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br/>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蕭然的話落,全場鴉雀無聲!
無人敢發(fā)言,多少對眼光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蕭然,就連身邊的教書先生,也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
蕭然的臉上微微一動,笑著開口道:“就這些,怎么樣?”
“……就只有這些嗎?”
那教書先生聞言,急迫的開口道:“這詩詞,應(yīng)該還有下半部分,公子就不要藏拙了,請將下半部分給念出來吧,否則,這詩詞,不完整?。 ?br/>
“呵呵。”
聞言,蕭然輕笑一聲,道:“此詩詞只是我即興賦詩而已,念到哪里,也就是到了哪里,沒法繼續(xù)續(xù)下去?!?br/>
“既然如此,這詩詞,倒也像是充滿遺憾的絕筆啊?!苯虝壬锵У牡溃骸澳沁@詩詞,有名嗎?”
“這……”
蕭然想了想,開口道:“就叫他《辛棄疾·破陣子》?!?br/>
“辛棄疾?”
教書先生眉頭一挑,問道:“此人?!?br/>
“乃是我的化名?!?br/>
蕭然無所謂的開口道:“人在江湖行,在下的化名很多,辛棄疾,只是其中一個名諱而已?!?br/>
“原來如此?!?br/>
教書先生點點頭,若有所思著。
蕭然看著眼前的教書先生這般若有所思的模樣,心中竊笑一聲,目光落在眼前的春秋少年身上,笑道:“這破陣子,不就是我即興所發(fā)嗎,你剛剛說出來的話,能否收回呢?”
“哼?!?br/>
看著眼前不正經(jīng)的蕭然,春秋哼了一聲,道:“郡王一言,駟馬難追,就算你即興賦詩,我也不會收回那句話的!”
“嘿你個小混蛋,臉皮挺厚的??!”
蕭然聞言,開口道。
“呵呵,彼此彼此?!?br/>
春秋冷笑的回應(yīng)道。
“誰跟你彼此彼此,小孩不打上房揭瓦,今日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就不認(rèn)識,你蕭爺爺了是吧!”
或許是因為醉酒,又或許是因為別的,蕭然一躍翻過眼前的講桌,一把就抓住了眼前想要逃跑的春秋,按在課桌上!
“你要干什么,吾可是郡主!”
春秋臉色一紅,急忙的吼道。
“喲,我這時候才聽出來,你看來是個官二代是吧?”
蕭然雙目一瞇,笑著開口道:“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教訓(xùn)你一下,讓你長長記性!”
話音剛落,蕭然一巴掌甩在春秋的屁股上,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內(nèi),給其余的學(xué)生與教書先生看的一愣一愣的!
“我沒看錯吧,郡王被人打屁股了?”
“這人雖然有些文采,但沒想到,竟然這么的目中無人!”
“郡王他親姐姐,可是如今的,女帝啊……”
附近議論的聲音很嘈雜,蕭然只感覺到煩躁,手中的動作愈快捷了起來。
啪啪啪!
春秋郡王的慘叫聲,與打屁股的清脆聲響,回蕩在房間內(nèi),久久不能平息!
……
房間外,剛剛趕到的東方妁聽著書房內(nèi)這等聲音,由不得一愣。
這是什么情況?
“現(xiàn)在貌似是春秋他們在授課的時間,難道說又有人犯渾,遭教書先生的戒尺了?”
東方妁疑惑不解,推開書房的門,卻看到令人震驚的一幕!
自己的親弟弟被人按在課桌上打屁股,而始作俑者,正激動地打屁股教訓(xùn)著他的,卻是自己的如意郎君???
這方誰身上,都接受不了??!
東方妁站在門口,久久緩不過來,就這樣看著眼前的蕭然教訓(xùn)著自己的弟弟!
“欸,姐!”
東方春秋再怎么說也是練氣境級別的修行者,雖然被蕭然按在課桌上打屁股,但蕭然卻沒有動用靈氣,所得打的倒也不算多么的疼!
至于這么哭喊的原因,是東方春秋的小心思,我這么喊,你至少也會看在我這么慘的地方下收手吧!
但蕭然此刻正在興頭上,誰管你喊得聲音多大,我只在乎我教訓(xùn)你多爽!
于是,東方春秋很無奈的趴在課桌上接受著蕭然的教訓(xùn),片刻間抬起頭,就看到自己的親姐姐站在門口,不知所云。
“姐,救我,我要被這瘋子打死了啊——?。?!”
東方春秋竭盡全力的咆哮著,他想過逃脫蕭然的魔爪,但蕭然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根本逃脫不掉!
“春秋,不得無禮?!?br/>
聽到春秋的話語,東方妁下意識的開口,但想想貌似現(xiàn)在無禮的是蕭然,只能干脆的走過去,將蕭然拖到一旁,東方春秋這才成功逃離蕭然的魔爪!
“姐,他欺負(fù)我!”
東方春秋剛剛逃掉蕭然的魔爪,就指著蕭然大喊道:“他打我屁股!”
“欸,你咋來了?”
蕭然回過神來之后,便看到身邊的東方妁,疑惑的問道。
“我不來的話,你準(zhǔn)備教訓(xùn)他多長時間?”
東方妁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瞪了一眼面前的東方春秋,問道:“你說說,蕭然為何要打你?”
“他……”
東方春秋猶豫了一下,后道:“我說詩詞不可能一下子念出來,他就打我的臉,當(dāng)場念了一手好詩,然后就要教訓(xùn)我!”
