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處禁軍即將合圍之際李昪等人疾速撤離戶部府邸,進了小道,史弘肇先前的探查地形此時起到了巨大作用,加上人少,幾個擺脫之下再一個時辰之后回到了駐地營房;
“哈哈哈…”望著滿地的金錠,李昪與史弘肇等人開懷大笑,僅僅一個侍郎的私財就有這么多,可想而知庫房有多少的財富,不過這次目的已經(jīng)達成,想必明天早上就有一場大的風波吧。
一掃下面士兵眼放光的模樣,李昪不禁皺了皺眉頭,匪性在這些士兵的身上難以根除,也許這在短時間內(nèi)可以提高士兵的戰(zhàn)斗力,但絕對不是長久之際,一支鐵軍是要有著一種理念來引導支撐的,必須要盡早解決掉這個問題;
空一顆流星一閃,李昪大聲道:“弟兄們,今天晚上收獲可不小啊,這些都分了吧!”
“喔…噢!”近百人齊聲歡呼。
李昪微微一笑,手臂在空虛按了幾下,道:“安靜,先不要急,我先問大家一個問題,分了這些以后大家準備干什么???大牛,你說?!崩顣c指著其一個士兵;
“呃…我要買好多好多的牛!”大牛邊說邊夸張的比劃著,臉上顯現(xiàn)出得意的神色,自以為這個想法十分偉大;其他戰(zhàn)士頓時轟然大笑,史弘肇在旁邊搖了搖頭小聲道:“這個憨貨!”
李昪沒有笑,面沉如水。朗聲道:“我想大家的想法應該也和大牛想法差不多,只不過有地人可能是想多買點地,有的人想多娶幾個媳婦?!?br/>
眾人大笑,李昪接著說道:“不過大家想過沒有,就算買下來了又如何?還有其他人要從我們的手要搶過去,怎么辦?”
“殺光他們!”
“對,殺光他們!”下面士兵都大聲喊到;
“但如何才能殺光敵人?首先要強大自己,你們都是跟隨我許久的老兵了。以后我會把你們分配到各營去做校尉。將來你們都是會成為都尉、將軍。甚至是大將軍,眼光不要太淺,只要把戰(zhàn)力提上去打造成一支鋼鐵之軍,不要說幾頭牛,到時候也不是不可能的?!?br/>
底下士兵紛紛沉寂了下去,各自低頭沉思,似有所悟。
李昪繼續(xù)道:“我曾經(jīng)對你們說過什么。你們還記得么?要想長久的將自己的東西保住,不用天天提心吊膽的生活就必須打破這個所有擋住我們道路地人,重新創(chuàng)造一個大唐盛世?!?br/>
“跟隨將軍,將軍說怎么做就怎么做!”
“堅決追隨將軍,將軍說什么就是什么!”
李昪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從今以后你們就是職業(yè)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以后把這些東西在腦通通都給我去掉。你們地任務就是給我把手下的兵給帶好咯。給我打造出一支戰(zhàn)無不勝的鐵軍來。”
“是,將軍!”
眾人齊聲應道。
……
天漸漸的放亮,洛陽城上空的依舊烏云密布。壓抑著人們的心,昨晚戶部府邸遭兇殘暴徒襲擊,戶部侍郎被人砍掉腦袋的消息迅速傳遍整個洛陽城,瞬時間整個洛陽城人心惶惶,各大勢力蠢蠢欲動。
偽皇朱友圭在聽到這個消息后竟然沒有絲毫反應和動作,反而各大禁軍統(tǒng)領(lǐng)騷動不安,先是神武軍在西城一帶出兵戒嚴,后來天武、英武、天威等軍紛紛加強防御,一時間洛陽城內(nèi)風云密布,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龍虎軍都史府,袁象先眉頭緊皺,昨晚戶部府邸被襲之事讓各方勢力變得極為敏感,紛紛加強各處兵力部署,龍驤軍已開始從各地陸續(xù)到達,各方勢力開始蠢蠢欲(電 腦閱 讀 .1 6 k . c n)動,這一切都變得不可預料,并使得他極為被動,如果再拖下去一切將脫離他地掌控之,精心布置的計劃亦可能無法在實施下去;
“媽的,李昪好大的膽,敢去洗掠戶部?!睗M是憤怒讓袁象先忍不住罵了一句;
“大人,我回來了。”袁象先剛才派去質(zhì)問李昪的心腹回到身邊。
“李昪怎么說?”
“李昪說此事他毫不知情!”心腹答道。
“哼!我就知道他會這么說!你再去一趟,告訴他,明早清晨開始行動,要他今天晚上卯時前往門(洛陽城呈四方形共十二道城門,每邊城墻設三道城門,是為都城),引大軍入城,到時候會有人接應他!”
