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之后的收尾就簡單很多了,大土灶只留一個以后來客了用來做飯,其他全部推倒。獸骨的盤子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家里永遠不缺獸骨,這些盤子要全部清洗花費的時間要比重新做盤子多多了,索性直接挖了個深坑埋起來了。
剩下的東西洗洗刷刷收起來后,福樂看著院子里堆成小山的獵物不禁犯了愁,中午的溫度還挺高,到不了明天下午就該變質了吧?怎么看一兩天內也吃不完...何況這些都是賀禮,不好送人。
要是像做喜宴那樣先煮熟擱著到也行,可煮好了也同樣放不了多久,而且放久了不好吃。
“扔掉了太可惜,可咱們也吃不掉這么多。”福樂摸著下巴沉吟片刻:“做成臘肉和醬肉吧,再灌點香腸!”
臘肉他沒做過幾次,但是醬肉和香腸卻是每年都做,老師傅嫌棄外頭賣的咸肉不衛(wèi)生,便教著福樂做,每年秋末,老頭子就會指使福樂趕緊動手灌香腸做醬肉,誰他讓只有這個弟子最好欺負呢╮( ̄▽ ̄")╭。
雖然這種咸肉吃多了都會對身體不太好,但老師傅禁不住嘴饞,和小徒弟湊到一起絞盡腦汁琢磨了大半年,配了個中藥的方子,磨成了藥粉摻在肉或者醬油調料里,既能把咸肉對人的危害減到最小,也不會影響肉本身的味道。這也是福樂唯一值得自豪的原創(chuàng)成果了...
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算是涼的了,可中午那會兒太陽卻跟抽風了似的,依舊火辣辣地烤人,晝夜溫差大得不科學,福樂也不敢保證咸肉是否能經(jīng)受得住考驗。
“阿樂,明天再做吧?!眴桃姼反甏晔炙樗槟畹臉幼尤滩蛔≌f道,今晚明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哎?嗯,好?!备芬汇?,不聽出喬的言下之意,點點頭道,廚房還算陰涼,放一晚上應該沒事。
直到喬拉著福樂進了自己的屋子,福樂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他他們結婚了要那啥了啊啊??!
福樂偷偷抬臉看喬,發(fā)現(xiàn)他沒什么表情,至少表面上很淡定,福樂偷偷蹭蹭手心里的汗,正想著怎么開口,喬已經(jīng)出去舀熱水了。
福樂每天晚上都會用熱水泡泡腳,喬自然知道他的習慣。
默默洗好腳,福樂四處打量了一下喬的房間,一張很大的石床擺在左手邊的墻角,上面鋪著一張完整的獸皮,毛茸茸的看起來就覺得很暖和,床尾對著的墻上掛著一把巨大的長矛,不知是什么野獸的骨頭,竟然會那么長。床頭旁擺了一個石柜,上面放著幾件加厚的長袖獸皮衣裳,是肯亞為冬天到來準備的,整間屋子也沒什么其他東西了,顯得非常空曠。
喬在后頭看著福樂一動不動似在發(fā)呆,有些奇怪:“阿樂,不睡覺嗎?”
“啊???哦...”福樂一驚一乍地答應著,慢騰騰地蹭到了床邊。
喬看著有點焦躁又有點不安的福樂,微微一愣,以為福樂是不高興了,但眼神落到這人發(fā)紅的耳尖,喬才恍然大悟,這是...害羞了吧?
門口的獸皮簾子被喬放下,擋住了室外的一席月光,走到床邊掰過低頭忐忑的福樂的肩膀,低頭吻住。
獸皮的衣裳遠比繁雜的現(xiàn)代服飾好脫多了,纏綿而熱烈的一吻之后,福樂已經(jīng)被推到了柔軟的獸皮上,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赤~裸的皮膚引起微微戰(zhàn)栗。
喬撐著雙臂低頭看著福樂,眼神眷戀而柔和,低聲道:“不要怕?!?br/>
福樂微微瞇著眼睛,在黑暗中那雙金色的眸子似乎閃著莫名的光芒,深沉中帶著一股令人心慌的欲/望,似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不自然地撇過頭去沒有答話,卻也沒反駁什么。
喬微微一笑,俯身埋頭將福樂身下之物含進嘴中...
