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開學日,夕闕拉著興奮不已的小鳴人來到忍者學校門口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父母帶著自家小孩子來的。夕闕簡單掃了兩眼,發(fā)現(xiàn)都是以前路上遇到過的。這也是,忍者也是需要天賦的,沒天賦的怎么也成不了忍者。
“吶吶。夕闕mama,好多人??!”鳴人有點激動的看著那些同齡的小孩子。
“偶啊,今天是夕闕送小鳴人過來嗎?”背后傳來熟悉的溫柔語調(diào)。
夕闕扭頭,微微點頭:“宇智波夫人?!?br/>
來人正是帶著自家小兒子來上學的宇智波美琴,美琴輕笑起來:“阿拉,真希望佐助和小鳴人分到一個班,那樣他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吧?!?br/>
絕對不可能!夕闕看著打從一見面就斗雞眼樣的佐助和鳴人,覺得這實在很難實現(xiàn)。
“哼,誰要和這家伙分在一個班!”佐助傲嬌的扭過頭去,“一看就是吊車尾的水平?!?br/>
鳴人頓時炸毛:“你才吊車尾呢,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夕闕各種無語,還是在鳴人小腦袋上拍了下:“去教室?!?br/>
“佐助要和鳴人好好相處啊?!泵狼僖矌Я艘唤z擔憂溫柔的道,拿著資料和夕闕去校長室辦理入學登記手續(xù)去了。
新生開學家長總是各種不放心,于是干脆留在教室外面看著這群剛入學的小孩子們的第一堂課。夕闕本是打算把鳴人送到教室就離開的,奈何美琴硬是拉著她要讓她留在這里看新生的第一堂課,夕闕也只能繃著張臉看著鳴人在座位上來回蹦跶,興奮的和同齡那些不太搭理他的小孩子們交流的樣子。
把她教的全都忘記了??!夕闕低氣壓,看著講桌前的老師敲了好幾次桌子指名道姓了鳴人才老實下來的樣子,暗暗瞇眼,需要再教育?。∷醯木徒坛隽诉@么個頑劣的孩子啊,她要求做到的儒雅淡定斯文內(nèi)斂,完全沒有學到??!夕闕捏著袖角扭了好一會,才暗暗磨牙想著接下來該罰他抄千字文還是道德經(jīng)。
這上午的課程不多,看到差不多的時候,夕闕就和美琴告別了,站在校門口輕輕一踏步用了咫尺千里回了家,準備好午飯,鳴人也該回來了才對。
她等回來的鳴人卻是罕見的垂頭喪氣的,夕闕看著早上出門很興奮但是回來卻格外失落的鳴人,也難免有些心疼:“這是怎么了?”
“他們說我,說我是妖狐,不跟我玩?!兵Q人揉了揉眼睛,“夕闕mama,妖狐是什么?”
夕闕下意識的看向鳴人的小肚子,隔著一層肚皮,夕闕輕易的就看見被囚禁在丹田處的那頭九尾妖狐,正帶著嘲諷笑容回看著她。
“不過是一不得道的倒霉蛋。”夕闕淡淡的道,“無知的人總會懼怕他們所不能理解太過強大的事物,凡人的嫉妒心而已,不用太過在意?!?br/>
“那,我會有好朋友的吧?”鳴人怯怯的仰頭問道。
“會的?!毕﹃I勾出一個淺淡的笑容來,“宇智波佐助不就從來不怕你么,去和他交朋友吧?!?br/>
鳴人糾結了會,還是堅定點頭:“嗯,我聽夕闕mama的?!?br/>
“你既然想著當火影,那就要學會這些?!毕﹃I淡淡道,停頓下,才道,“我不可能一輩子跟在你身邊的。”
鳴人正揉眼,只是嗚咽著點頭,卻是沒聽清她后面說的話。夕闕看著小鳴人白嫩的小臉,這三年來每個月她都會暗地里從他身上抽一次查克拉,當然,抽的是那個號稱查克拉永動機的九尾妖狐身上的查克拉,三年不間斷的抽取下來,倒也是一筆龐大的數(shù)字,她也呆的夠久的了,也該離開了。
鳴人很快就恢復精神,高高興興的拿著夕闕給他準備的飯后水果去學校了。夕闕搖搖頭,果然是小孩子,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夕闕心情卻沒那么好,她坐在家里好一會,還是悄然離了家,來到后山自己發(fā)現(xiàn)的僻靜處,握著劍練起劍來。因為炎黃守護者連著幾代都是女子,學習的劍法也好,自創(chuàng)的劍法也罷,走的都是輕靈路線,不是戰(zhàn)斗狀態(tài)舞起劍來遠遠看去就像是在舞蹈一般,翩然若林中精靈,不帶一絲煙火氣。
一遍又一遍,夕闕不知疲倦的舞劍著,直到全身大汗淋漓,才悄然松手,任由手中長劍變成熟悉的雪白飄帶,環(huán)繞著她輕輕舞動,慢慢的隱沒。
“出來。”夕闕在沉默的看了好一會風景之后,才突兀開口。
大樹上跳下來一個有過幾面之緣的少年,宇智波鼬。
“抱歉,我不是故意躲在這里的?!庇钪遣粗菑埡脦啄甓歼€是原模原樣的絕色容顏,年若二八,美的驚心動魄,看似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底線,卻又出乎意料的帶著難以言喻的神秘感。
“我知道。”夕闕絲毫沒有驚訝的意思,“我只是心情不好?!?br/>
鼬一向面癱的臉上也難得的浮現(xiàn)出一絲驚訝來,他真的覺得這個不管是看著不食人間煙火本身也相當超脫的女孩子居然也會心情不好。
“這事讓你很驚訝么?”夕闕歪著腦袋看他一眼,撩起裙擺席地而坐,拍了拍身側,“陪我坐坐吧?!?br/>
鼬猶豫了下,還是有點拘謹?shù)淖谒磉叀?br/>
“我見過很多人,善良的,軟弱的,迷茫的,貪婪的,執(zhí)著的,各種各樣的人,當他們將其中一種品質(zhì)發(fā)揮至極限,就會有著非常驚人的力量。”夕闕聲音平緩,一字一句如同在吟唱般,很是悅耳動聽。
“有因為父母死于戰(zhàn)亂從而加入軍隊誓要殺盡敵國人的,有因為幼年的教導而用一生去守護家園的,也有因為一場無心的惡作劇從而性情大變的人,一生為惡,至死都還覺得自己才是正確的……”夕闕用那雙能夠直視靈魂的眼眸看著眼前這少年,淡淡問道,“你在困惑什么,又在哭泣什么?”
