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評委們“結束”了對我的打分后,許麗麗也就是海城電視臺投資部主任對我們說道:“現(xiàn)在分數(shù)已經(jīng)出來了,但是,我們要這個禮拜三才能給你們結果,剛好5月16日也就是星期三,這邊有個古代神話劇《封神榜》的試鏡,不管你們覺得這次你們表現(xiàn)如何,都來‘參加’試鏡,興許都可以‘入選’。海城電視臺已經(jīng)開始培養(yǎng)一些演員,這一期是第一屆‘演藝訓練班’,哪怕你不能入選,但也可以報名參加演員訓練班,等到一定時候,會讓你們多多‘出鏡’的……”說著其他評委們也都和藹看著我們。
我們紛紛說:“知道了。謝謝?!敝T如此類,由于下午評委們還有面試校草的事情,所以我們也都“告別”了這些評委們,而我第一時間趕到了附近的咖啡屋。
老實說,我不大喜歡咖啡,我有點擔心里面的咖啡因對人造成成癮,所以自從來到人界后,雖然喜歡它的“口味”,但是盡量少喝,不想沾染上喜歡喝“咖啡”的癮,我得對自己有點“自制力”:當然,喜歡喝咖啡的人也覺得是一種“情調”,每個人想法不同吧。
我更傾向于喝古華夏人就推崇的綠茶,比如龍井、鐵觀音、黃山毛峰,福建武夷白茶也不錯。有時候身體不太好的時候,有些寒涼,我會適當喝一些紅茶。有時候也喝花茶,比如洛神花茶,玫瑰花茶,月季花茶,百合花茶,荷葉茶……不同的花茶,有不同的效用,不能亂喝,要對癥下“茶”。
玫瑰花女人調經(jīng)有“好處”,對失眠也有不錯的效果,我在網(wǎng)上找到一家不錯的基地,那邊生產的玫瑰花是最有用的。其他地方的,效果就差多了,而且?guī)缀醯扔跊]有。但是那邊是國家重點培養(yǎng)的基地,一村一特色,那邊就是山西平陽玫瑰花基地,說來這山西平陽,不僅有玫瑰花基地,就連我們魚類跳“龍門”,也是去的山西平陽。
山西平陽可真是個好“地方”。我還琢磨著“萬一”到時候躍龍門不成,我去賣玫瑰花茶,大概也能獨立。
當我來到咖啡廳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咖啡廳上空有黑氣“籠罩”,整個咖啡廳在黑氣的霧罩中,但是來來往往的游人“卻”并沒發(fā)現(xiàn),只有我一個人看著咖啡廳上的魔氣發(fā)怔,心想怎么會這樣的呢?……
正在我遐思的時候,一個身影迅速從咖啡廳里竄了出來,我一呆,這不是那個像白玉蘭一樣美麗的馮佳嗎?……只見她手中“抓著”一管簫,拼命朝旁邊“跑去”,后面好像有什么人在“追她”,她跺跺腳,又朝著一個蛋糕屋沖進去,跟著令我失望的是,咖啡廳的黑氣雖然“消失”,但是那個蛋糕店里卻沖出一股白氣,直接把馮佳“打倒”在地。
“怎么回事?”我跑過去。
“欸?——你可千萬別亂動?!闭谖蚁胱哌^去拉馮佳起來,一個身著西褲,穿著小馬甲的小伙子攔住了我,他的臉上似笑非笑,但看見我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好像和我很熟,但說出來的話就不怎么“客氣”,而且有些圈套的感覺,只聽得他挑眉問我:“你是她的同伙?”看樣子,好像馮佳犯了法一樣。
馮佳想“起身”跑,卻站不起來,眉宇間“露出”憂愁的神色,也不敢看我,但怒目看向這個小伙子。
我猜想他大概不過十七八歲,青春的年齡,看上去滿是朝氣,身高大概1米76左右,跟袁一痕大約1。83的個子比起來“確實”遜色了一些,但滿臉的笑容,加上人類當中1。76的個子也不算“殘廢”了,而且他有一對很好看的“桃花眼”,面部表情十分“豐富”,令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很有趣的“家伙”。
但此刻他卻在對馮佳“動粗”。
“你是什么人?……”我走到了馮佳邊上,馮佳對我說道,“快幫我。他要殺了我?!毖劬铩傲髀丁背鰬嵟纳裆环M眠@小伙子死地而后快的樣子。
要有多么大的仇恨,才讓她流露出這樣的神色,之前那個色迷迷的果騰鼠都沒讓她露出這樣的表情。
“要送他去派出所嗎?”我問道,“我現(xiàn)在打110,讓他們過來保護我們。他是不是看上你的‘美色’了?……”
馮佳說:“是……但是不要報警?!?br/>
“哦?……”我懷疑看向馮佳,“只見”她臉上露出心虛的神色。
我問這小伙子:“你對她做了什么?”