福樂一驚,差點從床上彈坐起來,倒吸一口涼氣:“喬,別...別這樣...”
溫熱的觸感包裹著最敏~感的部位,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朝那里集中,從未經(jīng)歷過如此令人戰(zhàn)栗的感覺的福樂很快就繳械投降,喬早有預感,嘴巴離開了那個部位,用手快速地幫福樂紓解著,沒一會兒就是一股白濁。
福樂羞地恨不得鉆到地縫里去,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肯再看。
喬卻一聲輕笑,輕輕吻著福樂的脖頸,沿著秀氣白凈的胸膛一路向下,沾滿白濁的手掌輕輕撫著福樂光潔的脊背,不知不覺摸索到了股間那個地方。
異樣的觸感讓福樂忍不住一僵,連親吻所帶來的酥麻也無法讓他忽視在身后那難以啟齒的地方作怪的手指。
雖然心急,喬卻很好地克制住了自己,手指在內壁慢慢轉動著攪動,直到手指被浸濕,不再干澀,喬才慢慢進入。
“嘶---”福樂抽了一口冷氣,雖然看不到,但是卻能深刻地感覺到那巨大的物體一點點碾磨著侵入他的體內,直到完全吞沒。
“阿樂...阿樂...”喬親親福樂的額角,一遍一遍低聲喃喃道,眼中帶著簡單而又令人心醉的笑容,讓原本因為因為身后而不適的福樂忍不住動容,抬抬手臂,慢慢圈上喬的脖子,這個人...是他的了。
喬遠比看起來溫柔地多,福樂漸漸也放松了緊張的心情,慢慢迎合起來。福樂的回應讓喬激動起來,兩人折騰了大半夜才消停下來。
福樂早早討?zhàn)垼瑔虆s不肯在這事上聽從他的,最后福樂已經(jīng)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小家伙也顫巍巍地射了最后一次,徹底疲軟了下來,下一秒,就陷入了沉睡。
喬愛憐地看著福樂疲憊的面孔,起身出去燒水。雖然自己也是初經(jīng)世事,卻也知道那些東西留在體內也也是不好的。
抱著福樂起身清理了那些東西,又順便洗了洗一身汗,裹緊了獸皮塞回床上,自己則是隨便沖了個冷水澡。
弄完這些天也已經(jīng)蒙蒙亮了,喬猶豫片刻,還是回到房間躺到福樂的身側,小心翼翼地摟著福樂生怕驚醒了他,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等福樂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他是被餓醒加疼醒的...
渾身酸痛...雖然有獸皮鋪著可石床實在太膈人了!
想抬抬胳膊揉揉眼睛,卻發(fā)現(xiàn)四肢像是灌了鉛一樣不能動彈,腰更是又酸又痛,好在身后那處沒什么異樣感,大約是已經(jīng)清理過了。不用腦袋想也知道肯定是喬幫他清理的,雖然該做的都做了,想到這兒福樂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真...奇妙啊,他竟然會有一天,和一個男人發(fā)生這么親密的關系...
喬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福樂大字型躺在床上瞪著屋頂直愣愣地發(fā)呆。
“餓了嗎?要吃飯嗎?”喬走過來慢慢扶起福樂讓他靠在自己懷里,親了親額頭問道。
福樂面無表情地瞅了他一眼,看得喬心一跳,阿樂生氣了?難道是怪他昨晚太過分了?畢竟是第一次,憋了這么久實在是有點失控...喬自感理虧,低聲問:“生氣了?不要生氣了阿樂,下次一定聽你的。”
還下次?福樂嘴角直抽抽,這一會就把他折騰散架了,多來幾次豈不是可以直接收尸了?
“先吃飯吧?!眴滩恢撛趺春迦耍坏妹亲愚D移話題。
福樂也不吭聲,喬端過來一碗又香又濃的肉湯,福樂看得直瞪眼,一臉幽怨地看著喬:“不吃這個,換面湯!”
“面湯?”喬為難:“我不會做...”
“我說你做!”福樂一揮手決定道:“反正不吃肉!”開玩笑,他現(xiàn)在可是剛被爆了菊,吃這么油膩的東西是想怎樣!