“原來是這樣。”
東方妁點點頭,看了一眼滿臉“無辜”的蕭然,暗地里重重的嘆了口氣,對一旁的教書先生開口道:“先生抱歉了,這位是我的人,誤闖到這里打擾了您的授課。”
“女帝謙卑了,如果不是這位公子打擾,我倒也聽不到如此悅耳的詩詞?!?br/>
教書先生倒也是彬彬有禮,回道:“只是希望,這位公子能夠完善后面的詩詞,給這首破陣子,一個完美。”
“是嗎?”
聞言,東方妁回過頭看了眼蕭然,再道:“這件事情倒也是可以,回頭我便讓人送來。”
“那就謝謝女帝。”教書先生拱手道:“文采動人,這位公子一看,就是那種溫玉一般的好公子?。 ?br/>
“噗?!?br/>
聽到教書先生這么夸贊自己,蕭然差點笑出聲。
溫玉一般的好公子?這是在夸自己文采很好,不想那些粗魯?shù)募一飫邮执蚣軉幔?br/>
那真的很抱歉啊,隕落在自己手中的人,還真的不止是一星半點啊……
東方妁聞言,嘴角微微抽動,便直接拽著蕭然離開了書房,只留下東方春秋站在原地發(fā)愣。
“這還是自己的親姐姐嗎?”
“我是不是撿來的啊……”
東方春秋產(chǎn)生了自我懷疑,坐回位置上傻愣愣看著手中的書本。
……
離開書房,蕭然賠笑的跟在東方妁的身后,東方妁倒是面色鐵青的站在面前,二者就這么的走著。
穿過皇宮的復(fù)雜路途,二者來到了一處庭院內(nèi),東方妁順勢坐在庭院內(nèi)的石凳上,伸出手示意蕭然坐在自己附近,蕭然也只好硬著頭皮坐了下去。
坐下之后,東方妁為蕭然和自己沏了一杯茶,然后自己品著茶水,沒有說出一句話語。
蕭然只感覺到很尷尬,拿起面前的玉杯抿了一口,然后沖東方妁開口道:“那個春秋,是你的誰?”
“他是我親弟弟?!?br/>
東方妁聞言,回道:“你今日打了他,如果我倆沒有那層關(guān)系,或許你會被誅九族的。”
“就因為他是你親弟弟?”
蕭然喝了口茶,繼續(xù)問道。
“他既是我的親弟弟,也是天都王朝的春秋郡王?!?br/>
東方妁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輕拍在蕭然的后腦勺上,微微有些怒道:“你今天打了他,也算是打了自己的小舅子,你可真敢??!”
“打了小舅子?靠,我怎么忘了還有這層關(guān)系呢?”
聞言,蕭然苦笑一聲。
這就跟在原來世界見媳婦家親戚一樣,自己開局先打了一頓小舅子,這種開局,簡直算是極品??!
不過就不知道這東方春秋的脾性如何,如果實在不行的話……
蕭然眼轱轆一轉(zhuǎn),摸著下巴下意識開口道:“如果她再這樣整的話,我再揍他一頓倒也不是不行!”
思來想去,蕭然選擇了最簡單的辦法,那便是打服。
“……”
聽到蕭然的話語,東方妁沉默片刻,轉(zhuǎn)移話題的道:“今日你進了皇宮,可有什么感悟?”
“感悟?”
蕭然眉頭一挑,不假思索的開口道:“感悟倒也是有的,皇宮很大,宮女很漂亮,尤其是那個胸口有個痣的宮女,如果放在我以前的世界那里,至少也算是個極品……”
“砰!”
蕭然的話還沒有講完,就直接被東方妁一個腦瓜崩給彈飛出幾米遠(yuǎn),重重的撞在庭院的圍墻上!
“你有病啊,看宮女看的那么細(xì)致!”
東方妁瞪著眼前的蕭然,怒道:“甚至還看人家宮女的那里,要你看那么細(xì)致了嗎?”
“……我去,東方妁你這脾氣要改改啊,開個玩笑而已好吧!”
蕭然從圍墻上脫離,稍稍活動了下四肢,這才一臉嚴(yán)肅的開口道:“那我唯一的感悟,就是,我真沒想到,皇宮內(nèi),竟然還有人教書!”
“……”
眼前蕭然情緒一下子轉(zhuǎn)變讓東方妁愣了愣,不過半響之后,東方妁這才開口道:“你覺得很驚訝?”
“差不多吧?!?br/>
蕭然坐回位置上,喝下玉杯中的茶水后,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道:“或許是我對這個地方還不算了解,我一開始認(rèn)為,這里的所有人,都會選擇將修行當(dāng)做人生中唯一的目標(biāo),但沒想到,還有文學(xué)這一說法!”
“文學(xué)這件事,在太古時期頗為昌盛,但在如今,走文學(xué)一路的倒也挺少的,皇宮的授課,還是我力排眾議,推舉成的?!?br/>
東方妁搖搖頭,為蕭然再沏了一壺茶后,對蕭然開口道:“至于文學(xué)這一方面,我希望你能幫忙,未來,或許修行不會是人族的主流,或許文學(xué),會與修行各自占據(jù)半壁江山!”
“至于其中的原因,蕭然,你也知道,無知者無畏這句話對吧,所以說,暫時,我并不會跟你透露過多的?!?br/>
“等你什么時候踏入金丹境的時候,那時候你才能看清楚,天元大陸,真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