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晏瑰回來,房里早沒了宋真的影子,他四處去尋,才知道對方去找了曲一燈。
那一晚城里所有的小痞子都被神秘人揍了一頓。那天每個無賴都痛哭流涕地喊著,自己叫曲一燈,癩□□想吃天鵝肉。
晏瑰帶著從流氓那搶來的酒去了太守閨房,太守被他媳婦踹下床,兩人坐在院子里一同唉聲嘆氣。
“你不是好久不做這種營生,怎么重操舊業(yè)了!”太守有些擔(dān)心城里的流氓會不會死了幾個。
“你還是不是兄弟,我正單著,你好意思爬女人被窩?”
“我還好意思生個娃給你看呢!”
晏瑰忽然湊到太守面前,嘿嘿笑起來,“你說,我喊幾個女人過來怎么樣?”
“你怎么不宰了我!我家里知道了,你還讓不讓我活!”太守一把推開那張可憐兮兮的臉,明明是個美女相,卻非得跟個惡霸似的,“我就幫你這一回,以后不許再在我面前提其他女人,尤其你嫂子在的時候!”
“好!”晏瑰想不愧是當(dāng)年寨里的智囊,自己還沒說什么,對方就看出個七八分。
太守說到做到,第二天曲一燈就被人叫走了,都城里有事找他。
晏瑰一臉哀怨,早知道對方要走,他還厚著臉皮求那個臭不要臉的干什么,就算娶了妻,對方還是個愛算計的無賴。
太守不想在半夜看他的怨婦臉,帶著晏瑰去看病人,客套了兩句,就把那個眼睛恨不能黏在人家身上的色鬼留那了。
“你沒帶藥吧?”宋真探頭看他身后。
晏瑰委屈地捏著背角,“我自己喝過了,也不是太苦?!?br/>
“我實際上想問你沒帶粥吧!”宋真一臉你逼我說真話的表情。
晏瑰恨恨拉了一下被角,“我看你喝曲一燈的粥就挺開心的!”
“他那是去城北的客棧帶回來的,你那個新廚子哪能跟大廚比!”
晏瑰摸著手上的水泡,覺得被他爹打也沒那么難過,真想被子一張,捂死這個沒良心的算了。
可惜到最后又舍不得,哎,操碎了一顆心,還怕心渣子礙他的眼。
宋真閉上眼想休息,聽呼吸聲對方一直在屋子里,時深時淺的呼吸聲讓他很難入睡。
他閉著眼問,“你怎么不走?”
“我就想看著你,不想走?!?br/>
“你沒受什么刺激吧?”他覺得晏瑰是不是傻了,一句話說的情意綿綿的,他們不是相看兩相厭么!
晏瑰氣得直跺腳,可惜地板沒事,被角撕拉一聲裂成兩半,他拿著那三角的棉絮尷尬地不知該捂上,還是拿走。
而且他看到宋真眼里的自己,滿臉的棉絮,表情還一臉茫然,他恨不能一頭栽地上,自己怎么總是出錯!
宋真拿過原屋主人留下的針線,想要撩一下,省的對方好像快要哭了,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得覺得自己欺負(fù)了他。
晏瑰眼神一亮,立馬搶過針線縫起來,“我做過這個,讓我來吧!”
宋真本來也不怎么會,就看著他縫起來,看得出來對方技術(shù)嫻熟,他不敢再問對方怎么會女人的東西,他怕對方真會哭出來。
晏瑰縫得很認(rèn)真,他也很久沒動過針線,當(dāng)初倔不過他爹之后,他一氣之下去做了土匪,還認(rèn)識了現(xiàn)在的太守,山里貧瘠,女人又少,這些東西都是自食其力。
這次是他唯一表現(xiàn)的機會,他暗自決定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自己的魅力,帥氣地一撩胡子,他細(xì)細(xì)密密地走針成直線。
終于大功告成,他吁了口氣,抹下一頭汗,“你看看怎樣?”
宋真瞧著那針腳夸道,“你果然有一手!”
忽然宋真覺得下腹有些急,因為早先的藥,沖動來得洶涌異常,他扯起被子就要下床,忽然發(fā)現(xiàn)怎么都扯不起來,翻開被子一看,竟然縫在了褲子上!
晏瑰的臉騰地紅了,他想去剪掉,對方卻在不停扯被子,剪刀根本剪不下去。
他一咬牙,抱著對方就往茅廁跑。
宋真全部力氣都用來憋尿,含著眼淚在一眾仆人面前,被裹上被子送進了茅廁。
晏瑰被趕出來,他急得好像在等廁所一樣,坐立難安,腦海里只剩下完蛋的念頭,他設(shè)想如果有人笨手笨腳還連累了自己,自己會怎么樣,最后他捂著臉仰天長嘆,自己一定死定了。
果然,茅廁里傳來一聲怒吼,“晏瑰,你等著,咱們校場見!”
晏瑰聽話地站直身子,乖乖端來水在外面等著。
宋真一出來,手就被熱毛巾捂上,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被人扛走了。
“要打要罵回屋再說,你不能受風(fēng)!”
晏瑰抱著懷里的人,不知道要為這一刻的接近歡喜,還是要為過會的風(fēng)暴擔(dān)心。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