喬順從地點頭,幫福樂穿好衣服,抱著裹著獸皮毯子的福樂出來到樹蔭下的凳子上坐好,按照福樂的吩咐生活做飯。
“肯亞叔和卡薩叔呢?”福樂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院子里沒人,不由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碰見了其他人他肯定會尷尬死的。
“出去了?!眴桃贿吷鹨贿叺溃骸澳Ω溉フ曳湎x膠了,天氣變冷之前,我們要把房子蓋好?!?br/>
“冬天什么時候會來呢?”福樂仰頭看著依舊耀眼刺目的太陽,打了個哈欠悠悠問道。
“五十天左右吧...”喬想了想道:“在這之前,天氣一直都會很暖和。”也就是說,在冬天來之前,中午一直會很熱,早晚涼爽,然后隨著一個下雪的夜晚,溫度驟降。
“嗯...那我們可以多做點準備呢?!备废乱庾R地敲了敲桌子沉吟道。像蓋房子啦什么的,喬一天就能蓋好一間,兩三天就能把一個家給造出來,倒不用福樂太操心,不過壘炕和腌菜和肉卻是福樂要操心的。
“喬,建房子的時候,順便建個地窖吧?”福樂看著因為廚房堆不下,而被摞在外頭的一大堆肉,突然想到。
“地窖?”喬抬頭看他,隨著福樂口里越來越多的新鮮詞,喬也能大概猜出來一些詞的意思:“地下的屋子?”
“嗯...不算吧,就是個保存食物的地洞。”福樂想了想說道,在北方天氣很冷,冬天挖個深一點的地洞,把蔬菜啊,肉啊,全都收進地窖里,這樣可以起到一個保險的作用,讓食物不那么容易腐壞。
“可是,挖洞,不會塌下來嗎?”喬想了下福樂描繪的構造,有些疑惑道。
“上面用木頭支撐住就可以了。”福樂解釋道:“周圍用石頭和蜂蟲膠固定住,頂上就用木板撐著,嗯,用石頭砌起來也行,然后蓋上干草。”因為奶奶家的地窖經(jīng)常要進行修繕,所以福樂對這個也很了解。
“嗯,你說,我來做?!眴厅c點頭道,干脆答道。
福樂這才露出了一個笑容,指揮著喬把面水攪拌著倒進鍋里,沒一會兒面湯水就熟了。
福樂喝掉了一大碗面湯水,其實也就是面粉加了水倒進鍋里煮煮,其實是吃不飽的。但福樂現(xiàn)在也沒什么胃口,干脆等中午自己再做點能吃的素菜,現(xiàn)在先把這些獵物給處理了。
喬說什么也不肯讓福樂動手,生怕累著自家伴侶。福樂托著下巴看喬埋頭拆骨頭,心情好上了那么一點點,這種什么都不用自己做的感覺還真不錯...
醬肉是最好做的,把冰糖生抽等各種材料放到鍋里煮上半個小時,再把肉給洗凈擦干水分,放進涼透了的調料湯里腌著,在陰涼通風處放著,經(jīng)常把肉翻個身浸浸味兒。中午熱的時候就收到廚房里去,應該不會壞掉。
至于香腸,做香腸要用的腸衣也是有現(xiàn)成的,處理過了了器官和大小腸都堆在一邊準備扔掉,福樂挑挑揀揀把大腸都撿了出來,樂不可支地看著喬臉色鐵青地跑去后面清洗腸衣,對于這家伙折騰了大半夜的怨念也消散了不少。果然占了自己的便宜之后更聽話了!
香腸如果做得好,在夏天,只要放在陰涼通風處,也能保存一段時間,因為腸衣的阻隔性好,外界的細菌很難進入腸衣內的肉質內,而腸衣本身,只要經(jīng)過煮沸,幾乎可以殺死所有的細菌,香腸的保存時間也就大大延長了。
福樂想清楚了這件事也變得興奮起來了,除了糯米的五香的還有麻辣的,還可以做甜的廣式香腸,只要有足夠的肉,他們完全可以做足量的食物來應對冬天的“饑荒”,再加上小麥...萬無一失!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