小伙子一笑:“哦喲,這魔界的人,一個比一個‘漂亮’……我呢,有一些憐香惜玉之心,你考慮一下做我的女朋友,我就不讓警察抓你,好不。”
“我呸?!毙睦锏摹耙蓱]”頓消,對著馮佳說道,“讓我滅了這個色魔!……”說著我驅動身子,快速躍到這個小伙子身邊,打算把“他”撂倒。
“哎……你打我干嘛……莫非,你不是魔界的人……別打我,別打……好吧,我認輸……認輸……”這個小伙子一面“招架”著,最后連連退了十來步,問我,“你的功法不像是‘魔界’的人,你是誰?”
我沽名釣譽,說道:“我是觀音座下人魚觀音?!泵髅魑摇安ⅰ睕]有達到“人魚觀音”的級別,但我這么說,還是很“唬人”的,至于觀音知道了會怎么想,隨她想吧,用這個名頭嚇唬人也是好的,只要有用,無恥一點又何妨。
“哦?……”這個小伙子看見我額頭的“水月寶印”顯現(xiàn),停下問道,“你有什么辦法‘證明’你不是魔界的人?”他還是對我有所“忌憚”,一面又怕馮佳“跑掉”,對我說道,“這個女的是魔界韓湘子手底下會洞簫魔藝的一個魔女,剛才她在我的咖啡店里鬧事,企圖用洞簫魔藝‘催眠’我的顧客成為魔界中人,聽多了她的魔藝,人會發(fā)狂。唯一辦法就是入魔。但也從此墮落。永不超生……”
我拿出一管簫,直接吹奏了一曲H城城隍廟王白居易的《草》: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在我的曲子之下,馮佳本來“晦暗”的神色露出了幾分鮮明,人的理智“開始”變得清醒,看到我的時候,臉上流露出羞愧的神色。
我將簫擱在腰間,傲然問面前的少年:“現(xiàn)在,你可相信我的身份了嗎?……”
這少年笑如明月,光彩瑩然:“看來你的確不是魔界中人。魔界中人吹不出這生發(fā)的力量。他們的都是吸引墮落之輩或者把你變成墮落之人,而你的曲風向上、明朗,而且透著一種純凈之力,看來你的確是觀音座下之人。不過,人魚觀音這個名字,我怎么‘從來’沒有聽過?!?br/>
我笑道:“以后會‘經(jīng)?!牭??!?br/>
這小伙子點點頭,對我說道:“我叫許青。許仙的許,小青的青。但我可沒有什么白娘子。此生志愿,殺盡天下負心人?!薄瓊ゴ蟮闹驹?。
感覺他“更”女性化,一般“殺盡天下負心人”是女性的信仰,男的很少這么“想”,真是“婦女之友”。
“那我先走了。”許青拎著馮佳,不廢力地“拖進”了邊上的蛋糕店,這一刻馮佳卻沒有被“白氣”打出來,但我看見他們走進了有著白霧的蛋糕店。
這世界。
我咬咬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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