鼬神情僵硬,眼底浮現(xiàn)出的第一反應是殺意。
“我可以看到人的靈魂?!毕﹃I在他有反應之前開口道,“不管再怎么掩飾,但是喜怒哀樂都會反應在靈魂上——毫無遮掩的。”
鼬僵硬的坐在原地,好半晌,才低低的道:“這事是機密,你還是不要問了?!?br/>
“我并非是在探尋這些事情?!毕﹃I眨巴下眼睛,解釋道,“人類一旦出現(xiàn)了階級位等,總會不可避免的產(chǎn)生矛盾,因為群體的發(fā)展矛盾不斷的演變,或尖銳或緩和,從來不曾消失。我雖然不懂,但是卻會看。我只是對你好奇罷了,你……嗯,很矛盾,……明明是潔凈的靈魂卻又帶著不潔的陰影,不斷哭泣著卻又從未絕望,太少見了?!?br/>
鼬半垂著眼睛:“我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決定,那些許迷茫只是本能對于這個世界的期盼罷了,雖然早就知道那不過是虛幻?!?br/>
“不過是自然的生存法則?!毕﹃I對他微微笑了起來,“相比較那些已經(jīng)消逝的種族而言,人類實在再幸運不過了?!?br/>
鼬看著她那因為稀少生疏而格外動人的笑顏,一時間連呼吸都停滯住了。
“我不清楚這個世界的起源,但是我的世界的故事,我想你也許是愿意聽一聽的,鼬君?”夕闕聲音溫和的問道。
鼬沉默的點了點頭。
夕闕微微瞇了瞇眼睛,開始講述下界很少有人知道的那么清晰的洪荒紀年。
“我的世界起源于混沌?;煦缰须鼥V一片,無天地,無生靈,有著八千神魔,它們掌握著生來就有的神通法則,也有極少數(shù)的植物,其中最最厲害的,便是混沌孕育出來的混沌青蓮,那青蓮有葉五片,開花二十四瓣,結成一顆蓮子。待得億萬年期滿,蓮子裂開,盤古大神手執(zhí)開天神斧出世,盤古大神因不滿混沌中那無窮無盡的壓抑,遂用那開天斧將天地劈開。天地初開后,天地不穩(wěn),盤古大神便頭頂藍天,腳踏大地,每日長高一丈,使天每日也增高一丈,地每日也增厚一丈,經(jīng)過一萬八千年,天地定型。后盤古大神有感于天地間萬物皆無,便身化洪荒:左眼為日,右眼為月,頭發(fā)成繁星點點;鮮血變成江河湖海,肌肉變成千里沃野;骨骼變成草木,筋脈變成道路;牙齒變成金石,精髓變成珍珠;氣為風云,聲為雷霆,汗成雨露;盤古大神倒下時,頭與四肢化成了五岳,而脊梁卻成了天地間的支點不周山脈……肚濟卻化成了一片血海,那血海方圓幾萬里,里面血浪滾滾,魚蝦不興、鳥蟲不至,天地戾氣全都聚在了此處,洪荒眾人將此處喚做幽冥血海?!?br/>
夕闕聲音略顯清冷,但是語調(diào)卻是溫柔輕緩,將那上古之事娓娓道來,直說到女媧感天道創(chuàng)出人族,妖巫族大戰(zhàn),后兩敗俱傷退出洪荒。又說了天帝封神榜之戰(zhàn),因為戰(zhàn)后荒蕪的洪荒大陸是如何破碎,鴻鈞道人以大神通移走了那些仙人,將重新修整的大地留給了人類,自此,那些天才絕倫的仙人們退出舞臺,人類繁榮昌盛起來。
“所以我才說,人類實在是最幸運不過。..“夕闌轉頭看著認真傾聽的融,“不管你做了什么決定,偶爾也想想這個故事吧?!叭跊]有回應,夕閩卻是站起來,輕輕踏步,再度以咫尺干里的法術回到家中,啊,晚飯該準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