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毫不在意的擺擺手道:“可不是么,要不賈詡也不會讓他食屎!”
釋夾饃都驚了,感情你就這么當著自己的面說了出來!?
賈詡指著柳淑嫻,為釋夾饃與金翅大鵬介紹道:“那,這就是本國師的正牌夫人——柳淑嫻了!以后你們記得要對她恭敬一些……大鵬你別撇嘴,你變回真身也不夠我家夫人撕著玩的!”
說罷,賈詡又指著釋夾饃與金翅大鵬道:“這兩位呢……哎呀,不重要,都是小人物,愛誰誰吧!”
柳淑嫻了然道:“哦!下人??!”
“噗……”
釋夾饃一口老血險些沒噴出來,捂著額頭,哭喪著臉喃喃道:“我早該知道的,我早該想到的……能和神經(jīng)病湊成一對的,還能是什么正常人么……是貧僧太年輕……”
金翅大鵬連忙去安慰心靈受了重大打擊的釋夾饃,賈詡卻沒管這些,只是殷勤的將自己的小板凳端端正正的擺在了柳淑嫻的屁股后面,嬉笑道:“夫人,您慢坐,來,喝口水,吃點東西,別客氣,這都是您兒子孝敬您的……”
柳淑嫻剛拿了個雞腿,聽賈詡這么一說,整個人都驚了:“兒子?可別瞎說!我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而這時,旁邊一直舔著臉的守城將終于把握到機會,連忙湊到柳淑嫻身邊,二話不說就跪下來連連磕頭,口中高呼:“孩兒狗剩見過娘親!娘親福與天齊,壽比南山!”
柳淑嫻都驚了,連忙一腳給他踹翻,警惕道:“你想訛錢?”
……
賈詡看著滿臉委屈的守城將狗剩,哭笑不得解釋道:“小柳,你誤會人家了,這東西都是人家買的,就為了認詡當他爹呢!”
柳淑嫻震驚道:“他好大的膽子,連你也敢訛?。俊?br/>
賈詡捂著臉,感覺今天這事自己是說不清了,連忙一腳又給守城將踹翻了過去,喝道:“還不快給你大娘解釋解釋!”
守城將幽怨的回頭看了賈詡一眼,吸了吸鼻子給柳淑嫻磕了個頭道:“大娘您別生氣,其實是這樣的,父親常年出差在外,找個小三其實也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而我娘呢,就是那個小三……”
柳淑嫻一拍手,了然道:“原來是這樣??!你早說嘛,害的我都誤會了!對了,你娘長得怎么樣?可還俊俏么……”
賈詡與守城將聽得一身冷汗,不知道為什么,賈詡聽柳淑嫻說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中浮現(xiàn)的卻是曹操被自己陰的那一次……
“城中可有妓女否?”
賈詡連忙搖搖頭,打消了這個古怪的念頭,連忙打岔,裝作關(guān)切的噓寒問暖道:“小柳,這幾天你跑哪去了?你看看,黑了,也瘦了,沒有寡人在身邊,吃了不少苦吧?”
柳淑嫻莫名其妙的啃了一大口雞腿道:“沒有?。∵@兩天我吃得好,睡的香,不知道多痛快呢!就是剛剛從井底出來的時候,有一群慈航靜齋的娘們笑我胸大,還笑我黑,我一時沒忍住,氣的給帝踏峰踩平了,人也被我踩死了不少,現(xiàn)在氣消了,我也懶得和她們一群娘們過不去……”
賈詡聽罷,勃然大怒,右手一抖,渾天綾便纏在手上,蠢蠢欲動:“哪個碧池敢笑話我家的黃臉婆!?不行!你消氣了,詡卻不能放過她們!現(xiàn)在立刻改變行程,回頭去給那群蠢女人一網(wǎng)打盡!”
柳淑嫻眉頭一挑,隨手將賈詡的渾天綾抽了回來,嬌哼道:“這是我的,還給我!”
收回了自己的傍身兵器,柳淑嫻沒好氣的美目一翻,瞪了賈詡一眼道:“那帝踏峰已被我一腳踩平,你現(xiàn)在回去找事,哪里尋得到她們的晦氣?”
賈詡撓了撓頭,想想也是,于是暫且將這件事先放下,繼續(xù)湊在柳淑嫻身邊,攬著柳淑嫻的楊柳細腰,討好道:“小柳啊,我和那邊的禿驢正打算去西天耍耍呢,你想不想去玩玩啊?”
柳淑嫻莫名其妙道:“去西天做什么?魔頭在那里?”
賈詡擺了擺手,笑道:“不是,不是啊,那,你還記得我們剛準備穿越過來的時候,太乙老狗陰我們的事么?詡這次去靈山,就是為了問去天庭的路,順帶給那太乙老狗打個八級殘廢,永遠治不好的那種,你說怎么樣?”
柳淑嫻一本正經(jīng)的喝了碗湯,抹了抹嘴,認真道:“國師,冤冤相報何時了?為了以絕后患,我們還是直接給他打死吧!哦……對了,還有他徒弟,我們也得干掉,斬草除根!”
