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br/>
諸戈吃驚不已,柔噬心最后出現(xiàn)的時候,只有王爍知道,那時還是他王爍引走的荒古。
“神道派!”
王爍握緊棺槨,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殺意。
“王兄。”
諸戈彎腰撿起了一個陶瓷瓶子,旁邊還有一堆碎紙。
王爍接過瓷瓶子看了一番,冷聲道:“想必這就是裝蠱毒的瓶子?!?br/>
瓶子上有詭異的花紋,都是一些蚊蟲的抽象畫,還有人的臉譜,看起來讓人很是不舒服。
至于那紙因為被撕的太碎,難以拼在一起。
諸戈沉聲道:“難道說,是胖子他自己喝的?”
至于為什么用蠱毒,也非常容易解釋,這是在天威城,其他毒素在這里只要被發(fā)現(xiàn)就可以解毒。
但是蠱毒不行,尋常的解毒丹解不了。
王爍看向那一堆碎紙,他真正懷疑的是紙上寫的話,絕對不是向牛柏闡述之前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一些威脅的話。
“送東西來的人,是不是道門中人?”
王爍冷語,問的人當(dāng)然是店小二。
店小二慌不迭點頭,“是,是,是一個男人,穿著很嚴(yán)密。對,對了,我好像看到他的衣領(lǐng)上有一個很特別的圖案。”
“畫出來。”
王爍冷語,“否則,小心你的性命。”
店小二顫顫巍巍的蹲了下來,蘸著自己嘴角的鮮血在地上開始涂鴉。
隱約可見,那似乎是一股煙,像一股風(fēng)一樣。
“風(fēng)煙門?!?br/>
王爍眼神越發(fā)冷冽,很好,很好。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不準(zhǔn)和任何人說?!?br/>
諸戈扔過去一張百兩金票,“拿錢,滾蛋?!?br/>
店小二抓住金票,頭也不回的跑了。
王爍臉色陰沉,風(fēng)煙門嗎?
一個店小二沒必要到處陷害人吧?風(fēng)煙門可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夠招惹起的。
“也就是說,都不要臉的聯(lián)手了嗎?”
王爍冷笑連連,神宗找柔噬心都尸體,風(fēng)煙門負(fù)責(zé)派送。就算殺不了他王爍,卻也可以先弄死一個。
諸戈低語道:“我們沒有證據(jù),一個店小二都話,不足服眾。”
“服眾?”
王爍冷笑道:“我服什么眾?這一次是胖子,那么下次是誰?”
“是你嗎?”
王爍咬牙,“是不是那飛雪門也要插一杠,將我身邊都人全部都害死他們才滿意?!”
諸戈嘆息,他能夠完全感受到王爍都心情。
王爍,怕了。
王爍,恐懼了。
而這種恐懼,會讓王爍瘋狂,瘋狂都去報復(fù)神道派和風(fēng)煙門。
“不忍了?!?br/>
王爍看向窗外,語氣森冷,“我也不想忍了,他們既然那么想玩,我就陪他們玩!”
諸戈神色凜然,恐怕……
這將是王爍身為掌門下都第一個命令。
不忍了!
那就……
打吧!
諸戈輕語道:“那柔噬心都尸體?”
“胖子既然看到了,那就留著吧?!?br/>
王爍掃了一眼,“運出天威城,找個地方埋了。若是以后胖子還能夠醒過來,算了,不瞞他了,他需要去承受自己做過都一切。”
“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以為……”
王爍忍不住垂淚,如果他能夠在這段時間里慢慢都告訴牛柏一切,那么就不會有今天這種事情發(fā)生吧?
諸戈低語道:“胖子一定是明白的……”
“和我說說胖子這些天的情況吧。”
王爍低語,他很想知道胖子在想到了許多事情之后,到底是怎么一個態(tài)度。
可曾絕望過?
可曾崩潰過?
可曾徹底無眠過?
諸戈深吸一口氣,“這些天,胖子他……”
王爍靜靜的看向窗外,聽著諸戈的敘述,他很心酸。那樣的胖子,是有多么不舍的其他所有人。
特別是那句,‘老王怎么還不出現(xiàn),我都想他了’更是讓王爍難以控制情緒。
完全可以想象到,那時牛柏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
“大師兄?!?br/>
門外傳來了小軒的聲音,王爍忙擦去淚痕,轉(zhuǎn)身道:“怎么了?”
小軒眼睛紅紅的,低聲道:“驚兆門的掌門岳嶧山來了?!?br/>
王爍點頭,又道:“諸戈兄,麻煩你收拾一下了?!?br/>
諸戈答應(yīng)一聲,王爍隨著小軒上了樓,進(jìn)了房間。
岳嶧山連忙站了起來,眉頭緊皺,娃娃臉透著無比的凝重,“我聽說,這里出了點事情……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的?可知道是什么人動的手嗎?”
王爍請岳嶧山坐下,自己也在一旁陪坐,淡然道:“大致明確了?!?br/>
“此事有些不尋常?!?br/>
岳嶧山蹙眉,“別的宗派絕對無法混進(jìn)來,是不是有道門中人與敵人里應(yīng)外合?”
王爍冷漠道:“他們一個都跑不掉?!?br/>
岳嶧山沉聲道:“如果牽扯到道門中人,你最好還是說出來。避免之后有更大的麻煩,而且如果有什么需要,你盡管開口,我驚兆門愿意鼎力相助?!?br/>
“好意心領(lǐng)了?!?br/>
王爍低語:“這種事情,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了?!?br/>
那話,如同誓言。
無度默默都站在王爍身邊,完全可以感受到王爍心內(nèi)都悲傷。
牛柏與他一道走了那么多年,驚風(fēng)門曾經(jīng)的人已經(jīng)完全不在了,那么牛柏就是與王爍在一起時間最久的人。
牛柏怕死,但是為了他王爍,從來都沒有在死亡面前退卻過半步。
岳嶧山沉默,好一會才道:“王兄,別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不管你現(xiàn)在面對著什么樣都事情,都不要讓道宗難做。如果真都牽扯到某一道門,最好交給道宗來處理?!?br/>
“我現(xiàn)在只想做一件事情?!?br/>
王爍冷語道:“那就是胖子平安無事,他若是出了意外,牽扯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別想逍遙自在。”
岳嶧山深深都注視了王爍一番,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
王爍心意已決,此事也絕對不會麻煩道宗。
“我還是之前那句話,有需要幫忙都地方開口?!?br/>
岳嶧山輕語。
王爍頷首,“好?!?br/>
岳嶧山自懷中拿出一個信封遞給王爍,“驚老讓給你的,他希望你能夠把這個事情處理好?!?br/>
王爍拿在手中,信封上都字挺丑,不過這一次的用字是……
簡體漢字?
王爍雙眼微瞇,現(xiàn)在能夠用這種文字書寫的人,除了他王爍,也就只有空鷹與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