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冥灝翻了翻身子卻怎么也睡不著。聽著門外零零落落的敲門聲。
“誰?”
“三殿下,是我。”狐冥灝一聽聲音便判斷出是誰了,曾經(jīng)身邊里的侍衛(wèi),不是留在了宮內(nèi)了么。又怎會跑到這里來?
“什么事?”狐冥灝打開房門,只見一名男子單跪在地上,黑夜星光斑斑點點,狐冥灝看不清他的臉孔。
“君王命殿下速速返回宮中?!蹦凶舆f上書信。
“為何?”
“屬下不知?!?br/>
狐冥灝有點茫然,若是大事必定鬧得沸沸揚揚,若是小事叫他回去有能怎樣?現(xiàn)在狐貍宮的主人還是君王,他不過是三殿下罷,權(quán)利再大也是臣子,君臣之分,他又豈會不懂?
那么現(xiàn)在是怎樣?他雖然呆在這里殺戮很多,戰(zhàn)斗次數(shù)也異常增多,只是到后來也沒人敢打他的主意。盡管多,時間卻過得異常緩慢,不過短短一個月罷了。
離開貓不悔只有一個月罷了。心里一直銘記的時間,恍然間覺得似乎過了很久,久到讓人無法呼吸。
手里拿著書信,揣測著。
“殿下明日要回去么?”
“不,現(xiàn)在就回去。”男子愣愣的看著狐冥灝,過了會便反映過來。
“那屬下去準備準備。”說完便徒留狐冥灝一個人在那。
待狐冥灝和那名男子夜以繼日的狂奔回宮中時已經(jīng)是第三日了,貓族有人透出口風說要合力熊貓族合力攻打狐貍宮。
“若是貓族和熊貓族聯(lián)盟攻打,力量不可小視啊?!?br/>
“陛下,要三思?!?br/>
…………
大殿上無非一群人湊合在一塊紙上談兵,狐冥灝從這些人嘴里倒也聽出了些貓膩,貓族想借機搞混亂,狐貍宮和熊貓族對立,無非是想坐享其成,聯(lián)合熊貓宮,一起擊敗狐貍宮,那么之后便是將熊貓宮踩在腳底。
明眼人一眼便能得知,問題是現(xiàn)在熊貓宮內(nèi)各個為貓不悔被休,行蹤不明而憤憤不已,誰會考慮到這種事情上來?
熊貓族以前的確勢力在于狐貍宮之下,但幾十年成長,倘若真要打起來,誰都保不準誰會贏。旁邊再加個貓族煽風點火那更是厲害,若是有個差池,狐貍宮豈不是萬劫不復?
那么作為聯(lián)姻的苗若亞和苗若以倒是變相成了人質(zhì)了。
宮殿內(nèi)只剩下狐冥灝,沐之星,君王,還有幾位大臣- -。
“灝兒,你對這件事怎么看?”君王開口,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狐冥灝的身上。
狐冥灝不語,倒不是他想不出辦法,要是真打起來,就算力量懸殊,不也要頂著頭皮硬上么?
更何況還有苗若以和苗若亞兩個人在手,他們也不敢亂來。必要時可以推她們兩個上火口,雖然他和苗若亞是夫妻,但如此得來的姻緣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永遠只有貓不悔一個人。
苗若以是沐之星的王妃,要生要死他也無心再去管。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除非貓族宣布開戰(zhàn),關(guān)系決裂,狐貍宮才有可能和貓族開戰(zhàn)。
若是斷然開戰(zhàn),沒什么理由或者借口,結(jié)果如何都是得不償失。
狐冥灝正冥想,聽著那些人說的辦法,或者猜測著貓族什么時候開戰(zhàn),要怎樣應(yīng)付,其中當然包括沐之星,雖然沒人重視,但他的身份一直高高懸掛在那里,他一天是狐貍宮大殿下,他說話的份量永遠都在。
門外傳進喧嚷聲,時大時小,像似快打起來,硬生生把沉思在自己世界里的狐冥灝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