賈詡聞言大喜,一拍手險些高興的跳了起來:“愛妃好想法!竟然與寡人所思不謀而合!你我當真是天賜的緣分?。」?br/>
一旁一直旁聽的釋夾饃與金翅大鵬冷汗都下來了,滿臉驚恐的看著隨隨便便聊著這么驚悚話題的柳淑嫻。
釋夾饃都快哭了,本以為來了個柔情的劍鞘,能將賈詡這柄利劍包容起來,可沒想到賈詡這邊的利劍還沒搞定呢,又來了個更狠的炸藥包!
而且看賈詡對她百般遷就,萬般寵愛,以釋夾饃對賈詡多年的了解,這個女人要么讓賈詡真心喜歡,要么就是真心比賈詡能打……
金翅大鵬悄悄的湊在釋夾饃耳邊,慌張道:“大外甥,這可怎么辦啊?攪屎棍又多了一根,我們以后估計要倒大霉……”
釋夾饃深感贊同的點點頭,商議道:“娘舅,要不我們還是找個機會偷偷溜走吧!別指著能渡這兩個喪心病狂的……臥槽?。?!”
釋夾饃與金翅大鵬只覺得肩膀一沉,賈詡已經(jīng)將兩條胳膊搭在了二人的肩膀上,不住的冷笑道:“二位……說什么這么開心呢?”
“哦,事情是這樣的……”
釋夾饃哪能讓一個小孩子出頭對付這等魔頭?更何況這還是自己的親娘舅呢!
于是釋夾饃頭一昂,做出一副烈士的模樣,用手指了指金翅大鵬,飛快的說道:“國師,貧僧舉報!這個小赤佬在說你壞話!”
金翅大鵬無比震驚的看著釋夾饃道:“好你個賊禿!我們可是親戚??!”
釋夾饃面無表情的將頭扭到一邊,理所當然道:“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后下手被肛,你我雖是親戚,可你卻是我的長輩啊,長輩為晚輩遮風(fēng)擋雨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一邊旁聽的賈詡也深感贊同的點點頭道:“如果親戚關(guān)系那么可靠,那么也就沒有那么多人去搞傳銷了,這世道人心險惡,神仙界也難幸免于難?。 ?br/>
金翅大鵬都快被賈詡給嚇哭了,瑟瑟發(fā)抖的吸著鼻涕抹眼淚道:“國師叔叔,我好歹也是佛界護法,金翅大鵬迦樓羅,多少給個面子唄……我還是個孩子,雅蠛蝶啊……”
賈詡冷哼一聲,理都不理他,正想出手,不料柳淑嫻卻耳根一動,頗有興趣的一甩混天綾,拉住了賈詡的剛剛要揚起來的右手,好奇道:“小娃娃,你說你是什么?”
賈詡眼睛一亮,連忙搶答道:“我是你的優(yōu)樂美??!”
……
放下了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賈詡,柳淑嫻再一次和藹的看向金翅大鵬,問道:“小娃娃,你說你是什么?。俊?br/>
金翅大鵬看了看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賈詡,肅然起敬昂首道:“佛界護法,金翅大鵬迦樓羅,如來親娘舅——李大鵬,見過這位女英雄!”
柳淑嫻雙手托胸,思索了一番道:“大鵬?你可會飛?”
金翅大鵬小腦袋驕傲的一揚,拍了拍小胸脯道:“不瞞這位女英雄,小可若化作真身,只消稍稍振翅,一吸便是九萬余里的路程,天下少有出我右者!”
金翅大鵬年紀輕,耿直得有點傻,一旁釋夾饃可是個人精,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這娘舅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一聽金翅大鵬能飛,還能飛的這么快,柳淑嫻眼前一亮,笑瞇瞇的拍了拍金翅大鵬的肩膀道:“小伙子,不錯嘛!年紀輕輕就是老司機了!”
金翅大鵬還沒聽出不對呢,瞇著眼睛笑道:“哪里,哪里,女英雄過獎了!”
柳淑嫻抬腳,輕輕踢了踢躺在地上裝死的賈詡,嬌笑道:“國師!沒想到你還能搞到這么快的車呢!車上還有位子吧?帶我一個!”
金翅大鵬這才聽出不對,感情這娘們是想騎自己?。??
自己堂堂佛門護法,豈能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
金翅大鵬一拍城墻,正要發(fā)火,不過轉(zhuǎn)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賈詡……
正當巧,柳淑嫻柳眉一豎,語帶不悅道:“怎么,你不樂意?”
金翅大鵬一下子就蔫了,額頭冷汗直流,低頭唯唯諾諾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這時,賈詡也一個翻身站了起來,搖了搖頭道:“不行啊,它雖是金翅大鵬,卻尚年幼,馱不動夾饃的六丈金身,更別說本國師這早已超脫的肉身了……”
金翅大鵬感激的眼淚都快下來了,真沒想到啊,關(guān)鍵時候還是賈詡心疼人!
可沒想到,金翅大鵬還沒感動過來呢,賈詡當即又賊兮兮的笑著說道:“但是小柳你就不一樣了,你本就是凡人之軀,騎個扁毛畜生還不是穩(wěn)穩(wěn)的?”
柳淑嫻當即與賈詡一拍即合,笑道:“哎呀,這怎么好意思呢,不過既然你們這么主動,大鵬也這么歡迎,那我可就卻之不恭啦!真是的,這次勉強答應(yīng),下不為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