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糾結(jié)它的構(gòu)造是否合理這件事,我們共同登上了三樓,在二樓耗費的時間很短,這得益于我的超強作戰(zhàn)能力,就那四個鬼,普通人想要打敗他們,只能用火力壓制這一種方法了,畢竟他們四個的力量加起來都已經(jīng)快趕上我了。
“何人擾我曹宅?!?br/>
每個鬼出現(xiàn)之前都會表明自己的身份和來意,這種設定就非常友好,免得我再讓我們自己胡亂猜想了。
趙文菲:“這個人是,這個大宅的主人,他們口中的老爺?”我:“應該沒錯了,我以為他在最頂層,沒想到在第三層就碰到了?!壁w文菲:“也就是說他不是我們最終需要面對的家伙?”我:“不好說……”
我見過那種需要打好幾次的BOSS,很難確定這個老爺是不是最終BOSS,萬一打過了他這個形態(tài),他又變出來一個形態(tài)二……
我:“這里有兩個屋子,搞不好就是老爺和夫人的,有點奇怪,為什么一直沒有出現(xiàn)夫人的身影,按道理不應該的?!?br/>
“管家何在?”
“老爺,我在這?!?br/>
趙文菲:“這是一樓的那個管家,還是?”
“清理門戶?!?br/>
“是?!?br/>
我:“???”
原本佝僂著的老管家,在老爺說完清理門戶之后,突然直起了腰,不僅如此,他的臉也迅速的蛻變,變得更加年輕,身體之上也不再是管家的服裝,而是一身鎧甲,甚至比起二樓那四個鬼的鎧甲都要好。
我:“你是管家?”管家:“又見面了,公子?!蔽遥骸肮皇悄?,這么說,你欺騙了我們?”管家:“沒錯,我并非不能走出那個房間,而是一旦走出那個房間,我就會灰飛煙滅,我一直在等待著你們把將軍喚醒,沒想到這一刻竟然來的這么快?!壁w文菲:“稱呼都變了,看來你已經(jīng)變回了當年征戰(zhàn)沙場的軍師了?!惫芗遥骸岸?,退下吧,這里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蔽遥骸拔覀兊故窍胱?,可是我們走不了,你要是能讓我們回去,我們還至于爬樓嗎?”管家:“如果二位執(zhí)意要上前,那就不要怪我手中長槍無情了。”
看來還是個槍兵,聽說自古槍兵幸運E,或許是真的吧,你要是老老實實在底下呆著,說不定什么事兒都沒有,可你非要變成個槍兵站在我面前耍威風,不滅你都不行了。
管家手中長槍重重的磕在了地面上,頓時三樓風沙大作,我清楚的看到這些風沙化成了人形,一個個排列整齊的站在我們面前。
我:“原來所謂的軍師,是一個妖人。”管家:“這些都是當年一起征戰(zhàn)沙場的兄弟,現(xiàn)在我將他們喚來保衛(wèi)曹宅,何來妖人之說?!蔽遥骸八懔?,看來我之前殺你還真的殺對了,真不應該留你一命的?!?br/>
不能再這么下去了,得盡快將管家打倒,現(xiàn)在看來他似乎可以源源不斷的召喚士兵,跟個召喚師似的。
趙文菲:“擒賊先擒王,我掩護你,軍師交給你了。”我:“嗯,注意看老爺是不是會出來,我怕他突然出來搞事情?!?br/>
好在這些風沙化成的士兵并不結(jié)實,我用腳都能將他們踢散架,就這樣,我和趙文菲一前一后,一邊消滅這些召喚出來的士兵,一邊向前推進。88
“怎么可能,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這些士兵在你們手下一碰即碎!”在我們向前推進了大概有一半距離的時候,管家急躁的聲音響起,看來我們已經(jīng)觸發(fā)劇情了。
所有士兵都非常弱,甚至還不如在一樓碰到的武狀元阿成,阿成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我衡量戰(zhàn)力的一個標準了……
很快,我就來到了管家的面前,雙劍同時上挑,將他還在召喚士兵的雙手斬斷,隨后我一腳踢在了管家的肚子上,將他踹飛出去。施法被打斷,所有的士兵都重新化作塵土飄散而去,我用劍指著管家說道:“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這不可能,明明金甲衛(wèi)已經(jīng)被投進了熔爐,難道是我的方法出了錯?”管家心如死灰。
我:“原來你早就知道那些東西的用處不僅僅是打開三樓的機關(guān)啊?!?br/>
管家:“不能讓你們毀了這里!以我之軀……”
“真當我傻?。俊蔽译m然不知道管家還有后手,但是我有豐富的游戲經(jīng)驗啊,二段變身什么的太常見了,所以我直接封死了他所有的路,一劍正中眉心。
管家受到了致命一擊,施法被打斷,從腳開始逐漸變?yōu)榱嗽镜睦项^子。
“想我戎馬一生,卻落得這個下場……”
管家長嘆一聲后化作了碎片。
趙文菲:“落得這個下場還不是你自己作死作的。”我:“沒有上四樓的線索,這一關(guān)可能還沒有結(jié)束,說不定就要直面老爺了……”
“嘭!”
房門被猛地撞開,一個身材魁梧的干尸沖了出來抬手就是一拳,我早就在防范著,側(cè)身躲過后一劍砍向他的手,卻被他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
“是你!”干尸開口說話,嘴中冒出濃濃的尸氣。
“快躲開,他呼出來的氣體肯定有劇毒!”趙文菲拔槍射擊,盡數(shù)打在了他的頭部,除了讓他松手之外,并沒有造成什么大的傷害。
趙文菲:“好硬的皮。”我:“感受到了。”
我與這具干尸是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的,他的身體非常硬,武狀元那具干尸跟他相比,就像是小孩與大人一般,差距過大。
趙文菲:“這就是老爺嗎?”我:“看來應該是了,不過他剛才對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我?”趙文菲:“他是不是從什么地方見過你?”我:“怎么可能,我可是跟你一樣,都是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新手玩家?!壁w文菲:“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新手??!”
“你竟然沒死,不,你怎么可能沒死,待我挖出你的心臟,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老爺大吼一聲,提刀就砍,我將發(fā)熱劍扔給了趙文菲,雙手握住鷹喙劍,正面抵擋住了他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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