“是,將軍?!?br/>
……
而此時李昪卻在房呼呼大睡,絲毫沒有此前緊張之情,微風透過窗戶輕柔的撫摸著李昪的臉,臉上那如刀刻般的線條此時也柔和了下來,小乙在旁邊望著李昪地睡覺地樣,心充滿了甜蜜,只要這樣就好,就盼望著能天天靜靜的守著他,一抹嫣紅從耳根升起,小乙羞紅了臉;
“將軍!”馬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噓!”小乙慌亂地對馬揮著手,示意馬不要出聲,生怕他打擾了李昪的睡眠,把馬叫道門外,問道:“什么事,怎么急!”
馬道:“袁都史派人過來了,說今天晚上就要動手了!”
“馬!”李昪那洪亮的聲音從屋內(nèi)響起,兩人的說話聲
“將軍!”
“何事?”
“袁都史派人過來了,說明天動手,今天卯時取西門!”
李昪心一笑,暗道這個老狐貍終于忍不住了吧,道:“你去把史弘肇給叫來。”
“是,將軍!”馬轉(zhuǎn)身踏出房門
不一片刻史弘肇來到李昪房,拱手行禮矗立一旁;
“化元,今早城可有何動靜?”
“我們派出去的弟兄都回來了。城戒備大為增加,現(xiàn)在行動不像以往那樣方便了。”
李昪道:“適才袁象先來人,預備明早動手,你下去準備一下,今晚卯時引城外大軍進城!”
“是,將軍!”
一想到明天將是決定他命運地時刻心就不由的一片激蕩,一旦事情成功成功自己也算是朱友貞的繼位一大功臣,想必朱友貞也不會太小氣。封個節(jié)度使當當應該不成問題。而他也算是進入梁朝的上層了;
“大哥。你在笑什么呢?!毙∫乙娎顣c對著房頂發(fā)愣,不由的喊了聲;
“咳咳…王參軍呢,今天沒教你讀書么?”發(fā)覺自己的失態(tài),李昪趕忙找了個話題,
小乙撇了撇嘴沒有回答,過了一陣卻喃喃的問道:“大哥,我么何時才能有自己的家。不需要在此處征戰(zhàn),能夠安安靜靜地生活???”
李昪一愣,感覺到這小丫頭最近好像變了個人似地,變得多愁善感起來,“難道女人天生就是這樣地?”望向小乙,眼滿是溫柔,輕輕道:“會有的,很快我們就會有自己的地盤的?!?br/>
在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城再次陷入一片沉寂。臨戰(zhàn)前夕李昪反而有點緊張起來,拔出案上長刀,用一塊
心的擦拭著。錚亮的刀鋒在燭光反射下變得愈發(fā)刺漸漸地平和了下來;李昪突然想起據(jù)說那些傳說的武林高手據(jù)說再大戰(zhàn)前也是這樣做的,可能真的有緩解壓力的作用,淡然一笑。
“轟!”一聲震天般的巨響從西邊傳來,李昪只覺得整個營房都在不住的搖晃,耳鼓如被雷擊嗡嗡作響,片刻后漸漸的趨于平靜,“什么東西,竟然弄出這么大地動靜,難道是火藥?”無瑕考慮這個問題,急忙奔出房門,只見西城門方向大火沖天而起,隱隱有嘈雜地喊殺聲傳來,李昪心一咯噔,隨即反應了過來,不由大罵道:“娘希屁!誰***搶在老前面了!”
“集合!集合!”
李昪冷聲道:“這還用問么,肯定是哪個狗娘養(yǎng)地搶到咱們前面了,不等袁象先了,帶上全部家伙,奪了門,引大軍入城!”
“是,將軍?!?br/>
“走!”
隨著這聲巨響,整個洛陽城猶如一鍋煮開的開水,頓時沸騰翻滾起來,城禁軍開始如蝗蟲般從巢穴四處竄出,但李昪的反應更為快捷,抰帶著掃落秋風之勢李昪手持長刀一馬當先,五百精兵如龍卷風般卷向門;
“殺!”
兩百持刀戰(zhàn)士猛地加速,頓時突進數(shù)百米,如幽冥般突然出現(xiàn)在城門禁軍眼前,異的曲線,抹過那些還愣在當場的士兵的脖,在他們的脖上留下一道細細的口,其滲出一絲鮮血,漸漸的這道口慢慢擴大…擴大,最后“噗…”的一聲迸射了出來,也不知這些是哪一軍士兵在還沒反應過來就頹然倒地。
“敵襲!”尖銳的報警聲響起,瞬時間門亂成一團,各個士兵慌亂的尋找著自己的武器。
“弩箭,準備!”
“射!”
“嗖——”
破風聲隨著弩箭同時到達禁軍士兵的眼前,死亡的氣息頓時籠罩了整個門。
庚寅日丑時,正是一天最黑暗的時刻,夜空沒有半點亮光,連風此刻都停止了下來,李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付出數(shù)十人的代價后終于奪取了門;
“馬,你速去大營,令景延廣及藥元福率大軍即刻入城?!?br/>
“遵令!”
