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苗元偉之后,陳樂生回來了,看向褲襠一片濕黃的苗祿,道:“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侄女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看在婉嫣的面子上,饒我一次吧。我的雙腿已經(jīng)廢了,如果我再變白癡,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了!”
苗祿一邊哭,一邊磕頭。
“哼,現(xiàn)在知道錯了?你們合起伙來,三番五次的欺負我女人的時候,怎么不知道錯了呢?”陳樂生根本不打算放過他。
但是將苗祿也變成白癡,顯然是無法懲戒他的。
要懲戒,就要讓他一輩子長記性。
土鱉最不缺的,就是整人的手段了。
“不過,你說的也沒錯,你雙腿已經(jīng)廢了,將你再變成白癡,也確實沒有意思了!”陳樂生邪惡的笑了笑,說道。
苗祿以為陳樂生要放過自己了,豁然抬頭,一臉激動的問道:“那,侄女婿是準備放過我了嗎?”
“可以饒你一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欺負了我的女人,不給你一些懲戒,我的面子,往哪兒擱?”陳樂生淡淡的說道。
“是是是,侄女婿說的是,你的面子最大了!”
只要能不變白癡,并且還能保住一條命,苗祿就謝天謝地了。
“這樣吧,將你所有的財產(chǎn),全部給我,然后帶著你那不知死活的女兒,沿街乞討一年,我就考慮放過你!”
“什、什么?”苗祿一臉的難以置信。
乞討?
讓他堂堂苗祿沿街乞討?那他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在川都市混啊!
這筆殺了他還難受啊!
“怎么,不愿意?。磕俏椰F(xiàn)在也將你的魂魄抽離出來,和那良弼道長放在一塊兒?”陳樂生不爽的問道。
苗祿連連擺手,點頭如搗蒜般道:“乞討,我選擇乞討一年!”
“算你識相!”陳樂生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提醒道:“還有,你女兒要是不跟著你乞討,你就等著和良弼道長一個下場吧,聽懂了嗎?”
“聽懂了,侄女婿,我聽懂了!”苗祿趕緊答應,他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能活著離開,就不錯了呀。
“那還不快滾?”
苗祿聽到這句話,趕緊朝著外面爬去,絲毫沒有半點留下來的意思。
最后只剩下苗福一個人了,陳樂生笑了笑,走到了苗福的背后。
苗福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緊繃了起來,感覺頭皮都是麻的。
掇——
突然,陳樂生的手指在他后背肺部的地方點了一下,他頓時嚇得停滯了腰桿。
但是仔細感受了一下,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于是便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陳樂生。
陳樂生笑了一下,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畢竟,你都答應要跪著求婉嫣原諒了?!?br/>
“是,我愿意跪下來求婉嫣原諒!”苗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如釋重負道。
但他沒有看到,陳樂生轉(zhuǎn)過身時,嘴角帶著的陰笑。
剛才他用手指掇在苗福后背肺部的那一下,直接就給苗福的肺部造成了傷害。
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苗福的肺部就會出現(xiàn)問題,之后就會迅速轉(zhuǎn)化成肺癆,一輩子在肺癆的折磨中度過。
一個長輩,用這么惡毒的手段對付自己的晚輩,最后還對自己的父親下了手,這樣的人,也配活著?
陳樂生沒有殺掉苗福,算是給苗婉嫣一個面子了。
但不殺歸不殺,總歸是得讓你受到懲罰的。
來到苗婉嫣面前,陳樂生一記腦崩兒彈了過去,頓時將昏睡當中的苗婉嫣疼醒了。
“干什么???”苗婉嫣混混沌沌的問道。
“所有的事情,都幫你搞定了!”陳樂生嫌棄的說道。
“搞、搞定了?”還不待苗婉嫣反應過來呢,就看到苗??焖僮吡诉^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涕泗橫流開始懺悔了。
苗婉嫣是半天沒有回過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苗福已經(jīng)給她磕了好幾個頭了,腦門上都溢出血來了。
她死死的咬著嘴唇,神情復雜極了。
眼前的,就是她所謂的親人,除了處處算計她,除了給了她無數(shù)傷害以外,什么都沒能給她。
她此刻并不同情苗福,心中有的是無盡的凄涼。
好半天,苗婉嫣才開口道:“算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來別墅了,爺爺年紀大了,他受不了那么多刺激了?!?br/>
“好,好,我現(xiàn)在就走,以后我再也不會來別墅了!”苗福從地上爬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帶著苗元偉,就離開了別墅。
等大廳里面空了之后,苗婉嫣的眼淚不爭氣的掉落了下來。
陳樂生就坐在旁邊,一句話都不說。
他雖然不太明白這樣的感受,但也能理解。
不知道過了多久,苗婉嫣終于從難過中走出來了,他便開口道:“你上樓看一看吧,爺爺差不多也該醒了。他這段時間,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心里肯定很難過,你就留下來,陪他幾天吧?!?br/>
隨后,陳樂生也離開了別墅。
出來后,陳樂生感慨道:“幸好我不是苗婉嫣,也幸好云姨和妹妹都是好人,不然的話,我不得愁死??!”
蜀山山腳下,還有很長一段路呢,因為別墅并不在市中心,所以這邊很難打車。
陳樂生只好先走著。
正走著呢,突然聽見低沉的引擎聲急速傳來。
他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輛跑車正快速朝著他這邊沖來。
這地方道路狹窄,根本沒有辦法躲閃。
呲——
那車子上的人,顯然是發(fā)現(xiàn)了這邊有行人,緊急剎車,但依然還是撞在了陳樂生的身上。
砰——
陳樂生應聲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上。
“靠,這么倒霉?”陳樂生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一個御姐范兒的女人,快速朝著這邊跑來。
“你沒事兒吧?對不起啊,我、我剛才沒有看到……”女人嚇得臉色慘白。
“哎,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沒大礙!”陳樂生身子骨結(jié)實著呢,還不至于被車子撞一下,就會掛呢。
他剛準備離開,就皺著眉頭回過頭,看向了女人的胸口處。
女人傳了一身低胸職業(yè)裝,看到陳樂生目光投射而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捂住了領(lǐng)口,脫口罵道:“你看哪兒呢?信不信我扣掉你的眼睛?”
這和她之前滿臉抱歉擔憂的模樣,一點都不像。
陳樂生這才反應過來,嫌棄道:“放心,我對你沒興趣,也真是搞不懂了,偌大個川都市,怎么全是丑八怪啊?搞得我都想回山里去了!”
女人頓時被噎了個半死,要不是她真有急事兒,說不定就動手收拾陳樂生了。
“你給我等著!”女人轉(zhuǎn)身就朝著車子走去。
但卻在這時,聽見陳樂生說道:“如果你想活命,就將你那日淚琥珀放起來,別再佩戴了,以你的身體,是受不了那陽炎灼燒的!日積月累之下,估計人到四五十歲,就差不多要壽終正寢咯!”
女人頓時一愣,趕忙回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陳樂生已經(jīng)走出去十幾米遠了。
“瘋子,就知道胡說八道。”女人生氣的跺跺腳,坐上車子,直接朝著前方而去。
在車子路過陳樂生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陳樂生什么眼力啊,這些根本就逃不過他的眼睛。
“丑八怪,撞了我沒讓你賠錢就不錯了,好心提醒你惜命,還瞪我?什么人呢!”陳樂生滿臉不爽,抱怨了幾句,就繼續(xù)往前走了。
等到了大路上,陳樂生也終于打上了車,這才朝著李碧云出租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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