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你還活著
一個嬌俏瘦削的女人坐在廂房的床邊,面朝里,低著頭,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攏在肩側(cè),編成了辮子。
他就好似是被人敲了一悶棍一樣,站住了腳步。
這女人……
是否真的是日思夜想,讓他都以為她已經(jīng)死了的那個女人。
他向前走了兩步,腳步似是黏在了地上,都忘了要關(guān)上廂房的門。
還是黎添幫他將身后的門給關(guān)上了。
隨著門關(guān)上,隔絕了門外透進(jìn)來的一絲一縷的自然光,廂房內(nèi)顯得有些昏暗不明,光線低垂。
郁時年走過來,走到女人的面前站定了。
他低眸,看著女人的發(fā)頂,一雙護(hù)理一般的眸淺淺的瞇了起來,修長的手指生冷的抬起了她的下巴。
一張他即便是在夢中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嬌俏小臉出現(xiàn)在眼前。
他的手指帶上了幾分力氣,指節(jié)泛白,幾乎將女人的小巧下巴給揉出白色的痕跡有些變形。
“好得很,你還活著?!?br/>
他的語調(diào)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眼睛瞇了起來,喉結(jié)上下滾動,似是在蘊(yùn)著一場蓬勃呼嘯的狐火。
她竟然活著。
可是這半個多月來,竟然是一丁點(diǎn)的音訊都沒有。
寧溪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瞬時就彌漫開淚水,好似是汪著淚,“少爺……”
“你真是好狠的心啊,活著,為什么不回去?”郁時年狠狠地甩開寧溪,寧溪撲到了一邊的床上。
寧溪搖著頭,她撲過來,不管郁時年怎么去掰她的手,她都不肯松開,粉嫩的唇瓣送到男人的唇上。
她柔軟香甜如同櫻花花瓣的唇,觸及到男人冷硬的輪廓,下巴上粗硬的青澀胡茬,似乎是終于好似是柔水一樣化解了那鋼鐵一般的冷硬的心。
郁時年一雙沉寂黑眸中竄出兩朵寂夜里燃燒的火光,女孩的主動和熱情點(diǎn)燃了他沉寂近一個月的欲望,似乎是連同怒火都化成了那憋仄的欲望。
他猛地將女人給推在了床上,在沒有任何前戲,掰開她的腿就狠狠地沖撞了進(jìn)去。
緊致的觸感,讓他幾乎都把持不住。
寧溪死死地?fù)е魰r年的脖頸,承受著苦痛余韻之后的快意。
男人身上穿著的是冷廓形的大衣,金屬的扣子摩擦這寧溪的胸口有點(diǎn)疼。
她的唇湊過來在男人的鬢邊,輕輕說:“少爺,你輕點(diǎn),我疼……”
在床笫之間,女人柔軟示弱的話,無疑是在男人的浴望上點(diǎn)燃了一把火。
一時間,狹窄而樸素的廂房內(nèi),香艷四射,香汗淋漓,男女壓抑的沉淪聲此起彼伏響起在耳畔。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門外傳來輕輕地敲門聲,緊接著是黎添的聲音:“總裁,剛才住持派人過來叫了,法事要開始了。”
黎添的聲音很輕很小,但是寧溪卻聽的一清二楚。
這種隔音效果……
寧溪向前拱了拱,羞躁的埋頭在郁時年寬廣的懷抱之中。
郁時年低眸看著她,捏著她的下巴,“別以為跟我來了這一場就能把這事兒給揭過去,你得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寧溪咬著唇,卻是不說話。
郁時年把寧溪的唇瓣掰開,又湊過去舌吻了一番,“不許你這么咬你自己,你的唇只能我能咬?!?br/>
外面又有小和尚過來催了。
郁時年知道法事的時間既定不能更改,便立即起身穿衣服。
他坐在床邊系著扣子,抬手給寧溪蓋在身上毯子,“你在這兒給我等著,待會兒回去的時候跟我一起回去。”
寧溪去扯郁時年的衣角,“少爺,我不能回去?!?br/>
郁時年的瞳色瞬間黑暗下來,“你說什么?”
“我……我不能回去,”寧溪低著頭,情事過來臉上彌上了一層嬌羞的紅暈,“我……本該已經(jīng)死了,我不敢回去,我怕?!?br/>
郁時年額角的青筋輕輕的跳動了起來。
“你……”
“總裁,還有三分鐘必須要趕到前院佛殿?!?br/>
郁時年到嘴邊斥責(zé)的話還是沒能說出來,甩手就往外走。
打開門,黎添還是在門口盡職盡責(zé)的站著。
郁時年滿是怒意的掃他一眼,“黎特助,你也是好本事啊,你是什么時候知道她沒死的?”
黎添跟在郁時年的身后,便將前兩天去村子里找人遇上的事情給說了。
“我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她沒死,但是在郁家人的眼里,她已經(jīng)死了,李小姐說她害怕,不敢回去,恐怕會被少奶奶和大夫人重新給趕出來,萬般無奈,她只能求助我,借著祭祖這天,才能安排在沒人監(jiān)視的情況下,帶她來見您一次?!?br/>
郁時年聽著黎添的這番話,眉心的褶皺才漸漸的舒展開,卻又再次皺了起來。
是的。
他倒是一時間忘了。
別說是曲婉雪,就連他的母親……
寧溪那天夜晚來他的房間,臉上的巴掌印和手背上你的青紫的淤痕,都是母親找人弄的。
現(xiàn)在她公然再出現(xiàn)在郁家的話,肯定會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鐘聲敲響,郁時年拉回神思,對黎添說:“去派人守著這院子,不叫任何人進(jìn)出?!?br/>
“是。”
黎添得了命令,就沒有再跟著郁時年去前面的佛殿了。
他重新走回到廂房門口。
廂房內(nèi),窸窸窣窣了一陣子,寧溪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把鞭子給拆開散了,披在肩頭,走了出來。
黎添頷首。
寧溪笑著看著他,“多謝黎特助的幫忙?!?br/>
黎添不由得想起來三天前接的那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