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辛和左邱南對視,越是看,越是絕望。原來,野比欠他的,真的都已經(jīng)還清了。他們最后一點關聯(lián),也徹底沒有了。
“亞辛,別犯賤,他從來不愛你?!弊笄衲线m時補刀,變態(tài)們瞪大眼睛看著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瞎話,悄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當然,看好戲的眾人是不會去戳破他的謊言的。畢竟,亞辛心不在焉的日子,他們的美食就跟著不翼而飛。這對他們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變態(tài)們才不會承認,亞辛的食物像是摻雜了大麻的毒品,一邊打消了他們越獄的心思,一邊又對這里的伙食上了癮。
亞辛痛苦的抓了抓頭發(fā),一臉天真的問:“我這個樣子,是不是特別丑?”
珂尼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走到亞辛面前,仔細看著他剛剛還沒有焦慮的眼睛,嘖嘖稱奇。
左邱南淡漠的點了點頭:“是很丑?!?br/>
亞辛輕笑著搖了搖頭,嘆息道:“野比也經(jīng)常這樣吐槽我,你們兩個人真像?!?br/>
珂尼眉頭再次跳了跳,僵硬著脖子轉(zhuǎn)頭看向左邱南:“我怎么覺得,被你這么一治,他反而嚴重了?”
左邱南似笑非笑的看向那個暴躁又幼稚的老頭,開口解釋:“他失憶了?!?br/>
亞辛一聽自己失憶,連忙抓住左邱南的袖子,那樣子,明顯智商下降了一個等級:“你說什么?我失憶了?我忘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左邱南淡漠的搖了搖頭,一臉嫌棄的掰開他的手:“我不會告訴你。”
亞辛欲哭無淚,蹲在墻角一臉的求知欲外加委屈。變態(tài)們瞪大眼睛,對這個性情有著巨大轉(zhuǎn)變的亞辛充滿了好奇。
隔壁的變態(tài)鼓起勇氣開口問道:“執(zhí)行官閣下,亞這個樣子,還能做飯了嗎?”
左邱南扭頭看著他,只需要一眼,就讓變態(tài)泄了氣似的不在說話。他忽然發(fā)現(xiàn),他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亞辛如果不會做飯,他自己包括其它人都會通過亞辛給左邱南制造麻煩,這一點左邱南一定想得到。之所以沒有把亞辛隔離,就是因為他確定亞辛的廚藝沒有絲毫的變動。
像是應了他的想法一般,亞辛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來,走向他那個比別人多出來的廚房,不一會兒便傳來剁菜板的聲響,變態(tài)們齊齊吸了吸鼻子。
左邱南淡漠的表情幾乎破功,他開始懷疑他的基地關押的,其實是一群貪吃又頑皮的猴子。
關押亞辛的空間開始就比別人多了一個廚房,為此變態(tài)們還抱怨過。但是當親口吃上亞辛做過的飯菜,變態(tài)們果斷選擇了閉上嘴。忽然覺得,這個新來的同類,看起來還挺順眼的。
一竿子成熟男人乖巧的蹲在欄桿后面,幾十雙眼睛齊齊盯著亞辛的廚房。香味彌漫著整個地下室,左邱南下意識吸了吸鼻子,懊惱的皺著眉頭低喃:“為什么味道還是差這么多?”
珂尼一邊死盯著亞辛的廚房,一邊頭也不回的問:“你嘀咕什么呢?”
“沒事?!弊笄衲蠑[擺手,邁開步子打算離開。
關押在亞辛隔壁的高杰適時為自己謀取福利:“執(zhí)行官閣下,難道你不覺得這里缺少雌性的氣息嗎?”
幾十雙眼睛齊齊掃向說話的男人,左邱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低聲問:“你確定?”
高杰忽然涌起一股很不好的預感,下意識排除危險性:“當然,最底下的那層女瘋子們,就不用上來污染這里的空氣了?!?br/>
“你好像,對她們的意見很大?”左邱南似笑非笑,眉頭輕微揚起。
“噢!”怪叫一聲,高杰警惕的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她們習慣了那里的環(huán)境,沒必要突然改變她們的生活方式?!?br/>
亞辛拎著兩桶飯菜走出來,適時說了句:“高杰,你還是不要說話了,你的話已經(jīng)出賣了你的智商?!?br/>
高杰瞪大眼睛,對于他的話持以絕對的否認,不過看在美食的份上,他不和這個失去戀人的小可憐計較。
左邱南嗅著飯香,在看了看那個神似喂豬的大桶,不由得在心里感嘆:他們不是猴子,他們其實是飯桶。
離開了地下室,珂尼跟著左邱南的腳步,一臉的便秘:“慢點慢點!急著去投胎還是急著去接生?”
左邱南頭也不回的說道:“急著去追媳婦!”
“嘿呦!”暴躁老頭怪叫一聲,剁了剁腳,“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娘!”
珂尼看不見的方向,左邱南嘴角輕輕勾起,彰顯主人的好心情。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出了國?”
暴躁老頭一頭霧水,疑惑的問:“我沒出國啊,你聽誰說的?”
另一邊,杜家。
回國以后經(jīng)常到杜家做客的史天馨一大早就跑到了杜衍家里,胖乎乎的小手毫不猶豫的敲響了杜家的大門。
正熟睡著的杜衍聽見門鈴聲,立馬從床上彈起,衣衫不整的從家里的后門跑了出去。以至于睡眼朦朧的杜媽媽打開門以后,只看見兒子像風一樣急匆匆的往外跑,緊接著便聽見劇烈響起的門鈴聲。
無奈的搖了搖頭,杜媽媽叫醒了杜爸爸,自己鉆進被子重新進入了夢鄉(xiāng)。認命的杜爸爸揉著眼睛穿著不一樣顏色不一樣大小的拖鞋去開了門,不出所料的看見站在他們家門口,笑的一臉討好的史家丫頭。
史天馨做賊心虛的撇了一眼杜爸爸的面部表情,笑的獻媚:“那個,叔叔早上好!”
杜爸爸讓開一條路,點了點頭:“早。”
“嘿嘿”史天馨換好了拖鞋,徑直朝著杜衍的房門走去,猶如逛菜市場一樣的熟門熟路打開了杜衍房間的門,在發(fā)現(xiàn)自己起了個大早想要約出去玩的人跑了路,氣的跳腳。
杜爸爸和杜媽媽一樣的動作,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勸慰道:“那個,丫頭,杜衍可能是有事先走了,要不你改天在來?”
史天馨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熱乎氣,看著杜爸爸睜眼說瞎話也不戳破,沮喪的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杜家的門,那樣子,活像一個剛嫁出去的女兒舍不得自家爹娘。
送走了史天馨,杜爸爸總算松了口氣。為兒子的將來充滿了擔心,照著這丫頭的脾氣,他兒子要是結(jié)了婚對象不是她的話,非得把杜家鬧得雞犬不寧不可。
不過也不怪那個丫頭,她除了胖一點職業(yè)嚇人了一點粗魯了一點,其實也沒有什么難以讓人接受的地方。怎么杜衍就是看不上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青梅呢?
小青梅不好嗎?他和杜衍他媽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所以對于史天馨和杜衍這兩個孩子交往這件事,杜爸爸是持以贊同的。
打了個哈哈,杜爸爸伸了個懶腰,帶著冷氣鉆進了杜媽媽的被窩。
睡夢里感受到?jīng)鰵獾亩艐寢尨蛄藗€冷顫,毫不客氣的一腳將杜爸爸踢下床,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杜爸爸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家媳婦,認命的爬起來從柜子里又掏出一床被子,決定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在補一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