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掛掉花君的電話,站在陽臺上,抽著煙,手里翻轉著手機,心想既然和花君通了話,那就來一通掃蕩突襲吧。給雷天、胡珊和小喵喵都打個電話,看他們都在干什么呢?
他首先給雷天撥了電話,但是電話傳來的是:你撥打的是空號。
操!空號?雷天這個小子去了江京以后,就把手機號換了?可既然把手機號都換了,怎么你媽的沒給自己發(fā)啊。剛去江京過了兩天花花世界,就把生死之交的哥們都忘了。
蕭蕭又給胡珊打了電話,心想小騷妞現(xiàn)在干什么,本來今天沒什么高興的事。和她逗兩句悶子也不錯。自己聽聽的她的騷言騷語意淫也挺爽的。但他打電話過去,聽到的是占線。撥打了兩次依然是占線。看來,她是忙的不得了,可到底是忙他媽的什么呢?她到底讓誰占著呢?
蕭蕭最后給藍妙妙打了電話,電話處于嘟嘟聲中,這是已經(jīng)連接上了,但沒人接。蕭蕭接連打了幾次,都沒有人接。不會,不會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妙妙給自己打電話最是勤快,為何這幾天減少了呢?估計沒事,她一個十七歲的大姑娘了,早就能自己照顧自己了。估計,是把電話放在包里了,沒聽見電話的鈴聲。
王子尋的電話是無法接通。
雷天的電話是空號。
胡珊的電話被人占線。
藍妙妙的電話沒人接聽。
大家分散到了各個學校,都認識了新的人,都發(fā)生了新的故事,有了屬于自己的新圈子。雖然剛剛的分開沒幾天,但或多或少的都有了一些改變。
這種逐漸的分裂,是無法避免的吧。
蕭蕭嘆口氣,看著黑夜下的農大校園。
校園街道冷清,街道兩邊的樹木木訥的呆立著,路燈閃亮。
在黑暗處,有幾對男女正在借著黑暗,肆無忌憚的揉捏狂吻親熱。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笔捠挼氖謾C又響了。
“他們幾個人中的誰給自己打電話來了呢?”蕭蕭自言自語的念叨著,興奮的拿起電話,準備一接通電話就罵這個人一頓。無論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的嘴已經(jīng)張開,臟話已經(jīng)在嗓子眼里,就要脫口而出的時候,他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他竟然呆住了。
來電話的是天京體育大學的謝展。
謝展?這個體育學院的雅痞,怎么給自己來電話了?
蕭蕭看到這個名字,就想起和他在農大南門警衛(wèi)室的事。他那雅痞的氣質,現(xiàn)在在自己的腦海里還十分清晰。
好事?壞事?或者,他撥錯號了?
蕭蕭納悶的思考著,接通電話,禮貌的首先對謝展問聲好。雖然兩人所在的學校對立,但是自己和他并沒有直接的身體沖突和仇怨,做人嘛,還是要先禮后兵。
“明天,有時間嗎?你來我這里一下?!敝x展坐在自家的別墅里,喝著淡紅色的果汁,淡然而不失優(yōu)雅的沒有客套,單刀直入說道。
蕭蕭聽到謝展話里沒憤怒和惡意。不過他說讓自己過去,難道是去天京體育大學嗎?自己去體育大學,那有著一幫身強體壯的糙哥的地方,自己無疑好似唐朝時出使匈奴地界。一去生死兩茫茫啊。真弄不明白他要自己去干什么?就說道:“你還真會挑時間。后天我們開始軍訓,明天剛好有一整天的時間。不過,你要我過去,干什么?”
“你不是要把我說過的話還給我嗎?你過來立個生死狀吧。”謝展拿起面前桌上的一個葡萄,挑了兩粒放進嘴里。葡萄里汁水滿足,甜的讓人開心。
蕭蕭沒想到謝展讓自己弄個生死狀?現(xiàn)代的人決斗還流行這個嗎?體育大學的人真是有意思。但既然他邀請自己去,必是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自己就是去也無妨。想到這里,便堅定道:“好,我明天赴死而去。不過,讓帶人去嗎?”
“哈哈!”謝展對蕭蕭的坦然報以一笑,說:“還蕭蕭小魔怪呢?就這點出息啊,只許你自己一個人來。”
“一個人就一個人。”蕭蕭讓謝展把地址發(fā)給自己,自己天生就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每次做事都抱著死的心的主。怕毛??!
謝展把地址發(fā)給他,讓他一定要去,不見不散。說完,掛掉電話。
蕭蕭對屏幕一看,發(fā)來的地址在天京市東市區(qū)長樂街58號。他打開手機地圖,發(fā)現(xiàn)這里不是體育大學的所在,而是裝尊集團的位置。他用手機搜索,了解裝尊集團是生產(chǎn)衣服的企業(yè)。離農大大概有五十公里的距離。
謝展這小子真能鬧,這回他玩什么貓膩?
