為何此刻他的腦子卻拼命的抑制住自己不讓他說出那些心中的話。
“罷了,不說了”
雪浮挖苦了這么半天銀炙杏飛,原本是想逗他玩的,因為今天剛好過年嘛,誰還沒有調皮的時候??墒倾y炙杏飛居然只說了短短的一句話,或者說只是幾個詞。雪浮覺察到了不對勁,收起了自己的玩心,有些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銀炙杏飛笑了笑,“沒事,聽你說說話挺好的,多希望你現在就站在我的身邊和我一起度過這個有些寒冷的冬夜”。
聽到這句話雪浮更不淡定了,“天吶,你這是怎么了?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不行不行,我得趕緊給你打120,讓醫(yī)生給你瞧瞧”。銀炙杏飛原本低落的心情忽然就被雪浮這話弄得煙消云散了,“你這是要笑死我嗎?”。
雪浮繼續(xù)一本正經的說道,“誰跟你開玩笑了,我說的是認真的。看你今天這反常的模樣,八成燒的的不清,腦子都燒成漿糊了吧”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