馬轉(zhuǎn)身狂奔而去,李昪環(huán)顧四周,眉頭緊皺,暗道:“也不知袁象先這個老狐貍動手沒有?!备鞔蟪情T處不斷響起喊殺之聲,城亦四處火起,形勢已經(jīng)變得異常緊張。
遠處響起一陣急促巨大的馬踏大地的聲音,藥元福率騎兵營先行趕到了,李昪心一頓,他發(fā)現(xiàn)自己忽略了一個問題,騎兵在城沒有派的上用處的地方,不由眉頭大皺;
藥元福飛身下馬,來到李昪面前躬身行禮:“將軍!”
“嗯!”李昪還在思考如何將騎兵營利用起來的問題,突然眼一亮想到一個主意,城利于騎兵沖鋒的地方就是連接皇宮的兩條寬達十數(shù)丈的央大道,恰好這又是各方勢力進攻皇宮的畢竟之地,等各方勢力進入皇宮后再徐而攻之,最后的的漁翁說不定就是自己了,但此時尚不是動用之時。
在忍受了片刻時間的煎熬之后,景延廣的大部隊終于全數(shù)入城,這一刻時間就是金錢,沒有片刻停頓,李昪當即下令直奔軍需監(jiān)的軍械庫,對這個李昪可是垂涎了很久。
此時楊師厚跨立馬上帶著親衛(wèi)在西城朱雀大道上傲然而立,臉上帶著一絲猙獰的笑容,片刻前正是他用火藥炸開了西城城門,大軍長驅(qū)之入,如狂潮般瞬間淹沒了整個防御西城的龍虎軍;
“猛,你帶一千效節(jié)軍給我破了皇宮西門!”
“嚴江,你帶五千人去把西城的糧倉給我占了?!?br/>
“是,大都督?!?br/>
而另外一邊王檀此時亦萬余大軍亦在天威軍的內(nèi)應下,由北門入城,兩軍合為一處,于北城大肆掠奪,逐步逼近的朝皇宮而來。
龍驤軍,各路禁軍,以及后知后覺的各路邊鎮(zhèn)兵馬系數(shù)涌往洛陽城內(nèi),喊殺聲越來越大,火光亦越來強,如一鍋粥般煮越烈,終于爆了開來;此刻無處不有亂兵,有組織的、沒組織的,殺戮、搶劫、**在洛陽城各個角落不斷擴散。
以雷霆之勢大軍疾速推進,養(yǎng)尊處優(yōu)已久的禁軍絲毫不能阻止大軍分毫,強大的戰(zhàn)斗力讓各路兵馬紛紛退避,最終大軍快速來到防御樞紐地帶,數(shù)日前史弘肇早已探明此處是由英武軍駐守之地,足有兩千人馬,但在李昪看來還不夠一壺酒的。
“史弘肇,破軍營向前,給你半刻鐘時間,給我拿下此地?!?br/>
“誓死效命!”
“景延廣,帶你的神射手輔之!”
“遵令
“破軍營,殺!”隨著兩千戰(zhàn)士如一群亮出獠牙的惡狼,瞬間竄了出去,迅猛的力道帶起陣陣破風聲,閃著寒芒的兵刃透著嘶嘶的死亡之息。
“神臂,隨我來為‘神臂’,足有二百人。
“叮…?!?br/>
“嗖——”
“噗…哧”
“呃…啊!”
金鐵交擊之聲、慘叫聲、箭鳴聲,乃至鮮血迸發(fā)在空的聲音瞬時間響起,交織成一刻悲壯的詩歌;果然,在半刻鐘之后,史弘肇、景延廣同時滿身鮮血的出現(xiàn)在了李昪的面前,抱拳道:
“將軍,幸不辱命,里面兵馬已全部擊潰,四散逃離,我軍已占據(jù)各個要點!”
李昪刀削般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在眼可以看到一絲笑意,大手一揮:“走,進去看看我們發(fā)了多大的財。”
“媽的!”來到軍械庫李昪不由的怒罵了一聲,面對這異常高大結(jié)實的庫門李昪也毫無辦法,在史弘肇的提醒下命令底下士兵卸梁為柱,欲直接撞開庫門,“呼哧…呼哧”在近百力士扛抬之下來到門前;
“撞開!”李昪一聲令下,眾人開始發(fā)力。
“咚!咚!”震地人耳膜發(fā)疼。
“咯吱…”
在重力的不斷撞擊下,大門開始有了緩緩的松動;
“咚!咚!”
“轟!”一聲巨響,大門終于不堪重撞,轟然整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陣灰塵落地后,李昪一步跨進大門,眼前的情景宏大的景象讓他愣住了神,喃喃道:
“我們發(fā)財了!”
晚了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