蕭蕭本想搜一下是否有地鐵到達。但一想坐什么地鐵啊,騎自行車去吧。剛好,自己還可以瀏覽一下天京的風光。
他望著陽臺上一塊大塑料布下掩蓋的大行自行車。他蹲下去,把塑料布掀開,把自行車拿出來,見車子的縫隙里有些塵土。就找來抹布擦拭干凈,重新放在陽臺上。
明天去裝尊集團見謝展,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
真的要生死肉搏一場嗎?
蕭蕭帶著這個疑問,回到宿舍里,一拍黎煒的腦袋。鉆進衛(wèi)生間,洗漱干凈,脫鞋跳上自己的床??吭诖差^的墻上,望著對面宿舍的門,難以入睡。
黎煒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網(wǎng)站,喝著茶水。
時間,在呆滯和遲緩中慢慢消逝著。
已經(jīng)十一點了。
宿舍的門被人推開,劉羽回來了。他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雖然已經(jīng)是午夜了,劉羽依然精神無比,他身上仿佛打了興奮劑。他進門后,對黎煒和蕭蕭笑了笑,笑容中有著功成名就??磥?,他的事業(yè)是又前進了一大步啊。
劉羽把手中的書本和文檔放進自己的書桌,拿著自己的衣物鉆進衛(wèi)生間,開始洗漱。他的衣物雖然都是廉價品,但他總是將它們洗的干干凈凈的,一塵不染。
在劉羽的生活準則中,干凈的人要比不干凈的要高一等。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笔捠挼氖謾C又響了。
這是自己手機今夜第三次響起。
蕭蕭猜測是誰給自己打電話呢?多事的一天即將過去之時,難道有意外驚喜。他劃開屏幕,一看是小狐貍胡珊。
“哈哈。小騷妞,剛才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最近干什么呢?是不是和帥哥親熱呢?”蕭蕭躺在床上,架起了自己的大腿。
胡珊剛洗完澡,披著一件薄薄浴袍,坐在經(jīng)貿大學的女生宿舍,對電話那端的蕭蕭說道:“去你的吧。我這幾天學業(yè)精進,心情開朗,春夢旖旎,拉屎順暢。有幾個男的想要追我,被我拒絕了。今天我到天京市里做了一下產(chǎn)品調研,剛才和幾個意向客戶打電話了。沒能接你的電話。”她的話語間帶著少許的疲憊。
“你怎么聽上去有些累啊?”蕭蕭知道她理想遠大,關心說道:“要注意休息啊,別弄得月經(jīng)不調了?!?br/>
“靠,已經(jīng)不調了,你給我調調啊。”胡珊笑著說。邊說邊在自己白嫩的大腿上涂上一層護膚露,用手捏著,細心的保養(yǎng)著自己的長腿。
“呵呵!”蕭蕭喜歡聽她說話。忽然想起龍山中龍心村的事,便把那天在龍心村,遇到經(jīng)貿大學的魏寬。以及晚上和陸霆吃燒烤的時候,聽那個燒烤老板說的關于楚嘉的話給她講了。
“楚嘉?真沒聽說過,一個影業(yè)公司的老板的兒子,也就那樣。放心吧。還有什么援-交啊。哈哈。”胡珊笑道:“他們想和小狐貍玩心眼,自取其辱。不過,謝謝你的提醒了。還算是哥們。給你點福利?!闭f著,從桌子旁的煙盒里拿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用貝齒咬住,拿手機對著自己的雪白的腳丫拍了一張照片,給蕭蕭發(fā)了過來。
蕭蕭一看她的玉足,肌膚粉嫩,猶如羊脂,十個腳趾甲上涂成了十個小狐貍頭,正是腳部最銷魂的地段,要是按房價算,得十來萬一平米。當即鼻血差點噴出來。說道:“我操,真銷魂。”
胡珊在電話那端眼睛疲憊的打著架,無力的一笑,吐槽道:“說歸說,可別對著我照片擼啊?!?br/>
蕭蕭咽了一口吐沫,把她的玉足照片儲藏到自己的手機里,笑道:“沒準。沒準我餓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立刻就飽?!?br/>
“靠,你的爛腳才是豬蹄呢。沒別的事睡覺了?!焙簩嵲谄v不過,把抽剩下的半支煙捻滅在煙灰缸里,告訴蕭蕭自己睡覺去了,說著掛掉電話。
蕭蕭把電話扔在一邊,仰躺在床上,看著宿舍的天花板那復雜的紋理,靜靜的聽著衛(wèi)生間里出來劉羽洗衣物的流水聲。祈禱今夜不要再來電話了,讓自己好好休息一夜。
明天去和謝展見面,或許真的要一場惡斗。體力不旺盛,精神不集中可不行。